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私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柴焰,你做夢揍人也就算了,干嘛還夸自己是好樣的?欺負我不敢和你動手是嗎?”
“我做夢了,夢里給陳砌加油呢。”回憶起美好的夢境不禁讓人嘆息,夢終歸是夢,無論做得再美好,也成不了真,好比陳砌最終也沒像她夢到的那樣去追趙一朵一樣。
她輕聲地嘆息,沒發(fā)覺陳未南早放下手,正略帶思考地看著她了,“懂了。”
“懂什么了?等等,陳未南,大清早的別鬧。”抗議聲在結(jié)實的親吻和擠壓前顯出幾分虛張聲勢,最終,她柔軟在男人的懷抱,再隨著越發(fā)混亂的感官世界沖向了某個頂峰。
***
為厭仄仄的柴焰拉好被角,陳未南神清氣爽的下床。沒有柴媽,沒有小奇跡,沒有梁沉,只有二人共度的周末讓陳未南無比愜意著,如果不是一通意外的電話打破了這愜意,那會是個不錯的周末。
警局來電,縱火的嫌疑人竟然全部被排除了,包括沈曉在內(nèi)。
“那遲秋成呢?”
“遲秋成?”疑惑的男聲夾雜著紙張翻動的聲音,最終隨著翻找動作的停止而終止。“不提這個還好,你們提供的嫌疑人那么多,怎么還拿個死人來搗亂。”
慍怒的男聲卻讓陳未南不解,“警察同志,他沒死,他整容了,現(xiàn)在叫遲楊。”
“沒死?”
前后不一的供詞引起了年輕警員情緒上的反彈,可為了不讓柴焰再次置身險境,陳未南自甘做了次小人,“是的,他沒死,至少來找我未婚妻的那個人是個活人。”
三兩句講不清的事情,陳未南花了近半小時才讓警員聽懂他在說什么,短暫的靜默過后,去而復返的警員帶回了領(lǐng)導的指示,“明天上午你來局里一趟,和我們說說情況。”
“沒見過這么不配合的受害者。”電話在警員不滿的嘟囔聲中掛斷,陳未南抓著電話,正準備放下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些,他抬頭看著樓梯,柴焰正手扶欄桿,望著他。
無聲的對望讓陳未南心涼了半截,柴焰平靜地同他對望,用沉默宣告著她的生氣和無奈,只因為他說出了遲楊的存在。
“柴焰會因為這個生氣?”手捏起一撮煙絲,再一點點放進精巧考究的胡桃木煙斗里,用手按平煙絲,點燃。一絲不茍地做完這些,何子銘舉著煙斗湊去嘴邊,深深吸了一口,“我有點不信。”
隨著話音,淺灰的煙圈一點點擴散去了遠處,陳未南別開臉,手在臉旁來回驅(qū)趕著,“如果沒生氣,我何必來找你。”
嘆聲氣,他滿是無奈地打趣,“每次吵架都是冷戰(zhàn),說實話,我都有點羨慕那些大打出手的情侶了。”
“他們也在羨慕你和柴焰。”許久不曾吸煙,何子銘捶著胸口,重重咳了兩聲,“她也不是在氣你。這整件事柴焰不怕嗎?那是真正的人為縱火,針對的又是她,從情理上講,她該是比任何人都害怕的。她為什么不選擇說出遲楊,你想過嗎?”
“害怕真的是他。她又總抱著僥幸心理希望不是他。他們之前是好朋友,遲秋成救過她。”
“如果你是柴焰,柴焰是你。你的生命安全遭到了威脅,她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給警方,你會生氣嗎?”
“不是生氣吧。”陳未南終于了然了,柴焰只是一時過不了她心里的那道坎。揮了揮拳頭,他從沙發(fā)上起身,“我知道了。”
“這個時候,多陪陪她,她需要你。”安慰地拍了拍同伴的背,何子銘起身,從架子上取來一個藥瓶,“恐怕她最近睡眠質(zhì)量又開始不好了,她也有有段時間沒來我這里了,藥你帶回去,監(jiān)督她吃藥,有什么情況和我溝通。”
“謝了。”陳未南晃晃手中的瓶子,“不過,這藥還需要吃多久。不會要吃一輩子吧?”
“當然不。”掩口咳嗽兩聲,何子銘好笑的搖著頭。
那就好。收起藥瓶,陳未南邁步向外走,沒走幾步,他想到什么,復又回過頭,“何子銘,你什么時候開始吸煙了?”
“心煩時偶爾吸吸。”何子銘擺著手,他在心煩什么自然沒有向陳未南傾訴的打算。
沒勁的陳未南扭開頭,再懶得理會這位心理醫(yī)生。
診所門外,日光熔金,一同融化了路上的陳未南。他坐在車里,撥打著柴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