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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風云師兄,慕容力師兄,他們……”黎云依然不放心。
“他們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你放心。”方毅沉吟了片刻,抬頭藐了黎云一眼道:“此事極為周密,到時候發(fā)難的時候,一舉擒之即可,簫信冷月他們都不知道的,師妹千萬不得外泄。”
黎云聽了這話,蹙了蹙眉道:“師兄,花蕊不是說,讓師傅選你嗎?什么擒不擒的,我倒是不懂了。”
方毅嘻嘻一笑,親了親黎云的臉頰道:“不懂就不懂,以后就不懂了,聽師兄的話,你很快就是守護神士,其他不要管了。”
黎云被方毅親得縮了縮脖子,被方毅拉著手想花/叢外走去,忽然又轉(zhuǎn)身拉住方毅的手道:“師兄,你真的不會傷害師父?他對我們這么好,你可不能做那些違逆天倫之事!”
“不會的。”方毅捏著黎云的臉頰道:“你這個傻孩子,瞧著那花妖對師父的摸樣,像是要傷害他的嗎?”
黎云回憶了半晌,怔怔道:“倒是不像,可是……可是……”
“別可是啦,走吧。”方毅攬著黎云的腰,兩道光消匿不見。
…………
“喂喂,你怎么了?”野樂見衛(wèi)若跟傻了一般站在那里,擔心地飛到了她的對面,用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道:“你這是傻了?”
衛(wèi)若搖頭,轉(zhuǎn)身過向外走去,步伐越來越快。
“你怎么了?為什么不理會本尊?”野樂見衛(wèi)若神色古怪,越發(fā)好奇,道:“對了,衛(wèi)若,方才那兩個人修是在雙修嗎?”
衛(wèi)若此時卻沒心思調(diào)戲貓,她站在花苑的草地上,望著天玄宮的朱欄玉砌,腦海里嗡嗡直響:有弟子圖謀不軌,與花妖聯(lián)合起來,要謀算師父,而且聽那方毅的意思,是在某一日突然發(fā)難,把師父害死?
不會吧……
盡管衛(wèi)若知道后來師傅沒有被害死,可這樣可怕的內(nèi)情,還是讓她十分震驚,必須……必須想法子……她在草次上走來走去,轉(zhuǎn)頭望著野樂,一下抓住野樂的雙肩道:“貓,我跟你說,這事大了,你得出力啊,別老這么單蠢,知道嗎?”
“你說誰單蠢?”野樂揮了揮爪子。
衛(wèi)若不答,拎著貓的脖子晃了晃,道:“我要交代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辦好,辦不好我煮了你吃掉,知道嗎?”
“你……”野樂皺著鼻子,怒道:“你敢威脅本尊。”
衛(wèi)若也不反駁,只拍了拍它的頭道:“我去跟蹤過一下那個方毅,你先在這里……”說著,把它放在地上,向天玄宮外奔去。
“喂喂……”野樂如何肯留下,喵嗚一聲,跟著衛(wèi)若奔了過去。
衛(wèi)若一邊跑,心里越來越驚疑,這個方毅她從前沒見過,后來也沒見過,一定是隕落了的,只是他哪里來的這么大的膽子,不過一個結丹修士,又守著昆侖派那么多元嬰大修士,一根小指頭就摁死他了的,怎么會……
難道是……
衛(wèi)若奔出了天玄宮,恰好看到方毅向天玄山外飛去,也緊跟著要飛過去,誰知飛起來就被彈回來,又飛了一次,又彈了回來,這才明白自己只能在這天玄峰上活動,外面的結界自己打不開的。
這怎么辦?
衛(wèi)若望著飛遠了的方毅,來不及了,只能跟師傅……實話實說了。
她回過頭來,看到野樂正蹲在屋檐上,招了招手道:“野樂公主。”
“什么事?”野樂飛到空中,道:“衛(wèi)若,你為什么跟著那個男修,你看上他了?”
衛(wèi)若搖頭道:“別犯二了,我跟你說……”說著,掏出一個玉笏,在上面寫著“方毅要謀反、花蕊是內(nèi)/奸”八個字,遞給野樂道:“把這個交給師父,一定親手交給它,算了,我跟你一起去。”說著,拎著貓向天玄宮里走去……
“喂喂,咒語你還沒說呢?”野樂嘟囔道。
衛(wèi)若第一次交給它的時候,是隱字的,可是被貓念錯了,如今干脆直接寫上了,不用貓念字,這樣師父應該能看到了——再不濟,自己可以通過貓來跟師傅直接對話,無論如何……要阻止這件事發(fā)生!
她自從穿越來,昆侖派師尊同門們?nèi)巳藢λ蒲韵鄬Γm然沒有很深的歸屬感,卻是有感情的,更遑論師父還是她的男神,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一切毀掉呢?
“喂,你放尊重些!”野樂被衛(wèi)若拎著亂跑,大怒,用爪子亂撓。
衛(wèi)若此時卻什么也不理,一手拎著貓,一手拎著玉笏,進了正門,向內(nèi)殿走去,穿過穿堂,拐過游廊,一路向師父的寢殿走去,此時夜深人靜,月色琉璃,修士們都在打坐,寵奴們也都休息了,一切都靜悄悄的,靜悄悄的……
走到清遠的寢殿門前的時候,衛(wèi)若本來要一步要穿進去,卻怎么也跨不進去,這才想起自己身子是虛化的,可貓是實體,忖了忖,準備讓貓從窗戶里跳進去,忽聽里面“嘩啦”一聲,茶盞碎在地上。
“花蕊?”清遠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可思議的震驚道:“這里面放了什么?”
“主君……”花蕊的聲音傳來,含著無限深情道:“主君,你喝了這個,我們就可以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第74章 癡戀
衛(wèi)若聽了這話,心急如焚,拎著貓溜溜地轉(zhuǎn)到了殿門外的窗戶前,把貓向里一扔,自己也跟著跳了進去,誰知貓碰到了窗戶,“咚”地一聲被反彈了出去……
衛(wèi)若進了殿內(nèi),抬頭望去,見清遠搖搖晃晃站在那里,嘴角掛著殷紅,仔細看去,不像是血的,而是茶漬,可這也沒讓衛(wèi)若放心,因為她看到了師父碎裂的表情,是的,那是一種碎裂——這種表情就象單純可愛的小孩子一下掉入黑暗世界,又像少女忽然看到島國片的驚詫莫名,一切都是這樣的荒誕離奇,不可思議,卻真實發(fā)生……
這怎么可能?
一個花妖寵奴會暗算元嬰大修士,而且還暗算到了?
清遠腦袋里一片空白,數(shù)次調(diào)息,丹田里都空蕩蕩的,他真的無法相信,一個寵奴能做到這種地步?定了定神道:“你想做什么?花蕊。”語氣與往日比起來已經(jīng)十分凌厲。
花蕊跪著的身子,慢慢挺直了,面上帶著如夢似幻的笑意,她等這樣一日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自從見到主君的那一日,她就決定……
“主君。”花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清遠跟前,揚起頭來望著清遠,雪白如仙的肌膚,墨玉的眼眸,陽光里的和藹可親,墨黑的長發(fā),“主君……”
花蕊抱住清遠,翹起腳尖想要請問清遠的嘴唇,清遠厭惡地撇過頭去,道:“你想作死嗎?花蕊。”說著,伸出手想要推開花蕊,卻一絲力氣也無,只能由著她緊緊抱住。
“主君。”花蕊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清遠的厭惡,一伸手把清遠推到椅子上,蹭到他的膝蓋上,俯下來,低頭吻去……
衛(wèi)若神色尷尬地轉(zhuǎn)過頭去找那只貓,卻沒找到,眨了眨眼,終于明白那貓進不來——元嬰的結界,不經(jīng)允許,它是進不來的!怎么辦?她額頭上的冷汗流了下來,回過來頭,見花蕊一邊哼著歌,一邊正在剝清遠的衣服,清遠的表情……就像第一次他們相見,看到她的樣子,那是一種鄙夷與憎惡到了極致,反而不想表露的痛恨。
看到這樣的表情,衛(wèi)若心疼了,她攥了攥拳,好歹找到那貓再說,正要跳窗出去,忽聽“撕拉”一聲,不由回頭望去,見花蕊解不開清遠的小衣,一下扯了下來,然后慢慢爬了上去……
衛(wèi)若的臉“騰”地紅了,心道這位主子簡直是女/優(yōu)人才,“嗖”地跳出了窗,喊道“野樂,野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