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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愛了,她以前就想養狗可是城里的情況不請允許。誰在樓里養一只狗啊,而且她也沒有時間上學后來還要工作。
現在倒是有時間了,可以整天宅在家里院子也夠大,即不用擔心它被車撞飛也不用擔心它沒有地方活動。
越看越是喜歡,她竟然蹲在地上整整看了半個時辰。
外面的余涵不高興了,一只小狗而已用不用瞧這么久啊!是不是因為送的人不同所以待遇也不同,她對那個程虎還真是不同啊!
越想越是心塞,這步也不散就回了屋。
到了屋里仍然覺得郁悶,可是前等她不回來后等她還不回來。這顆心是不是被那只狗給勾引走了?
焦躁的站起來走來走去,終于看到那小姑娘抱著小奶狗走了進來。然后對屋里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某人道:“對不起,我覺得它在外面睡一定會冷,所以今晚它留在屋里睡可以嗎?等著再過一段時間天氣暖和了就讓它出去可以嗎。”
余涵沒講話,他無法容忍自己與一只狗睡在同一個房間之內。
可是看著她小心翼翼模樣竟然無法果斷拒絕,可是一邊的何春花卻認為他這是默認了,笑呵呵的將小奶狗放在炕上然后將本來橫著掛著的簾子變成了堅著掛,道:“你現在的身體應該很容易上炕了,所以我們按照正常的方法睡。”好不容易將簾子掛好了她又鋪了被子,等忙好了就笑著對那個小奶狗道:“牛奶過來一起睡。”
余涵差點將手中的書扔掉,然后看著她抱著那只小奶狗美滋滋的叫什么:“哇,好溫暖,好舒服之類的。”
可是他家一瞪那個小奶狗就有了反應,它嗷的一叫就不顧一切的向被窩里鉆,兩只小爪子使勁的扒拉著何春花的衣服。
她本來是脫了外衣睡的,里面的就穿了一件薄衫子,小奶狗一抓立刻將衫子給拉開了一些。
我們的女主何春花自來后就感覺到那肚兜真實不起什么作用,不但不起作穿起來也不好看,自從用了精油后小包子猛長,走路很別扭。沒有辦法她只好將藥店里來前新進的那種豐胸塑形的內衣給穿上了,因為要保持形狀好,所以那件內衣很盡職盡責的將她的胸拖得很挺,小奶狗這一爪子就讓她春光外泄,而且是極吸引人那種。
正應了那句有溝必火的話,余涵承認自己有點上火了。這樣的胸哪個男人看了都會上火,就算他是個病弱的但仍然被視覺的沖擊給弄得全身一僵。不過都是女人,又不是沒看過有什么好緊張的。
可是他的心就是在跳,怎么也控制不住。
對方卻還無知無覺的笑著:“別鬧別鬧,好癢,你這只小色狗。”
余涵實在坐不下去了,他猛的站了起來在外面走了一圈直到冷靜了才回來。回來后發現她已經抱著那只小狗睡著了,倒是安安靜靜的,經過她身邊時不知為什么還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兒。
一定是太久沒有碰女人才會這樣,他默默的躺下,默默的失眠著。
因為一夜想的太多沒怎么睡所以第二天心情不好,尤其看著她走到哪里都帶著那只小奶狗心里就不順。
汪汪,這個小不點兒竟然已經開始管閑事了,這么小就對外面的人吠叫起來。透過縫瞧清了那人,竟然是沒事兒就在自己家四處轉的那個煩人的女人。可惜小奶狗沒嚇到她倒是把何春花從廚房給吸引出來了。她一出來那個女人就走了,而她馬上抱著小奶狗夸獎著道:“哇,牛奶好厲害啊,竟然已經開始準閑事了,這塊肉獎勵你。”
“你這樣養狗會將它的野性磨光。”這分明就是寵愛嘛。
“是這樣嗎,但是沒關系,我會保護它的。”說完又抱起小奶狗親了一下。
她竟然親吻了一只狗,余涵咬牙使勁的踹了墻幾下,可仍不解氣,啪一聲將窗子關上不再看她們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野菜
開春兒了,村兒里的大姑娘小媳婦都提著籃子去山上挖占野菜,畢竟一冬天沒有吃過綠色的東西了。
這野菜做粥或是做菜都是不錯的,何春花也提著個小破筐上山了。
這山里的野菜有大腦瓜兒,婆婆丁兒,苦麻菜等等,她是看到什么挖什么,直到挖了一小筐后才肯向回走。
回去的時候經過一個已經坍塌的小廟,大概只有一人高,細一看竟然是山神廟。自己借了山神送藥好長時間了沒想到他的廟竟然破舊成了這種樣子,不由得放下了小筐將它周圍的雜草拔去,然后還將一塊塊的土磚一點點兒的堆上去。
“弟妹,你在做什么?”去山上看陷阱的程虎正好經過看到了在山神廟忙來忙去的何春花。
“哦,我見山神廟這么荒涼就幫忙收拾一下,我們能堅持到現在全靠他。”
“我幫你。”程虎也走了過來,見左右無人才敢幫她將山神廟搭好一些。
很快山神廟總算象個樣子了,何春花這才提起了筐子,不過兩人是分開走的,為的就是怕村兒里人講些有的沒的。
下了山后何春花見自家那個便宜相公竟然在外面轉來轉去,應該是出來散步的。
遠遠的看著他還真是美的如一幅畫一般,因為太漂亮了她竟然站在門外看的有些呆了。
美男果然養眼,如果他不那么冷想與自己好好過日子就好了,可惜對方似乎沒將她當成什么媳婦啊!
打消了心底的那點小念頭走了進來,道:“今天的太陽不錯多曬會兒啊,我挖了野菜晚上吃。”
奇怪,牛奶呢?
余涵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回她的話只見她已經小跑著進屋了,道:“牛奶,牛奶……”
“……”不理她就對了。
“唉呀呀,你怎么鉆到桌子底下了,快出來,乖了。”
“是不是餓,我馬上給你弄點吃的去,弄的好臟啊,小臟狗。”
“……”她是不是上次撞壞了臟子怎么與狗講起話來,而且還是一套套的。自從有了這只小東西她明顯不喜歡與自己講話了,一天到晚抱只小狗說個不停,瘋子一般。
現在又去給小狗弄吃的了,到底誰重要?
可是人家完全沒理他,于是他開始懷疑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本來以為她如別的女人一樣,只要成了親就以夫為天,所以才會對自己那般照顧。但現在看來這天卻被一只小奶狗一腳給踢破了,真是脆弱啊。
等小狗吃完她又開始洗衣服了,不一會兒程虎又來送柴,再一會兒那個楊木根的小子又來送野菜,據說是挖多了吃不了。吃不了就扔,為什么巴巴的送過來,真是夠奇怪的。
然后看著她從頭笑到尾,直接兩人送走臉上的笑容仍然沒有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