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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呀,我種菜了呢。”李于雙把濕手在李于柏的衣服上擦了幾下,笑嘻嘻地說,“真的大哥,長出來了呢。”
李于柏笑著把她的小濕手擦干了,這才道:“小雙能干呢,都會種菜了。”
“真的,不信你去看啊,真的出芽了呢?我剛澆了水啊,明天就能吃了呀。”李于雙扯著李于柏,非要讓他看,有人證明她過兩天就要吧拿空間里的菜出來吃了啊。
李于柏被李于雙扯著,不得不往后院走,一邊走一邊還說:“不看了不看了,天黑了。等明天再看吧,好雙兒?聽話呢。”
“不行,今天一定要看。”李于雙不衣地扯著李于柏來到后院,幾棵不高的卻開著花的樹讓李于柏站下了腳步。
“這是……桃樹?”李于柏看著挨著院墻的樹,瞅了一眼李于雙。
“咋樣?咋樣啊大哥,我和二哥還有鄭夏昨天弄回來的,今年咱們就能吃到桃子了呢,到時候,還可以賣錢咧。”李于雙興奮地跳著,扯著李于柏的衣角裝小孩子。
李于柏苦笑著看著墻邊的樹,他是不想打擊小妹子:這種山里的野桃子,沒有那么好吃,小不說,吃著也不甜,有些酸不拉嘰的。自家吃還對付,要是賣,那是真沒人買的。
“好啊,今年有桃子吃了。小雙兒真能干啊。”李于柏笑著,摸著李于雙那頭不算好的頭發(fā)。
李于雙暗自瞥嘴,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難道聽不出來李于柏是應(yīng)付自己嗎?
切!等到秋天就好了,到時候,讓你知道,咱這樹是能賣錢的桃子。
李于雙又扯了李于柏到了她剛才弄的那靠著房根兒的垅地上,指著不仔細(xì)看都看不出來的綠芽芽說:“大哥,你看,咋樣,出來了呢。”
李于柏也有些奇怪,蹲下來看了看,有些驚異地看著滿臉興奮的李于雙:“這是菠菜,怎么這么早就出來呢?”
“我澆水多呀,它自然就長出來了。”李于雙扁了扁嘴,自己還是有些太出挑了,這菜出來的不是時候吧?
“不過,也難怪出來的早,這里沒風(fēng),吹不到冷氣呢,自然會出來的早了,沒想到,小雙兒居然做了一件大好事呢。”李于柏自己解釋了一下,這才拉著李于雙回到了前屋,準(zhǔn)備吃飯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李家也不例外。不過,嫡庶之爭,永遠(yuǎn)是不會消失的。無論是男尊還是女尊。
雖然是女尊,也是種田,可是宅斗是免不了的啊。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這是不爭的事實啊。
☆、約會
晚上,依舊是在堂屋里吃的飯,今天的飯菜沒有昨天的好吃。問題是會做菜的李于雙今天去了城里,她沒插手。但全家今天還是改善了一下,就是李于柏給她盛的那碗黃黃的面饸饹,是大家都吃,她自然是開的小灶,:她一個人吃到了白粥,原本著,她還想著好心地給兩個未成年的哥哥一半的。
可是看到自家爹爹的神情就知道,這是行不通的,最少,她不能當(dāng)著她老爹爹的面施這種好心的。
于是,有著悲天憫人心腸的李于雙只能自己郁悶地把那一碗白粥,都灌進了自己的小肚腸里。至于那些菜,她只是吃了些冬天剩下的咸野菜。
對付了一口,李于雙是實在難以吃得下去了。放下碗,李于雙便走出了堂屋里。
李于雙坐在屋門口,聽著堂屋里的人悄聲地說著話,干著各人手里的活兒。全家就是她自己沒有事情做的。
李于雙無聊地望著天上的月亮發(fā)起呆來,有空間是好事,要是放在現(xiàn)代絕對是一件好事,可是在古代,她要怎么把這些意外都變成平常呢。
還有就是,她真的要找時間在家里的院子里弄一個鴨子棚啊,不然的話,到時候鴨子孵出來了,往哪兒放啊。
還有,她空間里的小兔子,沒準(zhǔn)啥時候就會弄出一堆來。她不想早打算,到時候她空間里兔子成災(zāi)可咋辦?
這事真得求著自家的兩個大男人,兩位爹爹。聽說自家爹爹很手巧呢,要不找他有時間做一個?
夜已經(jīng)有些深了,坐在外面有些冷,李于雙不想動,便一下子就鉆進了空間里。
空間里沒有白天黑夜的,不冷不熱的,還是那樣。
看著生機勃勃的植物,李于雙還是感覺到很欣慰的。最少,她現(xiàn)在還是很得意的,在不久的幾天后,她們家將迎來第一次綠色蔬菜啊。
躺在湖邊柔軟的草地上,李于雙嘴里咬著一根草,無聊地在那里望著天。
李韓姚看見李于雙出去,不一會兒把手里的筐編完了,便找了一個借口走出了家門。
家里沒看見李于雙,李韓姚便也不再找,直接往村子西邊走去。
李于雙所住的村子不算太大,前后有十四排的房子。每一排都差不多是十來戶左右的人家,加在一起也就是一百四十多戶人家。其實算起來,也不算一個小村子了。加起來,也有近千口子人呢。
每一家最少的人口也有四口人,這是最少的。也就兩家的樣子。其他的,一家最少也都是六七口人。
這里的住戶都是坐北向南的屋子,家家的院子都是奇大的。這里是鄉(xiāng)下,多的是土地和荒地。每一家的宅基都是好大的。在第二排和第三排之間的路有些寬,路也好走些。這里是村里唯一的一條大路,連著出村的路。
周林家就住了第二排的西頭,離住在第四排最東面的李家隔了不是一點半點的路。
李韓姚出來,卻沒有去周家,而是往前頭二排的中間走去。
林王一今天下午送過信來了,約她在今天晚上八點的(不會算,太麻煩,為了方便,以后就直接就現(xiàn)代的時間表了,大家見諒吧。)村頭李子樹下見面的。
要說這小周村也不是大村子,而這個國對于男人和女人也沒有那么多的約束。縣城在小村子的西邊,這村頭就變成了西面了。
這約會什么的,只要是不被人看到的話,那也無人說什么。誰沒有少年思春時呢。
林王一早就來了,天一黑下來,他就找了個機會出了家門。反正這里離他們家也近,站在高處,抬抬腳就看到了。
李韓姚來的時候,林王一正往家里看呢。看到李韓姚走過來的影子才跳下來,走到李韓姚的面前:“這么早?”
李韓姚沒說話,只是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荷包,借著月色,看那個荷包卻是個破舊的,顏色啥的,都已經(jīng)有些洗得發(fā)白了。直接就把林王一的手抓過來放了上去:“給你。”
林王一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李韓姚這樣的態(tài)度,握緊了手里的小荷包,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種無奈:“姚姚,這還是他的錢吧?”
李韓姚輕輕地哼了一聲,悶悶地說:“讓你拿著,就拿著。”
林王一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嗯。”
“等你娘生下來就好了,這回,一定是個女孩子。”李韓姚伸出手,撫摸著林王一瘦弱的身子,臉上有著疼惜和無奈的表情,“再等我三年吧,三年后我就十五歲了,就可以娶親了。如果你娘這一次還是男孩子的話,到時候,我倒插到你們家里去。你放心,我不會讓人欺負(fù)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