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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懷孕以后,她的懶已經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了。
“他有名字。”莊易的聲音低沉冷厲,幽深的黑眸掃了錦瑟一眼,一雙大手還在專注的給她套著外套。
錦瑟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兒,已經聞到了醋酸味兒。盡管錦瑟對這個男人吃飛醋的習慣表示強烈的不滿,但也只好改口,重新問了一句,“刑少鴻怎么在這個時候來了?”
這會兒應該是吃午飯的時間了吧……
錦瑟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見到刑少鴻了,而刑少鴻也是這近幾個月以來第一次來帝豪府邸。雖然已經是朋友了,但是過年的時候,錦瑟和刑少鴻也沒有互相問候一下。
莊易忌憚刑少鴻,錦瑟看的出來。所以,她也盡量不去做那些讓莊易堵心的事兒。只要不是刑少鴻主動找她,她自然也不會主動找刑少鴻。
“他來談點事情。”
錦瑟的一句話,明顯是取悅了莊易,他的口吻也柔和了下來,就連手上的動作都更加輕柔了。
再一次,錦瑟丟給莊易一個大白眼兒。這回答,還能再敷衍一點么?她會不知道刑少鴻是來找莊易談事情的么?要不然刑少鴻囊來干什么,找他搞基么?
她想問的,是他們談的是什么事情!
這個男人,就會用這樣不痛不癢的話來打發她,真把她當傻子來騙啊?她是懷孕了,但是也不至于把智商給懷沒了吧?
撇撇嘴巴,錦瑟輕輕拍開莊易給自己系著扣子的大手,自己動手,還一邊怨聲載道,“你們倆到底什么關系啊?到底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啊?是不是背著我有一腿啊?整天神秘兮兮的……”
錦瑟真心的覺得,自從和莊易在一起之后,她已經很努力的在學習如何不讓好奇心泛濫了。因為,有些事,即便她再好奇,莊易不會說的,還是不會說。
遇見一個十分有原則的男人,也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兒。
對于莊易和刑少鴻之間的關系,錦瑟越發的覺得撲朔迷離了。曾經要好的兄弟走到勢不兩立,現在卻是若即若離的感覺,錦瑟覺得自己都要被搞暈了。
唇角微微一勾,莊易轉身坐在大床上,自然而然的將錦瑟攬在了自己的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雙大手順勢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沉聲道,“他想和我有一腿,我沒同意,我不是有你么?”
對上莊易一本正經的臉,錦瑟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就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了出來。
這個男人,還能更加不要臉一點么?
“你還有沒有個正經啊!”錦瑟在莊易的胸前輕捶一把,小鳥依然的窩在他舒服的懷抱中,“真是自戀的可以。”
“他來找你,是不是和刑世景有關系啊?這刑少鴻和刑世景是親叔侄關系,沒道理和你走的那么近啊!按理說,你們應該勢不兩立才對。難不成,是他和刑世景的關系也不和?”
錦瑟兀自猜測著,也不管莊易回答與否,只顧著自己說個痛快。他可以守口如瓶,但總管不住她的噼里啪啦吧?
“什么都瞞不過你,猴兒精。”莊易像是輕輕嘆息一聲,又將懷里的小女人摟緊了幾分,言行舉止間盡是說不盡的寵溺之意。
“真讓我給猜準了?刑世景和刑少鴻關系真的不好?”
一下子,錦瑟就來了精神似的,動動自己越發笨重的身子,在莊易的懷里坐直了身體,那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綻放著光芒。
“不好說。”
看著錦瑟滿是新奇的眼神兒,莊易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
“嘁!”
一瞬間,錦瑟像是個泄了氣的皮球,“你這和沒說也沒什么區別啊!廢話!”
說到這兒,錦瑟也不等莊易說話,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行了!我知道,這都是機密,對吧?我不問。走吧,你快走吧,快去談你們的機密!”
一邊說著,錦瑟已經站了起來,脫離了莊易的懷抱,就連看著莊易的眼神兒都充滿了嫌棄,好像剛剛那個迫不及待想要見莊易的人根本不是她。
“等我一會兒,待會兒一起吃午飯。”
在錦瑟的前額落下一吻之后,莊易就離開了臥室,只剩下錦瑟站在原地傻呵呵的笑著。
莊易走出臥室以后,錦瑟愣了一會兒,就洗漱去了。洗漱之后,一身清爽的錦瑟實在是在臥室里待不住,優哉游哉的就下了樓。
“你來做什么?”
錦瑟的一只腳才剛踏上臺階,就聽到了丁當近乎惱羞成怒的聲音。
喲,這是怎么了?誰來了啊?
就在錦瑟好奇心爆棚剛準備快速下樓一看究竟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
“我來做什么?我當然是來找你的。”
這么浪蕩的聲音,根本不需要多加辨別,非邱狄莫屬。仔細一聽,還能辨別出邱狄的聲音中有類似疲倦的沙啞。
幾乎是瞬間,錦瑟就拖著自己笨重的身子,以最快的速度重新站到了走廊的拐角處,激動的滿臉興奮。
真刺激啊!好久都沒有遇到這么新鮮又刺激的事兒了!聽墻角神馬的,她最喜歡了!在這無聊的日子里,還能有如此調味品,也是美事一樁,是吧?
好吧,錦瑟承認,她是越來越八卦了。
其實,自從上次處理完孫秋潔的事情之后,錦瑟和丁玲沒少對丁當各種“嚴刑拷打,刑訊逼供”。不過,也不知道這丁當是不是經過特殊的訓練過,女特務似的,無論她們怎么問,她就咬死了一句話——我和邱狄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就連丁玲,都拿自己這個妹妹沒有辦法了。所以,那天的事情也就只能就此作罷。
不過,就算她們當時對丁當的話壓根兒不信,但是后來通過觀察,也是漸漸相信了。因為丁當確實沒再有任何異常的舉動,而邱狄,再來的時候看見丁當也像是看見陌生人一般,好像那天口口聲聲說丁當是他女人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可是,今兒這又是唱的哪兒一出啊?舊情復燃?
悄悄地,錦瑟做賊似的給自己找了一個容易看戲又不會被發現的地方,偷偷的蹲了下來。沒辦法,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站的時間久了,就會覺得腰酸。就連蹲著,也十分的累,因為不能壓著肚子。
現在這種情況,根本也不允許她去搬張椅子再來看戲,說不定她搬椅子的工夫好戲已經結束了。要是被人家發現了,那就更加尷尬了。
樓下。
“別這樣,你放開我。”生怕被別人發現,已經被邱狄給逼到墻角的丁當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吼吼著,小臉兒通紅,像是一頭隱忍的小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