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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輝舅舅和舅媽在超市蹲守了幾天,終于再次看到了白輝。
自從白輝舅舅回去向老婆好番描述了小區的高端大氣上檔次之后,又信誓旦旦地表示白輝定是傍上了富婆,而且白輝現在那個慫樣,肯定不敢對他們動手。白輝為了維持自己小白臉的形象,定會給他們封口費。
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想怎么敲詐就怎么敲詐。
舅舅舅媽倆人好番想象,當下就展現出強大的行動力和毅力蹲守白輝。
眼看著白輝馬上就要進小區了,倆人連忙跑步跟上。
舅媽百米沖刺,伸手就拉住白輝的大衣下擺。
白輝,舅媽緊緊拽著他的衣服,說道:這才多久,你就從小破房改住這了?
她上下看了看小區的外貌,綠樹環繞,大門里就是恢弘大氣的噴泉池,樓幢的外層裝修都是精致非常。
白輝將袋子并在個手上,伸手便將舅媽的手給拍開。
這衣服可是柳醫生給他買的,怎么能讓它被他人手給弄臟了。
白輝舅舅見狀趕緊擋在白輝面前,勢在必得地說道:給了你幾天時間準備,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你現在吃的是青春飯。如果你現在不給我們錢,那我們就在這蹲著等你。他高高仰著頭看向白輝,想要擺出副高姿態卻因為自己矮短的身材,反倒是顯得滑稽。
聰明的,就給錢。白輝舅舅說道:不然可別怪我們不給你在那富婆面前留面子。
門口的保安早就看到這個情況,又仔細觀察了下,發現白輝是這里的住戶,當下便立馬往這邊來了兩三個人。
白輝本不想用武力解決問題,但對于自己舅舅這種賴皮的性格,他覺得武力應該還是有些效果的。
他將蔬菜好好地放到地上,眼神從開始的冰冷已經變成了白輝舅舅熟悉的陰狠毒辣。
白輝舅舅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點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還沒咽完呢,他就看到白輝抬手,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卻不想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下子被電話鈴聲給打斷。
白輝暫且忍下這口氣,掏出手機看了眼。
儒哥?!
儒哥。
白輝,我快到小區了。柳正儒輕快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他這幾天忙碌了這么久,就想著能夠盡早回來。
白輝心里驚,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柳正儒在電話里笑道:我看到你了,你怎么站在小區門口。
話音剛落,輛出租車就停在了小區門口。
柳正儒飛了十幾個小時,雖然臉上略有些疲憊,但通身的氣質卻依舊在。
儒哥!
白輝不敢置信柳正儒居然這么早就回來了,甚至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他看著柳正儒的笑容,心中早已被狂喜淹沒。
他邁開腳步,快速地朝人跑去,耳畔的風呼嘯而過,他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耳膜間響起,腦海里滿是柳正儒站在自己面前笑意盈盈的樣子。
柳正儒被白輝撲了個滿懷,甚至因為沖擊力還踉蹌了幾步。
少年的胸膛炙熱,環繞自己的手臂緊致有力,這三個月,白輝好像又長高了些,竟能夠將他滿當當地抱在懷里。
少年濕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耳后,柳正儒忍不住紅了耳朵,身體卻根本不想躲開。
他抬起手回抱白輝,輕聲道:我回來了。
白輝舅舅和舅媽站在邊上,面面相覷
說好的富婆呢?這個白輝抱著的人,明顯是個男的???!!
第53章
白輝舅媽往前走了幾步,側著頭打量了幾眼,疑惑地朝白輝舅舅問道:孩子他爸,你不覺得那兔崽子抱著的人有點眼熟嗎?
其實白輝舅舅早就心里起了懷疑,剛剛白輝沖過去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他們都沒反應過來。但那男人一閃而過的面孔,就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十分熟悉。
身后舅舅舅媽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即便白輝再不舍得放開柳正儒,此刻也不得不松手放開身后那倆個人得先解決了,他才好跟儒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緩解他的思念。
白輝最后輕輕用力抱了一下柳正儒,頭埋在對方柔軟的脖頸間,悶悶地輕聲說道:都不能好好跟你敘一敘。
接著白輝埋頭的動作,柳正儒這才仰頭透了口氣。不知是因為擁抱還是因為白輝類似于撒嬌的語氣,柳正儒臉頰也跟著泛起了淺淺的粉色,襯在他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好看。
柳正儒輕輕拍了拍白輝的背,安慰道:沒事的,交給我。
白輝委屈地嗯了一聲,嘴角卻悄悄揚了幾分。他趕緊調整面部表情,松開柳正儒,等著他的儒哥為他出面解決問題。
出租車司機早就細心地將柳正儒的行李拿下來放在他們邊上了,白輝這會兒看見了,趕緊主動伸手過去拿了。他笑著對柳正儒說:儒哥,我們走吧。
柳正儒微笑著應了一聲,伸手牽住了白輝另一只空著的手。
他其實根本沒有多想,他只是覺得在白輝所謂的舅舅舅媽面前,自己是唯一能夠給白輝撐腰的人了,他得時刻且極其明確地表明自己的態度。所以這才牽了白輝的手,想著讓白輝明白他的心意,也給白輝一點不用害怕的勇氣。
這大冬天的,夜晚的空氣格外冷冽,甚至還有寒風在吹,然而白輝低頭看了一眼倆人緊緊交握的手,感覺被沸騰的熱氣縈繞著,他甚至、甚至覺得自己背后貼著的里衣都被汗水濕透了。
舅舅舅媽看著白輝和柳正儒朝他們走來,倆人趕緊過去堵在他們跟前。舅媽看了眼倆人牽著的手,陰陽怪氣地說:我當以為是怎么樣一個富婆呢,能帶白輝住得起這高檔小區,沒想到是個男的。
白輝面上滿是憤懣和受傷,牽著的手甚至因為舅媽這些話用了幾分。
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柳正儒:我沒把儒哥弄疼吧?會不會演戲太過了?
柳正儒感覺到白輝心情的起伏,安慰地輕捏了一下,側身往前一步,面沉如水地看向那明顯要耍無賴的倆人:看來你們還是沒有接受教訓。
聽著面前人的冰冷口氣,舅舅心里雖然有點發憷,但他這個被酒肉完全腐蝕的腦袋已經根本想不起來面前這個人跟他們有什么接觸。他仰著脖子看人:養著白輝當小白臉,那怎么著也得孝敬一下他舅舅我啊。
聞言柳正儒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心中的憤怒驟起,他冷聲道:既然你也知道白輝是我養著的,那就請你滾遠點。
他腳步往前:之前給你的轉的錢看來你是都忘記了,雖然我拿刀混飯,但我也不介意考慮法律程序。你們能夠找到這里,應該是蹲守了很久,柳正儒看了一眼楞在邊上的保安,保安室里有大門口的監控,只要我愿意,我有錢我就可以把你送進去吃官家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