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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妃也怔了,她要是真走了自己要如何與涵兒交代?想到蔣涵素來的作風,她這個做母親的也覺得有些膽顫。
程氏則心中一喜,她這樣任性胡鬧,就算進了門也早晚會被蔣涵嫌棄。想他堂堂武魁豈會被一個小女子拿捏住?
而二少爺直接呆了,他這輩子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有脾氣,有性格,還有點可愛。
最震撼的是蔣涵,他回來后就兢兢業業的守著她護著她,就怕她再提離開一事。沒想到她還是提了,而且竟然那樣說走就走,難道他對她來講不過是隨手就可以拋棄的人嗎?
想到這里思緒已亂,怔在那里手捂胸口竟覺得一口氣提不起來。
老太君這才瞧出大孫子的神情不對,整張臉蒼白得不見血色,連眼神都不復之前的清明,不由得連忙站起走到他身邊拉著他冰冷的手問道:“涵兒乖,快回神,涵兒,你這是怎么了,不要嚇祖母。”
連武王妃也覺得不對了,迎上來道:“涵兒,快叫大夫過來。”
老太君直接失了主意,指著武王爺就罵道:“你們這些個不省心的玩意,天天沒事非弄得家宅不寧,我的大孫子如果有什么事我非打死你們不可……”她這一哭屋里就亂套了,大家都失了主意竟沒有一人想到去將何春花找回來。
可就在這時,一個丫頭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道:“不好了,不好了,何姑娘突然間暈倒了。”
蔣涵夢囈似的道:“何姑娘……暈倒,娘子……”他一晃身就奔了出去,快步躍出很遠才在路邊看到了倒在那里的何春花。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不確定
一時間心中百味交集,他對一邊的下人們道:“還瞧什么,叫大夫。”
整個王府的下人們對蔣涵都存著怕意,連忙去了。
蔣涵想將人抱回武園,但是后面跟上來的老太君道:“武園離的遠,快抱到夏閣。”
蔣涵現在毫無主見,心中有的只有恐懼與無助。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怕失去她。
人被安放在床上,他先細細的摸了一下脈搏,雖然不懂醫術但是脈跳是否正常還是可以感覺得到的。
按了半天,覺得并沒有什么大礙且心跳什么的都很正常這才稍稍松了口氣。等大夫過來他馬上將窗簾放下站在一旁,臉上擔憂之色顯露無疑。
屋里只跟來了女眷,老太君完全瞧出了蔣涵的不對。這個孫子從小到大哪露出過這種表情,即使他自己生病時的眼神看來也沒有這種絕望。這婚事是阻不得的,否則也不知他會做出什么事來。
老人家心中明白,看了一眼旁邊的兒媳婦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氣。一直以為她是個明白人,可是最終還是將這個兒子越逼越遠。至于程氏,不過就是個不安份的攪家精,今日之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她所為,目地再明顯不過,就是希望一次性除去清兒與何姑娘再與涵兒復合。
因為,真正能夠掌控兵權且讓左相在位置上坐得更安穩的只有涵兒一人而已。
“大夫,她到底是怎么了?”蔣涵有些不安的尋問。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是武王府后院養的大夫工作十分輕松,但醫術還是很高的,他也知道何春花的來歷,就問道:“請問,是哪位姑娘伺候這位夫人的?”
晴好走上來道:“是我,請問大少奶奶有什么問題?”
一聽這個稱呼武王妃與一邊的程氏都皺了下眉頭,可是她們都還算是聰明的女人,剛見蔣涵的表現還真不敢說出什么來。
而那大夫則問道:“夫人的月事走了幾日?”
蔣涵一聽心中就是一突,額邊見汗,人也向前走了一步。他在激動,這個問法聰明如他怎么會不明白怎么回事,等了這么久終于來了嗎?
晴好一怔,然后道:“大少奶奶自來到府上還沒有過……”
“遲了差不多十日左右。”蔣涵在一邊也顧不得里子面子插嘴道。
這下子武王妃的臉色更難看了,他一個爺們怎么連女子的月事都記得啊!氣得呼哧呼哧喘氣,可就是眼下不好說什么。
大夫點了點頭,道:“大少爺,夫人的脈像有些似是妊娠的征兆,但月份太小還無法確定。”
“什么叫不能確定?”蔣涵急道:“那她為什么突然間昏迷,身體可是一直很好的。”
大夫被他的氣勢嚇到,差點將自己的胡子給擼下來,嘶了一聲道:“眼下如果真的是懷了身子月份也只有一個月多一些,脈像要到兩個月才能摸準。昏迷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或是郁結于心,只需要休息一下便會醒轉。”他正說著的時候何春花就嚶嚀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她眨了幾下奇怪的道:“我怎么了?”
好象生氣的走開了,然后突然間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摸了摸頭,覺得自己暈的有些奇怪。
蔣涵忙拉住她的手怕她再胡思亂想,道:“不要多想,你病了需要休息。大夫,如今要怎么辦?”
那大夫道:“讓夫人盡量多休息,保持心境平和,過了幾日再診一次脈應該就可以看出來了。”
何春花覺得氣氛有些怪,就問道:“看出什么來了?”
“看出夫人是否已懷有身孕。”
“什么?”何春花一激動就直挺挺的坐了起來,直驚得蔣涵將人抱住大聲道:“你這是做什么,快躺下。你想要什么,做什么我都答應你便是。”
何春花見他情緒比自己還激動就怔了一下,這才想到此男極度盼著這個孩子也難怪會這樣緊張。
“還沒確定你緊張什么?”心中不由得一暖她又默默的躺回去了,可是看到一邊的武王妃與程氏就皺起了眉頭,默默的將臉轉過去頭沖著里面。
其實她也覺得自己最近奇怪,脾氣變得陰晴不定,以前在要生氣時總還能壓住一些,這兩天卻完全靜不下心來。
蔣涵自是明白她的心思,道:“可要開些藥嗎?”
大夫搖了搖頭,道:“是藥三分毒性,再說現在也沒有確定……”
“不確定不確定,也不知道養你何用。”蔣涵怒極,站起來在地上走了一圈等到與何春花講話時語氣卻份外的輕了,道:“娘子,我抱你回武園休息。”說著就要動手。
武王妃大聲道:“抱什么抱,不是有軟轎?”
“太慢了。”蔣涵現在哪還顧得了那么多,只想著抱著何春花回到武園讓她能安心休息,若是再怒極跳出去可怎么得了。
他小心翼翼的將人抱到懷中頭也不回的走了,本來還想再拖一陣子再分家,可是眼下卻不容他再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