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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男人,不管她愛他多少,不管那是一種憐惜還是感動,此時此刻,她愿意享受這種親密的歡樂,作為現代人,她擁有著正確而健康的性/愛觀,相愛的親密,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她不想也不愿放棄。
至于事后怎么解釋……
衛若閉上眼,慢慢沉入了深水之中,周圍都靜極了,只聽到他微微的喘息聲,眼前浮現出師父惱怒的臉、羞愧的臉、賭氣的臉、愛戀的臉,忽然有點想笑。
這個男人長得如仙如畫,頭頂上有很多光環,其實內心很擰巴的,衛若模模糊糊的想,就像一把鋒利的劍,很尖銳,很鋒利,一條道走到黑,刺得自己鮮血淋漓也不在乎,不像她這么想得開,所以她對他的總有些敬畏,不是怕他傷害,而是太重了,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來……
不過現在他好像生氣了……
這么近的距離,衛若能感覺對方的惱怒,雖然不至于暴烈,卻對她有幾分惡狠狠懲罰的味道,不過因為方才的擁抱,倒是緩和了些,只是身上的清香越發濃烈,帶著曖昧的氣息,鋪天蓋地淹沒著衛若……
波浪一個個打過來,淹沒得衛若無暇亂想,她忽然覺得很滿足,這份愛情即使最終無果,卻也留下了痕跡,讓她這個現代文明人相信,愛情曾經,真的來過。
☆、第90章 錯認
衛若睜開眼,倒映著一張如仙如畫的臉,只是因為染了凡塵之色,那張臉便不是超塵脫俗的美,而是帶了欲/望的,蹙著眉,滴答在眼簾上的睫毛,粘連著自己的一絲發絲,睡著的時候嘴唇不是抿著的,而是嘟著的,象個……小孩子。
是的,師父有時候傲氣地像個小孩子……
衛若被自己這個想法囧了,想轉轉身子,卻絲毫動彈不得,師父幾乎把自己摁進了身體里,緊緊纏住,這樣親密擁抱的姿勢,讓她感覺到的不是嬌羞,而是傷感,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撕逼,就覺得很心累,可是又不能不做,為了師父也是為了自己,還要他媽的鏟除妖孽造福蒼生……
清遠的身子忽然動了動。
衛若暗嘆一聲,知道時候到了,接下來下面的劇本應該是——推開師父,裝吃驚,哭,嚎喪,召喚師兄,看師父愧疚,離開,寫遺書,自爆,然后over。
可她剛伸出胳膊,運功要推開清遠,卻忽地被死死壓住,衛若吃驚瞪大了眼睛,清遠的眼眸深不可測,鋪天蓋地的都火焰浪潮之后的余音,兩人靜靜對視著,這一幕期待已久,就像一個人在登山,費勁艱辛要登上山頂,等站在了山頭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無語。
許久許久,衛若才“咳”了一聲,正要裝作驚叫“師父”,卻猛地被壓住了嘴唇……
哎呀喂,師父,島國片不要學得這么全啊……
……
“師妹?師妹?”衛若再次睜開眼,見冷明焦急的臉,打了個激靈坐起來,見自己身上完完整整穿著道袍,張了張口,道:“這是哪里?”
“合歡城的城郊。”冷明沉著臉道:“我們中了溫雅的詭計。”見衛若神色呆滯,道:“師妹別怕,幸虧清逸師尊所救,如今我們要去魔界。”
清逸師尊所救?去魔界?
衛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低下頭又看著自己的衣衫,月白牙色的道袍,不像自己平日里穿的顏色,沒有素常的花紋,倒像是是師父的,還象是……
衛若腦袋“嗡”地一聲,忽地抓住冷明道:“你是被清逸所救?你確定是清逸師尊,不是師父?”
冷明眼眸了掠過幾分異色道:“是清逸師尊,我醒過來的時候,清逸師尊正在房間里,說我們中了合歡宗的詭計,讓我們速速離開……怎么了?師妹?”
衛若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道:“現在清逸師尊去哪里了?”
“他去找合歡宗交涉了,讓我們在這里等著,沒想到溫雅是如此人物,倒是平日看錯了她,我還以為……”冷明臉上一紅,顯出幾分羞愧之色,道:“對不起,師妹,這次沒有保護到你,差點讓你受傷。”
“我……沒事,沒事。”衛若木木道,打量著周圍,樹林嘩啦啦作響,一陣陣的清風吹過,空氣里蕩漾著青草的芬芳,對了,那香氣……
“師兄,我……頭暈,想一個人靜一會兒。”衛若臉色慘白,搖搖晃晃站起來,那清香不可能是假的,你妹的,若是真的弄錯了人,她現在就去死,雖然清逸師尊是男神,可也不能亂上好伐。
“師妹怎么了?”冷明感覺出異樣,扶著衛若道:“是不是溫雅他……”說著,臉上顯出痛苦之色,咬牙啟齒道:“若是如此,不管清逸師尊與宗主交涉多少,一定要這混蛋斬落。”
衛若感激地望了冷明一眼,搖頭道;“不是,師兄別瞎想,我就是中了毒,剛剛被解了,有些頭暈,對了,貓去哪里了?”
冷明“咦”了一聲,道:“剛才還跟著我呢,后來就不知道了。”
衛若皺了皺鼻子,仿佛終于找到了理由,道:“那師兄先在這里等著,我去找找貓。”說著,拿出同聲鈴道:“用這個聯絡,師兄。”
冷明看著衛若煞白的臉,心知這位小師妹表面上嘻嘻哈哈,內心是個極有主意的,她既然要一個人呆一會兒,就只能讓她走了,于是點頭道:“師妹多加小心。”見衛若一步步向樹林走去的背影,忍不住又道:“師妹,千萬要小心。”
衛若轉頭一笑,加快了腳步。
貓……貓在哪里?
衛若進了林子里,感覺師兄的視線不在了,這才露出本色的焦灼,昨日是師父來著,怎么會弄錯人?可清逸師尊是怎么回事師父呢?貓呢?
“野樂……”衛若沖著曠野之處大喊,“野樂……”聲音微微帶了些嗚咽,準備好的戲碼還沒演,師父就不見了,清逸師尊忽然來了,這先不管,自己昨天……
衛若忽然想起了什么,閉上眼運用神識,果然……
元陰沒了,情毒也確實解了,可那人是誰?那人是誰?
想到竟然不是師父,衛若就覺得渾身發抖,茫茫地喊了一遍,眼淚掉下來,也不知道是在喊野樂,還是在喊師父,喊了很多遍,嗓子都啞了,周圍只聽見風吹樹葉的嘩嘩聲,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閃身訣……
衛若口中念決,她再也忍不住了,哪怕被師父識破,她也要問個清楚,昨晚到底是誰?若是真的弄錯了人,她還是去死好了,想到自己當時歡歡喜喜的摸樣,簡直就想……
咦?
衛若念了一遍,又一遍,結果身子還是在原地,哪里也沒有移動,不由詫異,不是說念這個口訣會到師父身邊嗎?不管用了?她跺了跺腳,又念了一遍,結果依然不動,正著急間,聽頭頂上道:“你在找我?”
衛若忽地抬起頭,一下撲了過去,把貓撲倒在地,摁住。
“救命啊,殺人啦,有人強x貓貓啦……”野樂尖著嗓子喊著。
“死貓你聽我說……”衛若掐著貓脖子,正要說話,忽聽不遠處“噗嗤”一聲笑,衛若猛地回頭,見清逸正站在樹林邊,多日不見,依然是風情日朗的俊秀公子,穿著一身月白牙色道袍,頭發高高束起,隨風飄散在背后,陽光照耀在那俊朗的臉上,優雅高貴里,透著幾分出塵。
衛若一下松開了貓,怔了怔,結結巴巴道:“拜見清逸師尊。”卻沒有走上前,也沒有行禮,只是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只手狠命地掐著貓尾巴。
“掐死咪了!”野樂猛地竄了起來,惡狠狠地咬住衛若的肩頭。
清逸笑望著衛若,眼眸仿佛一灣潭水,靜靜的不起半分漣漪,他也不是故意作態,只是站在那里,便讓人有種清風明月的淡雅宜人,衛若想起莞爾的事情,又想起……忽然又疑心自己是在瞎猜,清逸師尊怎么可能是乘人之危的人?這么想著,懸著的心徐徐放了下來,神態也自然了些,上前道:“拜見清逸師尊,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