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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佞修走在半路上,看到預備情緣傅婉魚姑娘,他馬上把砍永寂的事情放到了一旁,浪到傅婉魚身邊去了。
傅婉魚面對佞修不掩飾的好感也很為難,純陽觀雖然講究武學至上心如止水的清修,但弟子婚配仍然自由。傅婉魚有一個感情親厚的師叔叫祁進,祁師叔以前有個情緣是個萬花谷的花姐,一段虐戀情深以有情人不得眷屬的結局收場。傅婉魚小時候聽了她祁師叔的感情史后就對萬花谷的人有了本能的微妙恐懼心態。
何苦沾惹情字,魚尚且相忘于江湖,人相忘于道術,不如不識情愛滋味。
傅婉魚面對著佞修卻說不出直白的拒絕,委婉道,“我生于純陽,亦是死于純陽,我非純陽弟子不嫁。”
佞修睜著一雙半瞎的眼睛,對傅婉魚臉上的為難神色視若不見,當場許諾:道姑么么噠,我馬上去學純陽二內,等我踩著七彩祥云來娶你么么噠!
他轉頭就去找負責教導純陽弟子武學的祁進道長學二內,衣袂當風,黑發飛揚,嘴角透露的幾分笑意隨心風流。
“借問渣男何處有,牧童遙指東都狗。把妹技術哪家強,太極廣場找純陽。”馬上學純陽二內,穿純陽道衣,太極廣場建公寓,迎娶女神做人生贏家,人身如此圓滿死也瞑目了。佞大糙屁顛屁顛跑了,攔也攔不住。
傅婉魚僵硬地扭頭問隨后趕到的羅蘭:“……方才,是不是我聽錯了。”
羅蘭捂著嘴微咳,面對著傅婉魚不敢置信的臉有幾分尷尬:“咳咳……我來得晚,只聽到太極廣場找純陽。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說完他就追著佞修去了。
傅婉魚已經看到風流儒雅驚采絕艷的花哥形象碎成滿地碎片了。
經過青石牌門時候羅蘭不經意間和躲在石頭后面道袍滾了黑邊往莊重打扮的永小寂對上眼,羅蘭停下腳步看著永寂稚嫩的臉頰,“……”他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已經充分表達他內心想法:怎么又是你?
沒算,又是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永寂最近覺得根本管不住自己兩條腿去哪。
☆、第15章
在佞修決定學純陽二內做只純羊后,三清殿前時常能看到一個華服廣袖長發披肩的萬花和純陽年輕弟子在一塊練劍的景象。
這天天剛蒙蒙亮,佞修醒過來躺在溫暖的被窩里,他在思索人生。
他想了很多,比如他現在武功已廢,沒有八塊腹肌,身體素質垮了,系統金手指也被砍斷了,真的還有妹紙愿意跟他共度一生嗎?
未來的路無非兩條,要么想辦法恢復武功,要么找個山清水秀的山溝溝安居。如果找個山溝溝做個平頭百姓,身邊沒有情緣相伴,豈不是吃飯睡覺打秋風都一個人孤獨終老的節奏。傅女神什么時候才愿意做他的情緣?
為了求情緣成功,他去學二內,每天早上去三清殿前的廣場上和年輕的純陽弟子練劍,他要用堅持不懈的態度感動情緣,做個感動劍三好情緣。是時候洗手作羹湯給傅情緣弄點營養好吃的菜,在精神上感動她的同時也要緊緊捉住她的胃。
又在床上躺了一會,看屋外天色差不多到時辰后,佞修從床上爬起來。訂做的純陽門派套裝昨晚終于送來了,今天他可以盡情的用羊皮偽裝自己。
佞修自己穿上純陽套裝,看了看款式和用料,發現是高級弟子才有的待遇。阿雪真是夠厚道!佞修馬上把功勞歸咎于西門吹雪頭上。
不多時道童打了熱水送來給佞修洗漱,見佞修一改原來廣袖墨衣文雅的打扮,換了一身白衣滾黑襟繡了暗金色繡紋的道袍,原本雅致秀色的公子平添了幾分清冷,凝神靜思嚴以律己的禁欲模樣,仿佛天生就適合這身道袍一樣。
小道童看呆了,離開的時候嘖嘖稱奇。路上同院的道童見了他,問怎么笑得像花兒一樣,小道童搔了搔腦袋,靦腆回答:萬花谷的人可真好看,難怪師兄們都喜歡去萬花谷,我們長大了也去萬花谷找個媳婦吧。
這邊佞修披上羊皮,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英俊指數直線飆升即將突破天際帥裂蒼穹。
簡直帥得沒有朋友了。
來送佞修去三清殿廣場的羅蘭看他臉上蕩漾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師父腦洞又開了,再這樣腦洞下去要成能粉碎所有物質的黑洞了怎么辦?當徒弟的好揪心。
三清殿前的廣場已經陸陸續續來了許多年輕純陽弟子,個個帶著劍,一招一式比劃著。教頭祁進道長也在,出乎意料的今天傅婉魚也在。
祁道長先發現佞修來了,他對這個每天過來“鍛煉身體”的萬花抱有幾分好感,雖說身子骨弱了些,但對武學招式悟性極高。祁道長對師侄傅婉魚說了幾乎話后,傅婉魚回頭望了望佞修,行了一個禮后就離開了。佞修眼巴巴看著女神窈窕離去,一句話都不愿意跟他說的模樣。
祁道長嘆息了一聲,邁步走到佞修身旁,坦誠告知,“她同我說,讓我設法趕你下華山。”
“莫非我冒犯唐突了傅姑娘。”佞修一臉血。說好的情緣呢,這難道是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節奏?明明都披上羊皮了,女神你回頭看看我啊!咱們從做朋友開始!找個清靜的地方一起喝喝茶聊聊詩詞歌賦,如果你愿意咱們再談談人生!
“她無心于此。”祁道長說服不了傅婉魚,只能暗自感嘆他們純陽觀的優質剩女又要多出一個了。←于睿道姑膝蓋中了一箭。
接著祁道長開導佞修,天下好男人有許多,更何況好女人呢,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佞修心不在焉聽著,突然感覺不太對。是不是他的錯覺,怎么覺得祁道長在勸他去攪基?
當下佞修晨練也不做了,扭頭帶著羅蘭離去。
師徒兩走在松雪山路上,東方太陽已經升起,但華山山巔的積雪恒古不化,同樣早起的幾個初級弟子正在山門前掃雪,他們低眉斂神將道上的雪和落葉仔細掃開。和煦晨曦籠罩在純陽宮色澤沉重的屋檐上,石雕的龍頭坐落屋脊上仰著頭長著嘴直面蒼茫天空,似是吞吐*日月。
掃雪的道長見迎面走來的佞修穿著高階弟子服,卻見著面生,不由得上前行禮詢問。
佞修剛剛被女神拒絕了,情緒并不高,眉宇間神色頗為疏離,“本座乃沖虛子師弟,游歷江湖多年近日得歸,本座道號腎虛子。”
掃雪的道長聽說是沖虛真人的師弟,那輩分得多高,連忙又是行禮問了幾聲好。
羅蘭:“……”
他說他是沖虛真人的師弟就真是師弟了?他說他叫腎虛子,他就真是腎虛真人了?小道長,你們這么天真你們掌門知道嗎?
羅蘭已經沒力氣再吐槽了。
其實羅蘭真的小看這些道士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下午就聽到純陽宮里有傳言了,說披上羊皮的佞修是沖虛子的師弟腎虛子,因為身體太弱不適應華山寒冷的氣候,而多年來生活在萬花谷,這次他回到華山是為了跟沖虛子在論劍峰比試劍道,今晚月亮升起時就是他們決斗時分!
于是下午時候,覺得自己失戀了情緒失落的佞修蹲在三清殿里,看山下來的香客拜三清卜卦問命。來往香客說少也不少,其中一對江湖情侶最引人注目。
背負輕重二劍穿的金燦燦的藏劍大俠牽著帶雙兵的粉色衣裙的七秀姑娘,深情款款,非常土豪地買了一個價值15金的情比金堅同心鎖,以表二人情深意切。佞修四十五度明媚憂傷地站在圍欄旁望天,要知道他窮得連個饅頭都買不起。
藏劍俠士:“秀兒~”
七秀女俠:“蒙蒙~”
默默站在一旁圍欄邊看巍峨遠山的佞修心中默念:秀恩愛死的快。
七秀女俠:“誰,與我琴瑟之好,至死不渝?
藏劍俠士:“是我!你的蒙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