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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拖不的,越是拖的久,所有有關聯的人傷的臉面便更深一些,這種事就是擱在前世,彼此的家人都會覺得臉上過不去,更何況是在禮教森嚴的古代,那絕對是不能原諒的大罪!
于是,穆青送走蘇子韻后,就讓夜白和李嬤嬤陪著自己去景秀宮,自從懷孕,她還沒有去過,只是剛出了門,就被急匆匆趕回來的九爺給一個打橫給抱在了懷里,那緊張小心的姿態看的旁人都心底發緊,頭皮發麻。
“齊天,你做什么?快放我下來。”穆青尷尬著,小聲的嗔他,這貨是越發肆意了,也不看看在哪兒,說抱就抱。
“青青,別亂動,爺剛剛看你走的太快,怕你摔著了。”九爺說的理所當然,說話間已經把人又給抱回了花廳里,珍重無比的放在了靠近窗戶的一張軟榻上,“青青,你躺著歇會兒可好?”
穆青無奈的嘆息,“齊天,孕婦初期要多加注意,不要劇烈運動是對的,免得動了胎氣,可是等過了那一陣,孕婦還是要適當的活動才好,不然生產的時候會很困難。”
她說的都是前世了解的一些常識,然而九爺一聽那什么生產困難,就變了臉色,急切的抓著她的手,“青青,不許胡說,你會一切順利的,爺最近在學習醫術,一定會保你和孩子都平安,”
穆青看他白了臉色,心底一縮,小臉埋進他懷里安撫的蹭了蹭,“傻瓜,我只是那么一說,再說了,我既然懂得,就會多加注意,豈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呢!”
“嗯!”九爺摟住她,不敢太用力,怕壓到孩子,又堅定,透出護她平安周全的決心,“爺也會用心學的,到時候,爺守著你一起。”
穆青心底感動,可嘴上卻好氣又好笑,“女子生產,哪有男子在身邊的?”在前世不算太稀罕,可是在古代,男子都認為產房是個不吉之地,是不會進來的,尤其是帝王,更是有這樣的忌諱。
“爺不管,爺就要守在你身邊!”九爺很堅定,近乎霸道無賴的道。
穆青無奈,想著這事還遠著呢,以后再說也不遲,還是眼下的事更著急,“齊天,你是不是瞞了我什么事?”
聞言,九爺眸子閃了閃,無辜的道,“有么?”
房間里的李嬤嬤和雙喜聞言就立馬退的有多遠就多遠,而夜白望天嘆息,唉,九爺啊,不是早早的就給您傳了話去了,讓您趕緊想辦法應對,難道您想了半天就打算來個死不認賬?這會不會太無賴了?
穆青抬起眸子來瞪他,“還想瞞著啊,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子韻已經來過來。”
“喔,蘇子韻來做什么?難道是給我們送銀子?嗯,老八最近賺了不少,一成的利潤應該也不少吧?”九爺坦然無愧的胡攪蠻纏著,就是不接茬。
穆青涼涼的哼了一聲,“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選吧。”都這個時候,還在裝無辜。難道是最近她都太溫柔了?
九爺立刻殷切討好的抱著人家,笑得膩歪,“青青,真的沒有什么像樣的事了,蘇子韻說的那些在爺看來都不值得一提,分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你說爺哪里還有必要來跟你說呢?”
穆青挑了挑眉,一臉的不信,“真的?”
九爺信誓旦旦的保證,“當然,爺的能力青青還不信么?”
穆青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那你倒是說說,朝堂上進言要給你立側妃的事,你是如何分分鐘解決的?”
聞言,九爺沒有接著回答她,而是先熱切的問了一句,“青青可是吃醋了?”
穆青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你當人人都是你啊?”
噗!遠處有人忍不住,噴了,躲在暗處的小宛熊也鄙夷的撇撇嘴,看吧,自作孽,不可活!
九爺的表情很凌亂扭曲,“青青,爺什么時候吃過醋?爺向來是最大度的好么?”他要是不大度,能讓她那一朵朵的桃花到處盛開著?能讓她女扮男裝,在一群狼光灼灼的男子面前拋頭露面?能讓她登金殿,慷慨激昂的斬獲所有男子的欽佩?能……
穆青對他永遠自以為的大度很無語,“好好,你大度,你最大度了好么,是我吃醋了,很吃醋。”
聞言,九爺卻哼哼唧唧的沒有半點激動歡喜,人家敷衍的表情哪里有一點吃醋的樣子,“青青,你這哪里是吃醋?分明就是不在意。”
眸子里閃過一抹狡黠,穆青問道,“那吃醋該是什么樣子?”
九爺大概是對吃醋太有心得體會或是中毒太深,所以下意識的就接口道,“吃醋的時候,心底是酸酸的,胸口發堵沉悶,連說話也是酸的,看什么都覺得不順眼,想要別扭,還覺得無比的哀怨委屈……”
九爺如數家珍的說著說著,看著人家臉上的笑越來越大,一下子恍然了,美絕人寰的臉上閃過一抹羞惱,“青青,你詐我!”
穆青終于忍不住呵呵呵的笑起來,“兵不厭詐么,再說齊天,若是你不是對吃醋這么有經驗,又豈會被詐?”
“好啊,看爺怎么收拾你!”九爺摟著她,小心翼翼的避開她的肚子,低下唇就啃咬在她敏感的脖子上,一下一下,酥麻的灼熱讓穆青變了聲調,“齊天,別,別鬧!”房間了可還有人呢,咦?眼眸看過去,原本在房間里的人早已知趣的回避了,這下子她知道自己躲不開了。
刺激了禽獸的后果就是……被禽獸了一回!
雖然沒有擦槍走火,可是能做的一樣也沒落下,半個時辰后,房間里的氣喘吁吁才算平靜下來,空氣中那股子曖昧的味道卻依然令人臉紅心跳。
軟榻上,陽光暖暖的照著,兩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上面,九爺一臉滿足的愜意,摟著懷里的人,姿態慵懶,穆青有些羞惱的整理著凌亂的衣服,露出的肌膚上點點紅梅盛開實在灼眼,呼吸還有些不穩,聲音卻如一汪春水,“齊天,你就是只禽獸!”
面對人家的嗔惱,九爺笑得如吃飽喝足的狐貍,“青青,剛剛明明你也很舒服的,你還……”
“閉嘴!”穆青想起意亂情迷的那一刻,羞惱的聽不下去,這貨開了葷后,臉皮越發的厚不說,那話也說的越來越露骨,還美其名曰是情調。怎么不說是他的禽獸本遮掩不住了呢?
九爺就喜歡看她被自己調戲的羞惱成怒的那股子風情,味道不是一般的*呢,不過……唉,雖說那啥也能……到底是隔靴搔癢,想到曾經的*蝕骨,他無限的懷念,“青青,什么時候我們才能享受到真正的魚水之歡呢?”這樣的飲鴆止渴,會要了命啊!
穆青直接對這禽獸無言了,沒好氣的道,“不是有人要給你立側妃么?你娶回來,不就可以了!”
聞言,九爺討好的道,“爺是什么女人都能碰的么?嘻嘻,除了青青,其他的女人看一眼,爺都覺得惡心。”
穆青哼了一聲,“是么?那你的小甜甜呢?”
九爺的眼眸就落在了人家的肚子上,溫柔如水道,“小甜甜當然是例外的,不過,爺也不會與她有什么觸碰的,青青,爺就是你一個人的!”
穆青又哼了一聲,不理會他了,九爺就上趕著找話說,“青青,朝堂上那些進言的大臣,爺都給擋回去了,爺對他們說,今生只娶你一人,后宮也只住你一人,讓那些別有心思的都給斷了那個念想,以后若是誰還敢拿這事來膈應爺,爺就把誰家的女兒給指給大皇子!”
穆青嘴角抽了一下,滿朝文武現在誰不知道大皇子已經失勢,還曾經有過那樣的一出鬧劇,誰敢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那不是跳進火坑么?這禽獸也是個狠的,不過……“聽說是推薦的安陵王府的小姐,這樣直接拒絕,會不會讓某些人寒心?”
聞言,九爺不屑的哼了一聲,“不愿支持爺的,爺從不強求,想要通過塞女兒來求得榮華富貴的,這樣的臣子不要也罷!”
穆青點點頭,嘆息一聲,“這話雖然在理,不過……只怕我這紅顏禍水、獨斷專寵的好名聲要傳遍天下了!”指不定要把她給描述成什么狐媚的模樣!
“那有什么關系?別人說什么,爺都不在乎,爺只在乎我們之間永遠沒有別人的影子,唯有彼此!”九爺說到后面,眼神幽幽,“青青能做到么?”
這話意味性很強啊,某只的醋味又上來了,穆青白了他一眼,“你能做到,我自然也是能做到的。”
九爺就笑了,“那好,我們便不管其他人的事,安心過自己的小日子可好?”
穆青就知道這貨又想把那件事給敷衍過去了,嘆息一聲,“齊天,那不是其他人,是我的親人朋友,也是你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