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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尷尬的笑笑,沒話找話,就是不想回答白暉的問題。平時能言善道的,現在卻有些口拙,幾次過后,場面就有些冷,杜言手腳都開始僵硬,不知道該往哪里擺。他那點心思哪里騙得過白暉,想岔開話題還嫩了點。
“回答我,你遇到了什么事?”
“沒什么……”
杜言話說到一半,就被白暉捏著下巴抬起了頭,“你身上帶著那股讓人厭惡的味道,你騙不了我的?!?
緊張的搓了搓手指,杜言不說話了。雖然白暉的表情和語氣都不善,可他原本還驚慌得幾乎要蹦出胸腔的心卻意外的落了回去。他無法解釋,明明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昭示著危險兩個字,也對自己做過過分的事情,甚至還威脅要卸掉他的一條胳膊,可面對著現在的白暉,他竟然會產生一種詭異的安全感。
難道只要是美人,無論怎么對他都成?他沒那么蠢吧?
還是說,他被咬著咬著就習慣了?他斯德哥爾摩了不成?
杜言的表情變換不定,白暉則是無法忍受的皺起了眉頭,一把拉起杜言,單手圈過杜言的腰就把他帶進了浴室,“我討厭你身上的那股味道,去洗干凈!”見杜言呆立著不動,干脆挽起了袖子,“或者,你希望我代勞?”
杜言被嚇得一激靈,忙不迭的說自己就行,連哄帶推的把白暉送出了浴室,浴室門一關,不忘上鎖,這才敢脫了衣服跨進浴缸里。工作了一天,再加上傍晚時受到的驚嚇,杜言的身體和神經都很疲勞,泡進熱水里,舒服得讓他忍不住的嘆息。
杜某人覺得舒服又安全了,被趕出浴室的白暉卻仍舊站在門口,面前那扇門板似乎對他根本構不成障礙,瞇起了雙眼,金色的流光一閃而逝,對于杜言今天的到來,他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卻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炊叛缘臉幼?,分明是受到了驚嚇,而卻在受驚之后來找他,這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獵人費盡心計和力氣追逐的獵物,原本無論如何都不上套的,突然有一天卻自動自覺的跑到了獵人的陷阱里,然后乖巧的尋求獵人的庇護,不得不說,這情景無論怎么看都帶著一股子諷刺的意味,可當獵人不打算再殺掉那只有些笨的獵物,而是打算豢養他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寵著他的時候,這結果對于獵人和獵物來說,都算得上是十分美妙的。
只不過,能把杜言嚇到這副樣子,再加上那股讓他討厭的味道和氣息,白暉不用費力去想就知道是誰了。
那個討厭的家伙!和他一樣,都是殺戮與血腥中滋生的東西,是不是該把他直接送回地獄?
杜言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暉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額頭,眼簾半垂,臉頰側面的線條完美得令人驚嘆。
“洗好了?”
“恩?!?
杜言點點頭,突然覺得臉孔有些發熱,捏緊了襯衫的領口,明明都是男人,可他就是覺得羞窘。
“那個,謝謝你的衣服……”
話沒說完,杜言就被白暉拉進了懷里,帶著冰冷氣息的薄唇已然罩下,滑溜的舌躥進因為驚訝而半張的唇間,頂開雪白的牙齒,掃過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然后緊緊的纏住了杜言的舌,勾攪著,摩挲著,只是這么簡單的動作,就讓杜言覺得腰身發軟,若不是攀住了白暉的肩膀,他幾乎站都站不穩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言只覺得連頭發絲都染上了酥麻,白暉才慢慢的放開他,兩唇分開,唇間牽扯出一道銀色的細線,隨即便被白暉舔進了嘴里。杜言的臉更紅了。支吾著開口想問白暉為什么這么做,可吭哧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那個……”
“消毒?!?
“啊?”
“我的東西,怎么可以染上別人的味道。”
平板的說完這句話,白暉拉起杜言的胳膊,寬松的袖口順著杜言的小臂就滑了下去,低頭在杜言的手腕上咬了一口,“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杜言看著白暉,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若是以往,白暉這么說,只會讓他感到害怕,想逃,可或許是現在的氣氛使然,杜言竟然被白暉的話迷惑了,甚至拉著白暉的發,情不自禁的吻上的白暉的唇,對方顯然沒有意料到杜言會有這個舉動,在反應過來之前,杜言已經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