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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把自己的卡遞過去，“你這頭發，怎么著也我二哥害的，我替他賠了。”

一點小錢，奶奶灰也懶得跟桑連爭，不過他笑道：“喲，之前偏要我告到法庭上的人是誰？現在搞起兄債弟償了？”

“我他媽就故意趁機氣氣他，你以為我來真的啊？”桑遲道，“我們雖然同父異母，可也是親兄弟。”

“不好意思，您的卡余額不足。”理發店收銀員說。

桑遲：“……？？？”

皺了一下眉，桑連從兜里掏出皮夾子，從里面掏出另外一張信用卡。

“不好意思，這張卡也余額不足。”理發店收銀員保持微笑說。

桑遲不信邪地又掏出一張。

“不好意思，這張也不行。”

“這張！”桑遲又甩出去一張。

“余額不足，余額不足。”刷卡機上亮起了紅燈。

桑遲：“……”

“草，怎么回事兒？”

奶奶灰再次摸出手機，“沒事兒，我自己來，估計是你二哥把你的卡停了。”

“不可能。”桑遲道。

“怎么不可能，你今天那么不尊重他，幫我不幫他，他能給你好果子吃？”奶奶灰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家，好好服個軟，你這個二哥我看著可不像你說的那么好脾氣，你是不知道他撞我那一下有多猛，要不是我沉著冷靜睿智鎮定自若，我燒焦的可能不止頭上幾搓毛。”

“滾，絕對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桑遲捏著信用卡的指尖發白，很努力地開始回想今天他到底哪里惹著了這樽要么不發威，一發威起來他就想叫祖宗的大佛。

“難不成是因為你那個漂亮前同桌？”奶奶灰調侃道。

溫卷剛坐上公交車，桑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她立馬劃開接聽，把手機湊到耳邊，“叔叔……”

桑連問：“你在哪？”

這時候溫卷右邊一個乘客正好下一個站要下車，他起身往后門走，溫卷立馬坐了上去，回道：“我……我在公交車上了，想自己回學校，你不用管我，叔叔，謝謝你今天帶我來游樂場，你也快回去吧。”

“下一站下車，我來接你。”桑連口氣毋庸置疑，像是命令，聲色微冷。

“不用，我想自己回去。”溫卷說。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半晌，聲音又冷了一度，“聽話。”

溫卷想說“我不！”，但蹦到嘴邊的話卻變成一聲“好吧……”。

等公交車靠站停下，溫卷乖乖下了車，并用微信給桑連報了站名。

十分鐘后，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開到她面前，男人嘴里叼著根煙，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他停下車后將嘴里的煙夾出來，掐滅了扔進煙灰缸里，對她道：“上車。”

“哦……”溫卷乖乖走過去，她剛要拉開車門，桑連冷聲：“坐前面。”

溫卷說：“我想坐后面。”

她快速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桑連沒法，從后視鏡上看了她一眼，轉著方向盤把車往前開。

車里安靜得有些詭異，溫卷想了想，湊過去抱住桑連的座椅靠背說道：“叔叔，以后你別那么沖動了，怎么撞人呢？還好只是碰碰車，要是真車，你就得牢底坐穿了。”

桑連：“……”

還不是因為你？

男人沒說話，陰著臉。

小姑娘見他臉色不好，似乎不敢冒話了的樣子，摸摸鼻子坐了回去。

桑連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氣一下子泄了，問她：“怎么不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