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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軒,談先生什么都沒有對媽做過。”傅向晚站起身來,一手扶住坐靠在她腰際的宋芳菲,“請你理智點。”
“向晚,這是我和七少的事情,你先推媽回去?!眴虧绍幚渎暤?。
“喬澤軒,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嗎?”難道她就這么不值得他信任嗎?難道她還會偏幫談希越嗎?他把她當成什么人了?
“向晚,我只相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喬澤軒有此致偏執,“把媽推走。”
傅向晚的的水瞳晃動了一下,又不由自主的看向談希越,他神色淡然,眼潭平靜,明暗的光陰在俊魅的臉上搖曳,鍍著一層柔光,倨傲矜貴而無與倫比。
在任何場合下沉穩的男子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裂痕,這樣的淡定氣質不是誰都擁有的。比如喬澤軒,此時就有些沉不住氣,在這一點上就輸給了談希越。
談希越的目光在接收到傅向晚眼里的擔憂時,終于微光閃動,表示他可以,沒事。
傅向晚才扶著宋芳菲坐穩:“媽,我推你回去?!?
談希越目送著傅向晚越走越遠的身影,淺然道:“時間寶貴,浪費可恥?!?
“談希越,請你離向晚遠一點,她不是你可以招惹的那種女人!”喬澤軒在他轉身之前提醒著他。
“那你告訴我她是哪種女人?”談希越的手輕放在了談銘韜輪椅的扶手上,眉峰微揚,唇角含笑,等待著他的答案。
part21準備很認真地挖你墻角
談希越的薄唇含著淺笑,談吐之間都流露著從容優雅,如中世紀的貴族。
喬澤軒與談希越比,身上則更多的是一種冷峻,拒人千里的冰冷,他結冰而漆黑的世界無法讓人住進去。
“她不是那些可以隨便玩玩用錢可以打發的女人,所以七少不要去招惹她,她玩不起你們這些高干紅色子弟的游戲?!眴虧绍幟蛄嗣虼?,看著他的目光里帶著警告,還浮著薄怒。
談希越聽著他的話,唇邊的笑意在拉大,明了的點頭,贊同他的觀點:“對,我也覺得她不是可以隨便玩的女人。所以——”
“所以請你遠離她,不要進入她平凡的世界去打擾她?!眴虧绍幗財嗔怂竺娴脑挕?
“錯了,所以我是認真的?!闭勏T侥抗馓谷?,很是大方的承認了,“準備很認真地挖你墻角。”
喬澤軒的唇角因為談希越的話而抽搐了一下,眼眸暗沉到墨黑一片,比夜晚的天空還要黑。他垂放在兩側的手指指尖不自主地蜷起。
“七少不要忘了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是會結婚的?!眴虧绍幰粫r間看不明白談希越到底要做什么,額角開始生疼,“七少難道要做不道德的第三者?”
“你都說了是未婚,那她還有選擇的機會。”談希越笑意越深,越是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況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祖宗說的話倒真沒錯?!?
“你不會有機會的!”喬澤軒是那樣的斷定,“向晚她愛的人是我,就憑這一點你就輸了。而且你沒有看到嗎?我媽已經離不開向晚了,而她是醫生,她對生命更加的珍視,所以她不會允許自己去傷害生命,那是對她職業的褻瀆。我勸你還是看開些,到時候別受了傷沒地兒哭?!?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得到的是傷害還是幸福?!闭勏T絽s不以為然,眸光冷凝起來,“喬澤軒,你根本就不配說愛,竟然卑鄙到用自己的母親來拴住向晚的一生,你太過自私。由此看來,你是極度沒有安全感的,我想我還是很有機會的?!?
這話說得很是自信滿滿,也是他談希越的風格,但也一針見血地出了喬澤軒的問題。他對感情的不安全感。這讓喬澤軒的傷口暴露在陌生人的面前,心中非常地惱怒。
“你最好還是死了這條心,向晚是不會選擇你的。”喬澤軒只覺得喉嚨干澀,連說出的話都帶著暗啞。
“感情的是事情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那看老天爺怎么說吧。”談希越倒是灑脫地微抬頭,仰望了一下天空,藍天白云,萬里晴空,心情自然也放晴。
“總之,我是不會放開向晚的手?!眴虧绍幮攀牡┑┲?。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談希越收回目光,仿佛胸有成竹,不想再和喬澤軒糾纏下去,推著談銘韜就要離開??粗勏T饺绱俗孕诺囊幻?,喬澤軒的胸口就堵得厲害,揪疼揪疼的,讓他喘不過氣來。緊握地指骨格格作響,眼底醞釀著暴風,似乎山雨欲來。
就在喬澤軒想揮拳之際,關奕瑤急步過來,就看到一臉陰霾的喬澤軒,直覺就不對勁兒:“喬總,你好。”
她長發披肩,發尾內卷,眉目雅致,揚著淺笑,嗓音也清亮悅耳。
喬澤軒壓抑著怒氣:“關小姐好。”他們兩家公司是有合作的,自然是熟識的。
“四哥他都檢查完了嗎?”關奕瑤看向談希越,見他輕點了一下頭后,“那我們走吧?!?
“嗯?!闭勏T矫寄块g著淡淡的疏離,他退開兩步,也很好的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
關奕瑤接過他手里的輪椅,細心體貼地替談銘韜檢查著衣扣,沒扣好的,她又再扣了一次,溫柔一如老夫老妻,顯得異常的伉儷情深。如果談銘韜是正常人的話,那該是多么令人羨慕的一對金童玉女。可惜……
關奕瑤把談銘韜推到了賓利房車前,談希越把他抱上了車,關奕瑤則收好輪椅,讓司機去放好。她上車后陪著談銘韜坐在一起,替他揉著手指。
“對不起,今天出了些意外,來晚了?!标P奕瑤淡淡地解釋著,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談希越說還是談銘韜。
“他是我四哥,這些理應是我做兄弟該做的,就算四哥一輩子都只能這樣,也該做一輩子,所以奕瑤你明白的。”談希越的目光落在了車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蔥蔥郁郁的綠色直涌眼底,很是提神醒腦。
“希越,你生我氣了?”關奕瑤則躲閃著談希越的探究的目光,繼續裝傻。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闭勏T揭琅f流連著外面的景色,一絲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給她。
關奕瑤想想,也沒有再追問什么,接著轉移了話題道:“希越,剛才我來時你和喬總在談什么?”
“男人在一起不是談工作就是女人,你覺得是哪一個呢?”他頭頂的發絲被窗外的微風揚起,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是工作吧?”關奕瑤的直覺?!?
“女人?!闭勏T窖厶独锏男y在加深。
女人?談希越不是不近的女色嗎?關奕瑤暗自腹誹:“可我看他臉色不好,火氣好像挺大的?!?
“那可能是他是有些隱疾不好說吧?!闭勏T降穆曇魷睾蛶?,姿勢也隨意慵懶。
然后他眼瞼微合,似乎不愿意多說,養精蓄銳起來。
女人加隱疾?難道是是那方面不能滿足女人?這么私密的話題他們竟然在公開場合談論?難道談希越屬于悶騷型的男人,喜歡女人主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