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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怎么又放了呢?”衛若攥著酒盞,忽然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因為清逸受傷,宗主吩咐莞爾看守清逸,順便為他療傷……”長繩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道:“然后,有一天,莞爾偷偷把清逸放走了,并跟宗主提出要跟昆侖派和解。”
衛若腦袋“嗡”地一聲,酒盞“啪嗒”落在了地上,因為是特殊的玉器制成的,也沒有跌碎,只是滾了滾,落在了樓梯口。
冷明卻沒反應過來,點頭肅然道:“一定是清逸師尊向莞爾師兄申明大義,顯示了昆侖道學最高的造化之妙,讓莞爾師兄受到了震撼,這才改……歸正,投奔昆侖的。”
衛若聽了這話,抬頭望著長繩,見長繩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溫雅,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幾乎喘不上氣,顫顫巍巍地端起酒盞,與冷明碰了一杯道:“這位冷修士果然是個妙人,有意思,有意思,造化之妙,哈哈哈。”
冷明說得一本正經,卻見長繩笑得詭異,不由一怔,回頭看了看衛若,見衛若一臉尷尬,低低問道:“師妹,我說的不對嗎?”
衛若眨了眨眼,她實在找不到詞來形容,只干澀地咽了口唾沫道:“對。”說著,端起酒壇,“咕咚咕咚”喝了起來,醇紅的酒汁順著嘴角蜿蜒下來,卻也不顧,只閉著眼喝……
清逸師尊?清逸師尊?清逸與莞爾?這尼瑪的什么組合?她自謂見多識廣,卻仍然被這個事實雷住了,對她來說,清逸師尊俊朗溫柔,高貴典雅,是昆侖山獨特的風景線,沒想到……
天下好白菜都讓豬拱了,當然,莞爾師兄也不算豬,但是……
“你醉了。”恍恍惚惚里,聽到師兄正在耳邊道。
“冷哥哥,我這里有解酒藥。”似乎是溫雅的聲音道:“冷哥哥也吃點吧,我瞧著你也有些晃悠呢。”
衛若覺得自己嘴里被塞了一顆藥丸,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是冷明,放心地把藥丸吞了下去,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環目四顧,什么也沒看到,便道:“貓呢?”
聽冷明笑道:“師妹這是醉了,貓在我這里。”
衛若“哦”了一聲,覺得渾身涼颼颼的,仿佛在外面,又聽到門聲,自己被放在床上,不知怎地,她忽然想起走時貓說的那話,臉上一熱,捂住了眼睛。
屋子里不知什么時候,靜了下來,合歡宮的窗戶開在了屋頂,撲撒的清輝在水床上曬出靜色,很多事情疏忽而過,衛若似乎要想起來,似乎要忘記,支撐著要坐起來去找幻鏡,忽然又停住了。
她現在這種狀態,真的不知該怎么應對方菱,算了,明天再跟她說吧!
衛若“啪嗒”躺在水床上,翻了個身,怎么這么熱?熱死了,她急切地把道袍脫了,還是覺得不行,又把寢衣脫了,只剩下肚兜與小衣,在床上滾了滾,依然覺得燥熱難耐……
不是吃解酒藥了?怎么還是這么迷糊?
貓……貓去哪里了?清遠師尊他……唉……
對了,師父死哪去了?難道被清遠與莞爾的事情雷飛了?
正忖度間,門被悄悄打開,有人走了進來,停在她的床前,看著只穿著肚兜與小衣的衛若,伸出了手……
衛若猛地睜開了眼!
☆、第88章 方案
那只手沿著衛若的臉頰,慢慢下滑,起伏的女/體,就像沙漠里的夕陽映照,圓潤、光滑、綿延起伏,靜靜宛如曠野里的召喚,伸了下去……
忽地被一把拉住,衛若翻身坐起,嘿然道:“溫姐姐,你這是鬧哪樣啊?”
溫雅的手忽然停駐,怔了怔,嘶啞著嗓子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整張臉曬在半明半暗里,五官之間忽然多了一種東西,讓秀麗透出猙獰,越發可怖。
“不是你,還是誰會給我們下藥?”衛若盤著腿坐著,腦袋一片一片的暈,甩了甩頭,氣沉丹田道:“酒里什么時候放的毒?”
“酒無毒,解藥有毒。”溫雅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巧笑嫣然道;“衛妹子好厲害,居然能看出來,但是姐姐是不會害你的。”說著,俯下來撫摸著衛若的發髻,親著耳朵,喃喃道:“真的……”說著,那只手沿著衛若的脖子一溜下去……
“百合啊?”衛若覺得被女人這么摸,十分難受,忙把手一擱,擋開了溫雅的那手。
“百合?”溫雅重復了一遍,笑吟吟道:“我不懂,衛妹妹。”說著,那張臉已經近在咫尺,眉目婉約,笑語盈盈,口吐芬芳,若是在平日,真真是合歡氣象,可惜在這樣的月夜,這樣的曖昧,兩個女人——比男人更尷尬。
“喂喂……”衛若向后一挫,離溫雅遠了些,抬頭道:“我以為……”話說到半截,忽然覺得溫雅的摸樣有些變化,眉目雖然還是那樣美麗如畫,可是無端添了幾分剛毅,就像萬花叢中忽然插/了一把劍,不由一怔。
“以為什么?好妹妹……”溫雅坐在了床邊,靠著床頭,吃吃笑著。
衛若怔怔地望著那翹起的蘭花指,道:“我以為給師兄下毒,沒想到是我?”
“我都下了,不過是不一樣的毒。”溫雅竟十分坦誠。
“我知道,我以為……下的毒是不一樣的,哦,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半夜去找師兄。”衛若臉上透出幾分紅暈。
溫雅怔了怔,忽然附過身來,低頭望著衛若低垂的睫毛,道:“你在算計什么?”
衛若不答。
“我居心不良,你早就看出來吧?看來那個合歡草的氣息,你沒有受影響,只有你師兄中了的輕毒。”溫雅靠在床幃上,伸手彈了彈自己裙子的皺褶。
“你也只是趁著我師兄摔倒慌神之極,才能乘虛而入,平日里師兄是不會讓你輕易中毒的。”衛若哼了一聲,心道怪不得師兄進城之后,就變得怪怪的,原來是中了這貨的合歡草毒。
“你對師兄很好呢。”溫雅笑瞇瞇道。
“那又如何?”衛若聲音忽然刻意提高了八度。
“可為什么還是處子?怎么,你師兄不行?”溫雅用手托著腮,美人如玉,風/情無限。
衛若“喂”了一聲,紅著臉道:“要你管?”頓了頓又道:“我們昆侖派是正經地方,都是成親之后才什么,哪里像這里,隨意xx。”
“哦……”溫雅揚高了聲音,忽然又戛然而止,道:“那就直說了吧,我要算計你們,可是你為什么受算計,好妹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難不成真的想讓姐姐……”
“蛇精病!”衛若慌忙截住她的話,道:“你以為全天下都象你那樣啊,我只不過想戳穿你的詭計,把你抓個現行罷了。”說著,瞪著眼望著溫雅,表示毫不心虛。
溫雅本來是信的,可聽衛若這么用心表白,反而起了疑心,回頭盯著衛若,衛若毫不示弱,反瞪了回去,溫雅慢慢地向前探出頭,兩人的臉越來越近,溫雅忽地吻著衛若的嘴,沒等衛若反應過來,一下壓了過去,雙手熟練地開始解衛若的肚兜,喃喃喘息道:“別怕,好妹妹,我來教你做個女人……”
話音未落,只見兩道白光相互一撞,“嘩啦啦”,水床塌陷落地,溫雅扶著床桿站起來,呼呼喘息道:“小姑娘居然暗算我?”
衛若也多說,“嗖”地罩上一件道袍,“蹭”地把劍亮出來道:“人妖,來戰!”
“人妖?”溫雅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