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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傳出去,大伙兒才明白最能打的不是孤勇的葉朝暉,而是一雙桃花眼看起來好說話的穆晉北。
穆家的老二,處分是不會背的,只不過他自己也沒落著好,那一拳用力過猛導(dǎo)致手骨骨裂,好久都拿不了筆。
那時他化學(xué)成績特別好,最初是不做筆記也不交作業(yè),但一考試就第一名。教化學(xué)的老先生說穆晉北你這不行啊,我的課堂筆記和作業(yè),你總得完成一樣吧?結(jié)果他好不容易開始交作業(yè)了,骨裂之后又明目張膽地停了,把老先生氣得吹胡子瞪眼。
期末考試總逃不過去,他寫不了字,只能過完暑假來參加緩考。老師有意為難,也是怕陳楓和葉朝暉他們幾個給他漏題,重新出了套更難的試卷給他,想殺殺他銳氣。
誰知葉朝暉他們也申請了緩考,開學(xué)的時候陪他一塊兒坐一個教室里做那套試卷,最后成績還是前幾名。
這樣的交情,他從沒想過跟他們爭什么。葉朝暉家在海城,高二的時候轉(zhuǎn)學(xué)回去了,難得的是最后大學(xué)還是跟他們在一處,只不過他學(xué)的是法律,不像他們都學(xué)金融和管理。
葉朝暉又點了一支煙,“沒有,只是最近常聽人說起這塊地的項目,我只是覺得如果你要參與,法律業(yè)務(wù)可以交給我。”
“我聽說你是剛辭了檢察官的鐵飯碗,自己開了律所,還以為你只做訴訟業(yè)務(wù)呢!”穆晉北爽快地笑,“成啊,要是我中了那塊地,法律問題一定全都扔給你。”
吃完飯,陳楓拉著葉朝暉還有其他一群人要找地方續(xù)攤。
穆晉北就只喝了他們開始斟滿的那三杯酒,遠(yuǎn)不及他平時酒量的一半,但身體不舒服,腳下已經(jīng)有點兒拌蒜,便推說不去了。
“二北,真不去啊?”陳楓朝他嚷嚷,其實舌頭都捋不順了,“多可惜呀,難得來一趟,兄弟我還想帶你見識下江南的美女,那才是真的上有天堂,下有蘇杭呢!”
穆晉北使勁在他背上拍了拍,“哥哥我心領(lǐng)了,無福消受。你自個兒悠著點兒,小心樂極生悲啊!”
葉朝暉把車鑰匙扔給他,“叫個代駕,開我的車送你回去,這地方不好打車。你在蘇城這幾天就開我這輛車吧!”
“那你呢?”
“我開陳楓那輛路虎。”
穆晉北也不推辭了,“謝了啊,趕明兒個身體好利索了再做東請你們吃飯。”
陳楓走遠(yuǎn)了還不忘回頭喊,“叫代駕悠著點兒啊,他剛買的新車,別給刮成大花臉!”
一桌子殘羹冷炙留待服務(wù)員來收拾,穆晉北去了樓下大堂,找了個角落的小桌邊喝茶邊等代駕過來。
評彈還在唱,他聽不懂唱了些什么,四周比較嘈雜,酒氣上來也了無睡意,反而越來越清醒。
他只覺得焦躁難受,時間仿佛拉長了好幾倍的時間,他叫泊車的服務(wù)生催了好幾遍,代駕都沒出現(xiàn),只是不斷告訴他快了快了,到了會打他電話。
所以當(dāng)手中的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其實已經(jīng)很火大了。
第5章 怎么是他
他青梅在手詩細(xì)哦,逗春心,一點蹉跎。小生待畫餅充饑,姐姐似望梅止渴。未曾開半點么荷。含笑處,朱唇淡抹。
——《牡丹亭-拾畫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