笑天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那姥娘也就不留你們了。”老太太一揮,“去,在我私庫里取一套玉廠的頭面過來。再拿一套銀頭面。”
身后立著的大丫頭應了一聲轉身而去。不一時,就拿了兩只精致的盒子過來。
老太太讓人打開,看了一眼里面的首飾,才對李于雙道:“這副翡翠的頭面就給你,平時出門兒的時候,也戴戴,別這么光頭禿腦的,看人家笑話。”
李于雙是特別喜歡首飾的,見了那翡翠頭面,一色的五樣tk頂個的好看漂亮,心下喜歡極了,小嘴兒立時把那世上好聽的話說了一遍,逗得老太太倒是笑個不停。
李于雙接了那盒子,抱著回到了姥爺跟前,和姥爺就首飾好看低聲說個不停。
老太太回頭又看了一眼一直沒出聲的李韓姚:“大丫頭,這副銀的,就給了你,算是姥娘給你娶親的禮物。”
李韓姚沒想到,經了李于雙這么一鬧,自己不但沒有受了瓜落兒,還得了一副銀頭面。忙站起身來,伸手接了過來,歡喜地直向老太太道謝。
老太太也高興,送了東西,這還是第一次覺得,挺舒服。
作者有話要說: 各有所得,也算是皆大歡喜。
☆、呆性
李于雙見老太太一大方,她這邊也挺興奮的。老太太看著是挺偏心的,可也是個人物,知道能屈能伸的。
就是所謂的,遇強則強,則弱則欺。要不說人家老太太才五十來歲,就創下了這么大的一片家業,沒點子本事,可能嗎?
“姥娘,得了您的禮,可也得讓您嘗嘗外孫女兒我種的寶貝。”李于雙說著,便往廳外放著她們禮物的那個小間去了。
想著老太太出手大方,雖然那兩套頭面在老太太眼不算什么,但是,這禮送得,還是讓李于雙心里痛快。
自然,禮尚往來,她也不會那么小氣。既然是親人,什么都事都說清楚了,那就盡量往好了處。
把自己存放在空間里準備冬天吃的甜棗子取了約莫有二斤左右放到了筐里,又拿了十來個鮮桃,至于其他的,她也沒拿。
這些就已經讓她舍了小說也有一兩銀子了,那是心疼的。
把藍子提了,進了屋子,往老太太跟一放,拿了一顆粉紅粉嫩的大桃子,遞給了老太太:“姥娘,嘗一個看看,今年我種的,可是甜的很。”
老太太接了,心里卻是有些驚奇,這月份兒了,還能有這樣的新鮮果品,那也是不易的。張了嘴,便咬了一口,一股子馨香的味道便從嘴里,流進了心里。滿足地嘆息著,細細地品嘗著桃子香甜的味道。
李于雙又取了兩個,一個遞給了她的美人姥爺,另一個則是遞給了四姥爺。
不是她大人不計小人過,四姥爺算計家產,那也是正常。沒用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欺騙什么的,可以理解。但是,算計了就是算計了,要說當成仇人,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李于雙是個記仇的人,但也不會擺在面上。
現在四姥爺怎么說也是她的長輩,她可不想有小辮子被人抓在手里。不過是一個桃子而已,吃就吃了。
四姥爺接過桃子,眼里的神情有些復雜,這個小丫頭看見不大,可是,處事卻處處占理,讓他這個一直占著上風的人,也不得不閉了嘴,在一邊老實的聽著。
桃子味道鮮美,可是吃在嘴里,卻并不是滋味。
今天事情辦到這里,不算合他心意。少了四分之一的財物不說,還讓人在手里落了可以挾持他女兒的把柄。
而且,以后,他的親生女兒,就真的成了他大哥的女兒。無論她女兒私下里如何與他親近,不把他當成四爹爹,但是,記在大哥名下,就是大哥的親生女兒,這一點無法改變。
以后,只要有大場合的地方,他的身后,永遠都不能站著他的女兒,他的女兒永遠也只能站在別的男人的身后,管著別的男人叫親爹,每天侍候的也是別的男人,他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對還是錯。
和姥娘達成協議,送姥爺回到姥爺住的小院子里,又給姥爺拿了一些她空間的果子,這才帶著一家子人出了李家的大門。
重新坐在騾車上,李行書直到出了小鎮,才找回了自己說話的權力。
“小雙,你今天怎么會那樣做?”李行書對今天的事情現在腦子還無法理解。
開始還覺得李于雙是無理取鬧,是在對老人不孝。可是后來見自己的老娘都服了軟,應了下來。那一刻,她竟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女兒,她是真的看不透了,而且,不孝的好像是她,而不是李于雙。
“不那樣做,還要哪樣做?”李于雙坐在車的,小腳耷拉在車架下,一晃一晃的,看著越來越遠的小鎮的城門,心情大好的她,對李行書的問話,也樂意說兩句。
“那些家產,原本就是你姥娘的,她愿意給誰,便是給誰的,哪里由著女子去要的道理。”李行書這坐上車離開了小鎮,才想起來,要好好地教導一下自己的女兒,她這樣和姥娘對仗是不對的。是要遭人詬病的,她李行書的嫡女,可不想背這個名聲。
“若是二姨是嫡次女也就罷了,姥娘給哪個女兒多少財產那也是你們一家子的親骨肉,也與我沒什么相干。”李于雙暗自嘴,她爭財產,也不是給自己的。還不是想著給那位好心腸的姥爺留下一個傍身的物件兒,哪里就不孝了。
難道要像李行書一樣,自家吃不飽穿不暖,還得讓她的老爹跟著受基地遭白眼才是孝順?哪里的謬論。
“你姥娘她們不是要把行文記在你姥爺的名下嗎?你怎么還要那么做?”李行書不明白就在這里呢,記在她親爹的名下,那李行文就是自己嫡親的姐妹。
“話不投機啊。”李于雙真和李行書無話可說,“那錢又沒落在我手里。”
“沒落在你手里,你對你姥娘的態度也是不對的。”李行書氣得只覺得頭疼得真蹦。
“那娘你想怎么樣呢?原協議作廢?讓我姥爺一個人留在李家受罪?”李于雙望著漸漸遠離的土路,眼神有些茫然,嘴里卻是下意為地說著。
“你姥爺哪里就受苦了,你姥爺可是正夫,誰個敢讓他受苦?”李行書怔了一下,才反駁李于雙。
“是啊,沒有受苦呢,只是不得尊重罷了。連四姥爺都可以坐在主位旁邊的陪著我姥爺,可是卻沒有我姥爺呆的地方,只能自己守著一方小院過活。”李于雙眼神漸清,口氣也帶了一股子譏諷,“哎,要是我以后成了并,養了這么一個讓老爹在一邊默默做出的女兒,我肯定把她遠遠地踢走,再不見她,弄急了我,直接把她告上縣衙。什么叫不孝,這才叫不孝。死要面子活受罪,光想著自己的面子,卻把生養自己的老爹拋在一邊全然不顧……”
“你給我住嘴。”李行書再也聽不進去,可偏偏除了不讓小女兒住嘴外,什么也說不出來。
李于雙也沒想要再惹李行書不痛快,依舊晃著她的小腿兒,由著李韓姚趕著大青騾回家。
李于雙回了家,直接姥娘給她的翡翠首飾交給了于爹爹,便開始四下里看看家里的事情。
李行書回來,是含了一肚子的氣,回到一頭就扎進了小爹爹的房間里,往炕上一躺,再不肯起來。
一家子都在忙,哪里有時間看顧李行書鬧脾氣。
把車子趕進了院子里,看了一眼李于雙把那首飾盒子隨手就丟給了于爹爹,想了想自己手里的這個,猶豫了一下,才走到了于爹爹的面前:“爹爹,這是姥娘賞我的,您收著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