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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家里沒呢那多錢,所以這個小的也沒送去讀書,家里沒怎么管過,也就放養的。
當時他是在和自己母親去城市找自己工作的姐姐時走丟的,也不知道他母親到底是個什么心理,反正沒有報警。
后來還是她姐給報的失蹤,只不過那個時候這個小孩已經遇害了。
不知道。小男孩也不清楚,他只是不想自己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具體想要做什么,他還真的不清楚。
想去看你姐姐嗎?周聞季又問他,男孩卻搖了搖頭。
我死了。男孩挺喜歡自己姐姐的,但是去看了之后呢?他會難受,如果他顯形讓他姐姐看到他的話,姐姐也會難受。
那就這樣吧。
反正死都死了。
小孩看了眼周聞季,小心翼翼的壓低了聲音:我想看看,什么都行。
他很少出自己所在的那個小山村,甚至沒有去上過學。因為怕他走著走著忽然精神離體,身體死在外面,所以父母勒令他,基本不許他出門。
這次出遠門,是他的姐姐讓他過來的,姐姐工作似乎比較順利,想讓小孩來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是這唯一一次出遠門小孩卻再也沒能回去。
其實他有回去看過,只是他媽媽不肯找他,在家雖然哭過幾場,但是哭過之后也就算了。
估計早就做好了他隨時可能會死的打算,畢竟他的異能問題留在這兒,而且家里也實在沒錢了。
這么多年他死了,媽媽會難受是正常的,畢竟這些年下來畢竟是親生的,再加上十年就是養條狗都會有感情。
至于為什么不報警。
可能是怕他會被找回去吧,他不能像姐姐們那樣出門打工,也沒法讀書,在家里就是花錢的那個。
家里開支本來就緊張,其實他死了也挺好的。
當時小孩就在旁邊看著,看自己的親媽在哭過之后就振作精神。
他其實很冷靜,這些事,家里對他的態度,這么多年他大概也能知道個七七八八了。
只是他被剝皮的時候他還活著吶,他疼的恨不得學著電視里那樣咬舌自盡,他咬了,把他自己舌尖那一塊肉都給咬下來也沒死。
他那么疼,可在那些異管局的人找到他母親,他們告知了他的母親他的死訊,而就在他們要告知那個家伙對他做了什么的時候。
他的母親哭著捂住了耳朵,表示自己不想聽,她受不住這些。
她是真的受不住,小孩記得,他的母親心臟不好,具體是因為什么不清楚,反正也沒有去醫院檢查過。
然后呢?小孩有那么一刻,真覺得自己都快變成怨靈了,也許是他膽子小吧,不敢報復那個瘋子?
他真覺得看著自己母親對那些選者說自己受不了這些,讓他們不要再講了的時候。
他對自己母親的恨意大過了那個殺了他的男人。
之后他就跟著那些異管局的人走了,再然后就遇上了能夠看到他的周聞季。
周聞季:
他年紀大了,不太能承受得住這種眼神。
尤其這小孩就這么點大,運氣不好碰上變態,年紀輕輕就丟了命。
說實話,站在周聞季個人的角度來說,這個模仿犯比左云良本人還要更惡心一些。
這個模仿犯比左云良更加的沒有下線,都是神經病,都是十惡不赦的混蛋。
只不過左云良這家伙是自始至終的認為自己的行為是自己表達愛的方式,而且他本身變成這樣也是因為他那個不做人的父親。
要說左云良左成為一個變態還算是有個原因,那么那個模仿犯就純粹是生下來就是個神經病。
據說這個模仿犯家庭美滿幸福,父親有一份不錯的工作,和母親的感情也挺好,條件也比較富裕。
李度生他們調查走訪,據說這位模仿犯平時待人溫和有禮貌,談吐優雅,說話總是很有分寸。
對于他的所作所為,他身邊的人最開始都是不相信的,尤其他的父母,他們覺得自己的兒子是被人給陷害了。
直到異管局的人從他們兒子的租房里搬出一具又一具的尸體。
當時這對老夫妻的精神狀態幾近崩潰,而他們的兒子卻很冷靜,甚至直到最后被拷走,他都是鎮定且有禮貌的。
這個小孩死的太慘了,周聞季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又或者說這根本就沒法安慰,因為這孩子死都死了,語言上的安慰對于這個小孩來說壓根一點兒用都沒有。
你想去學校看看嗎?周聞季問道,他只是忽然想起來,這孩子沒有上過學,隨口一問。
結果小男孩聽到周聞季的問題,眼鏡都亮了,連忙點頭。
其實他是去過他哥的學校的,那對他來說已經算很大了,有跑道有操場,盡管跑道上只是泥巴路鋪了小石子。
還有同學。
諦司在一旁看著,小孩笑的開心,他卻有些不得勁兒。
倒不是誤會,他對這個小孩的遭遇是抱有同情的。這個就是最大的問題,他開始有同情心了。
這種感情對于諦司來說相當新奇,他覺得這個小孩可憐。
如果放在以前的話,他不會或者說沒有那個精力去可憐別人,因為他自己都沒有安全感。
小司有時間嗎?周聞季問諦司,諦司點了點頭。
他接任務都是完成了一個任務再接一個,不是一次性連續的接好多個,所以還算有空余時間。
反正只要是周聞季找他,他總是有時間的。
之后第二天就是和周聞季一起帶著這個小孩去學校,他們去的是柳夏詩意現在所在的一中。
柳夏詩意他們那天正好考試,就他們班考,老師安排的摸底。
她知道周聞季他們來了,但是她沒法去見,好不容易等考完下課了,柳夏詩意哥自己幾個小姐妹去找他們。
足球場外面找到了人。
足球場有圍擋攔著,柳夏詩意只能看到周聞季和諦司倆人并排站著。她知道應該還有個小孩,但是她看不見。
而且
柳夏詩意停下腳步,周聞季和諦司旁邊的小姑娘是不是太多了點?
當然沒有偶像劇那種大喊大叫的情節,大家都很矜持,只是有意無意的把目光落向周聞季他們這邊,含羞帶怯的。
哇,詩意,他們是你什么人啊!跟著柳夏詩意一起出來的小姑娘也是眼前一亮,看柳夏詩意的目光充滿了羨慕:那兩個都是你哥?
不是哦。柳夏詩意打斷了她,不是哥哥哦,是爺爺和奶奶。
哇!爺爺和等等?你剛說了什么?同學滿臉震驚,奶奶?他們里面有人是女的?
沒有啊。
那你說奶奶
我問你,爺爺的老伴應該叫什么嘛?柳夏詩意皺眉看著自己的同學,覺得她少見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