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蛋炒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文軒趁著郭建軍洗澡空擋,又兌了半桶玉米面湯給豬當宵夜。朱奶奶養了兩頭大白豬,打算是喂到過年,一頭賣了,一頭殺了自己吃。
朱文軒有幾年沒趕上家里殺年豬了。說是殺年豬,但不會真到過年才殺,一般都是臘月殺,收拾妥當就該迎新年了。而他一般都是踩著年夜飯時間回來的,初三初五一過,又匆匆走了。
靠在豬圈外,朱文軒不禁想到,今年他要多灌點香腸,甜的咸的都灌。他自己比較喜歡吃咸的,付洪斌喜歡廣式那種帶點甜味的……
“呵。”自嘲地笑笑,朱文軒摸出兜里的煙,點了一支,迷茫地抽著。他平時不抽煙,今天是想著郭建軍和張老栓可能要抽,才在小賣部買了一包。結果,干起活來就給忘了。
當時回家的時候,匆忙也急切,現在知道奶奶沒事兒了,再回頭看,朱文軒不知道是不是該慶幸那時候奶奶受傷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讓他沒有多余心思去想付洪斌的事。在他大學以及走進社會最初幾年里,付洪斌基本是他生活的全部。
而現實赤裸裸地打臉。
付洪斌要是跟他好聚好散或者單純沒感情了要跟他掰他無話可說,可付洪斌踩著他去舔劉洋,完了還幫劉洋補他一刀……
恨不恨?談不上,本來兩個男人,能攜手一路的就少。再說,付洪斌的變化他是知道的,對結果多少也有點準備。只不過,畢竟是第一個喜歡還喜歡了那么久的男人,人品淪落到那么差勁,缺德到那份兒上,還是讓他心里生出個疙瘩。
就像看上去漂亮到不行,并且已經吃到一半的蘋果,突然看見里面有蟲,就算丟掉剩下的,可吃進肚子里的是吐不出來的。這比喻在腦子里閃過,朱文軒洗胃的心都有了。
郭建軍洗完澡出來,去房間沒看到人,走出來聽見院子里的動靜,扭頭就看見黑暗里一熄一明抽煙的男人。“都要睡了還抽什么?”
黑漆漆的冷不丁突然冒出個聲音,嚇了朱文軒一跳。他回神看郭建軍已經站到跟前了,“靠”了一聲心悸道:“心都被你嚇顫了。”
把煙遞給郭建軍,朱文軒這才發現兩人站得特別近。就是夜色正濃,也能看見郭建軍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
郭建軍整包煙一起接過去,抽了一根放進嘴里,剩下的直接拿手里不打算還了。
朱文軒抽了抽嘴角,扔掉煙頭,踩了一腳道:“外面冷,抽完趕緊去睡,我去洗個澡就來。”
郭建軍看他離開的背影,叼著煙笑了笑,“洗個澡就來么?”他。郭建軍摸著下巴,覺得小老板這人還挺有意思的。
☆、第十二章 小工壓床
朱文軒洗完澡收拾妥當已經12點了。他估計郭建軍睡著了,就沒開燈,悉悉索索爬上床,一模才發現郭建軍睡的外面。
怎么不睡里面?心里暗罵一句,朱文軒只好從他身上跨過去,掀開一點被子鉆進被窩。他床上原本是有條被子的,朱奶奶又抱了一條,正好一人一條。可他在被窩里一伸腳,腳趾頭碰見了郭建軍。
朱文軒觸電似的縮回腳,扭頭恨恨地瞪了一眼看不見在臉在哪兒的郭建軍。
先前那瞬間,清晰帶著不低體溫的有茂密且不短腿毛的觸感還殘留在腳趾頭上。朱文軒忍不住心跳有點快。突然,旁邊的人翻了個身。雖然不見五指,但近在耳邊的呼吸聲還是讓朱文軒一下就僵硬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付洪斌以外的人臉挨臉這么近,即使他看不見那張臉,但這并不妨礙他立馬保持姿勢一動不動。
男人沉重的呼吸噴到臉上,癢癢的,朱文軒小心翼翼往墻邊靠了靠,剛松口氣,肩膀上就被砸了一條大胳膊。
朱文軒猛一下翻身,推了不知道郭建軍哪兒一把,“你丫醒著的吧?”
郭建軍:(~ o ~)~zz
朱文軒不管他是不是真睡著了,直接用腳在被子里把他往外蹬。郭建軍就穿一件t恤,底下兩條粗大腿,除了腿毛,半點遮掩沒有。朱文軒不小心就蹬到他腿毛上去了。
郭建軍:(~ o ~)~zz
朱文軒悲憤地發現,現在的情況看起來特別像他在占郭建軍便宜。而事實上,他跟郭建軍力量懸殊巨大,蹬來蹬去除了蹬到無數次腿毛無數次觸電似縮回來,根本沒把郭建軍蹬遠一點。
最后,累喘氣的某人干脆拽過自己被子,裹到身上,翻身沖墻睡了。
第二天,朱文軒是被壓醒的。他覺得他不僅干了一天活兒,還連夜被天上掉下來的石頭砸到地上壓了一晚上。夢里一直都是想翻身翻不了,要不是真的太累,他肯定早醒了。
“付洪斌……”摸到胸口上箍緊的手臂,朱文軒推了推沒推開。他想翻身,發現腿也被壓住了,迷迷瞪瞪睜開眼,下意識就想扭頭親一親付洪斌。
不對,那王八蛋已經爬到劉洋床上去了,朱文軒迷糊勁兒被嚇跑,立馬清醒,結果瞳孔里放大無數倍的陰影蓋下,直接糊了他一臉熱氣。
郭建軍一只手按在他臉上,從他身上把自己大腿拿下來,用清早特有的低沉醉啞嗓音道:“就算我睡覺姿勢不好,你也不用這么把便宜占回去吧?”
朱文軒濕潤的舌頭碰到他手心,讓他想到了以前養過的一只貓。
朱文軒已經醒了,十分清醒!他閉著眼催眠自己,剛才都是做夢呢,剛才都是做夢呢……可旁邊的人起床的動靜讓他恨不得從來五分鐘。從來五分鐘,他一定抗住被壓的難受好好睡覺!
郭建軍站在床邊,扯了扯被睡到肚皮上的t恤,勉強蓋住一點私處,“付洪斌是誰?”
晴空萬里砸下滾滾天雷,就是朱文軒此刻的心情寫照。他假裝什么也沒聽見,拉開被子坐了起來,然后跪在床上若無其事的疊被子。
郭建軍又問:“付洪斌是誰?”
誰誰誰跟你有半毛錢關系么?朱文軒心里惱怒,面上卻很淡定,“我叫他名字了嗎?”
“恩。”郭建軍從后面看他勾著屁股的姿勢,覺得小老板屁股挺好看,“你剛是想親他吧?”
朱文軒:○| ̄|_ =3
誰知道那王八蛋嘴巴干不干凈,老紙怎么會親他!
寧愿親一頭豬!
朱文軒沒回答,就在他以為郭建軍不會再問的時候,身后卻以足夠讓他聽見的聲音嘀咕一句,“聽名字就知道是個男的。”
朱文軒一個沒站穩,后仰著就往地上跌。好在郭建軍就站在他后面,長臂一撈,穩穩抱住他放到地上。朱文軒是真嚇了一跳,連剛才那句話驚出的慌亂都被掩蓋了,還出了些冷汗,“謝謝啊。”
“這都能摔下來?”郭建軍抱著胸一臉鄙視。
朱文軒不跟他計較。小年輕的時候可能不怕這點高度,但常年坐辦公室,又是仰著往后倒的,他一下沒把老腰閃斷,老心臟也被閃壞了。
郭建軍沒看見自己脫下來的衣服,納悶問道:“我放這兒的衣服褲子呢?”
自覺心虛,剛才又被救了,朱文軒很慶幸,為他昨晚上心血來潮的助人為樂精神點了個贊,“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