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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道功不行?!毙l若倒也坦誠,道:“還求諸位師姐師兄多多指點,我現在怕是沒資格做協助管任的,只能等結丹以后再說了?!?
大家見她如此謙虛,不由詫異,冷月此時臉色才緩了下來,點頭道:“小師妹自個兒能知道自家分量,未嘗不是福氣?!闭f著,一名道童出來,引著他們進到殿里。
清遠與清離幾個正在商量著什么,衛若偷偷窺著師父的神色,合/體之后,師父的神情恢復了從前的無波無動,心里不由作難,不知要用什么態度來對待這樣的師父,正猶豫間,聽清離正在給冷明幾個分派任務,眾位同門領著腰牌退下了。
最后只剩下了衛若,清離側頭對清遠道:“你說的也對,這孩子道功還低,一切先等著結丹之后再說?!?
清遠“嗯”了一聲,忽聽旁邊的清逸道:“衛若,你還沒到筑基大圓滿吧?”
“沒有,清逸師尊?!毙l若低低道。
“這就是了。”清逸點頭,對清遠道:“師兄,還是要先提高道功。”
清遠“嗯”了一聲,不一會兒功夫,清離幾個也告辭而去,殿里只剩下了師徒兩人,清遠望著衛若看了許久,轉身道:“你跟我來。”
衛若低著頭,跟著清遠一路向里,進了內殿,清遠這轉過身來,淡淡道:“你昨夜沒休息好?”聲音淡淡的,卻也含著幾分關切。
怎么人人都看出我沒休息好?
衛若心中越來越驚疑,面上卻道:“沒啥,師父,剛回來有些累而已?!鳖D了頓又道:“師父,那幻境是做什么?說什么仙界至寶,我怎么沒看出它能用什么來?”
“它是磨練心魔的。”清遠沉吟道:“在仙界,道功容易,道心卻難,所以被稱為至寶?!?
衛若蹙了蹙眉,沒說話。
“你不喜歡?”清遠見衛若面上顯出為難之色。
衛若抬頭望著清遠的臉,如仙如畫,平靜淡然,再也不是分/身的那種溫暖情深,可也不是冰冷的,這也許是師父的完整人格吧,咸和甜合起來的一種味道。
清遠見衛若不說話,只怔怔地望著自己,神色越來越恍惚,竟有些離魂之兆,蹙了蹙眉,走了過來,在她咫尺間停下,衛若見師父走近了,尷尬地低下頭——人與人之間是互相博弈的,分/身性格鮮明,她也會無拘無束,可是此時的師父,沉靜淡然,她便不好亂主動。
“怎么了?”清遠低下頭,聲音放低了,因而顯得曖昧起來。
衛若感覺自己耳邊被師父的氣息吹得一層絨,縮了縮脖子,沒話找話道:“師父,如何才能快一些結丹?”
“嗯……”清遠似乎在笑,只是太過輕微,一閃而過,從懷里掏出一顆丹藥,放在衛若手上,道:“你每日服下這丹藥調息,然后到我這里助功,應該會很快?!?
“謝謝師父?!毙l若笑著收回了丹藥。
清遠聽到那聲“謝謝”,怔了怔,眸光里閃出幾分失望之色,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說,只怔怔的發了半天呆,道:“那你回了吧?!甭曇粲行┛酀?。
“好?!毙l若也覺得拘束,轉身向外走去,腦海里閃出師父被花蕊折磨的神情……
“師父!”衛若忽地轉過身。
清遠怔了怔,看向了衛若。
“師父?!毙l若轉過身,大踏步走到了清遠跟前,伸出手,抓住了清遠的袖子——他正負手而立,手藏在袖子里,衛若摸索著袖子,抓到了那只冰涼的手,攥住道:“師父……”
清遠的臉“騰”地紅了,低下了頭。
衛若方才是血勇之氣,一時沖動,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那里,手拉手,衛若握了片刻,覺得自己好傻,便要松開,反而被清遠握住。
衛若臉上更紅了,把頭低下,看著玉色的地面,瀲滟的反射著那光影,是自己與師父并肩而立的倒影,陽光映著肩頭,飛散開氤氳的金色,顯出歲月靜好的安然,這樣就很好,衛若心里默默念著,嘴角露出笑意,這樣就很好了。
“那我真的走了,練功去?!毙l若向前走了一步,笑得燦爛,感覺師父并沒有做聲,只是把手放開了,知道師父這是讓自己走了,正向前走去,忽地被從背后抱住。
“師父……”衛若站住了。
清遠只低著頭,攔著衛若的腰,低低道:“先別動?!?
“好。”衛若聞著鋪天蓋地的清香,只覺得尷尬,習慣跟師傅親密神馬的,還是有些……正想著,腦海里嘩啦一聲,一片空白。
咦?這是哪里?
衛若看到眼前白茫茫的,抓了一把,又抓了一把,是霧氣,這是哪里呢?她甩開那霧氣,自己不正與師父郎情妾意嗎?這是跑哪里來了?難不成又穿了?她伸手想撩開眼前的白霧,卻一團團向她涌了過去,怎么也弄不開……
“這到底是……”正焦急間,忽然斗轉星移,再睜開眼,正是師父,眼見師父面紅耳赤,急促地呼吸著,訥訥道:“若兒,你這是……我當然會好好憐惜你的……”
憐惜我?
衛若瞪大了眼睛,低下頭,腦袋“嗡”地一聲,眼見自己道袍脫了,肚兜掀開了一半,□□地恰到好處,風色動人,正蹭在師父的懷里……
憐尼瑪的頭!
衛若忙推開清遠,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遮掩好,看著衣襟被扯開一半的師父,眼前一黑,我去,這算是哪一出?其實親密什么,她是有心理準備的,可總要是她自己做得才行,她愿意的才行,衛若低頭望著一地的衣衫,又望著衣不遮體的師父,師父面上是訝然,還有幾分……
“師父,我……我……我犯羊癲瘋了,你別介意哈,我先冷靜一會兒?!毙l若苦著臉,也待清遠答話,以最快的速度化光而去,回到了太極苑,也不從前門進,而是跑到了自己的寢殿,放下紫光劍,“噗通”坐在了床上。
方才……
方才就是花蕊!
也只有花蕊,才會這么做,什么憐惜不憐惜,簡直是羞恥play,這可怎么辦?鏡子埋了也不管用?
她把自己衣服重新整理好,“嗖嗖”跑到花苑哪里,蹲下來,雙手開始挖土,不一會兒,幻鏡露了出來,衛若咬了牙,顫抖地拎了起來。
花梨正從游廊向正殿走去,見主君在花苑的草地上,蹲著身子,一下下地在刨著土,唬了一跳,道:“主君,你這是挖什么?”
“沒啥,你忙吧。”衛若擺了擺手,拎起幻鏡,飛奔回屋子,把包裹露出來,鏡子里露出自己的那張熟悉的臉,微笑的,迷醉的。
“花蕊。”衛若深吸了口氣,不逃避不放棄!跟老娘斗是不是?那就來吧!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衛若沉著臉,握住了手中的紫光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