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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夢,你騙我,你不可能忘記我的。你還愛著我,你一定還愛著我。”
顧子淵越說越激動,不停搖晃著葉夢的身體。
“發(fā)什么瘋!”葉夢使勁甩開他的雙手,“我已經(jīng)有人了,你別再糾纏我了,就算對你有愛,也已經(jīng)是過去時了,誰沒個過去呢。”
剛才的掙扎中,她的衣服有些亂,從他的角度,清晰的看到她脖子上鮮明的吻痕。他的雙手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一個上前,拉低她衣服的領(lǐng)子,這一看,吻痕還不止一個。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大腦“轟——”的一聲,像是爆炸了,他要瘋了,一把將她推倒在墻上,“是誰?你的男人是誰?為什么那么多年,我想要你,你從來都不給,現(xiàn)在卻輕易給了別人。是誰說最寶貴的第一次要留到婚后,葉夢,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葉夢又羞又憤。
“顧子淵,你瘋了,我愛跟誰好就跟誰好,你已經(jīng)管不著。”
顧子淵猩紅了雙眼,“既然你這么不要臉,這么輕易就跟男人好上,睡了一個,應(yīng)該不介意再睡一個,順便比比我跟他的技術(shù)誰更好。”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瘋了似的將她抵在墻上,吻她的唇,說是吻,實則在咬。
葉夢吃痛,嘴里的血腥味在蔓延。她用力的踢他打他,卻捍動不了他絲毫。
如果不是葉仲謙出現(xiàn)的及時,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葉仲謙上前給了顧子淵一拳,顧子淵毫無防備之下,身體往后退了好幾步。這一拳似乎也讓他清醒了不少,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和瘋狂。
葉夢撲進(jìn)了葉仲謙的懷里,像只受驚的小鳥。
葉仲謙緊緊抱著她,輕拍著她的后背,哄著,“乖,小叔在,不怕。”
葉夢嚇哭了,她曾經(jīng)最愛的人,如今變得她已經(jīng)完全不認(rèn)識。
“顧子淵,你還是個男人的話,離夢夢遠(yuǎn)點。如果還敢有下一次,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
顧子淵懊悔的道歉,“夢夢,對不起,我喝醉了。”
葉夢一聽到他的聲音便更緊的抱住了葉仲謙。
“沒事沒事,小叔在,他碰不了你。”
葉仲謙摟著葉夢離開。
顧子淵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里空蕩蕩的,那一刻,他仿佛失去了自己最寶貝的東西。
曾幾何時,他是那樣的想擁有她,可是她說要等到婚后。為了她,他忍,他等,可是到頭來,卻是在為別人做嫁衣,她最珍貴的第一次已經(jīng)不是他的。
想到這里,他的雙手緊緊握成了拳。
☆、057 我們分開吧
057
葉仲謙把葉夢帶到他的房間,好聲安撫。葉夢哭了一會兒開始抽泣,哽咽的說著,“我以前怎么會愛上這樣一個人。”
葉仲謙打趣,“現(xiàn)在知道自己以前瞎眼了吧。顧子淵這種人,以后離他遠(yuǎn)點。未央也少來,這里太復(fù)雜。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出現(xiàn)得這么及時。”
葉夢乖乖的點頭。
“你男人看到你的嘴成這樣,估計會生氣吧,要不今晚就住我這兒吧。”
葉夢低低的說,“我想回家。”
葉仲謙沒辦法,只得送她回家。
坐在葉仲謙的車上,她才想到韓依依,忙給溫書恒打電話,那頭似乎不方便接聽,過了好久才接通,里頭還有孩子的聲音。
那一刻,葉夢猶豫了。
“是葉夢嗎?”溫書恒問。
“是我,沒什么事,就是前幾天我去京都參加一個文學(xué)培訓(xùn)活動,獲得了幾位大師的簽名,有老師您以前提到過的文學(xué)泰斗,我想把書送給您,改天去學(xué)校看您。”
溫書恒在那頭笑笑,“葉夢,你有心了,有機(jī)會來賓大玩。”
掛了電話,葉夢讓葉仲謙調(diào)頭。
“我朋友還在未央,我要送她回家。”
他們把喝醉的韓依依送回了家,葉夢看到她在床上睡著,才放心的離開,給她留了張字條。
回去的路上,葉夢跟葉仲謙說了韓依依的情況。
葉仲謙聽著皺起了眉,“你身邊的朋友怎么沒一個正常的!”
葉夢迷茫的視線望著窗外,“我知道依依這樣做不對,可我不知道該怎樣勸她,她愛溫老師愛得很深。”
“破壞人家庭就是不對,這是原則性錯誤,再愛都不能成為借口。每個人活在這世界都是有責(zé)任的,這個世界也是有規(guī)則的,不能以愛之名傷害別人。”葉仲謙一本正經(jīng)都說著,“你那朋友就是個傻瓜,她現(xiàn)在年輕,你老師喜歡她。往后還會有比她更年輕的人,會取代她。像你老師那樣的男人,都是經(jīng)不起女人撩撥的。”
葉夢頭趴在車窗上,風(fēng)吹在臉上絲毫不覺冷,她嘆著氣道,“我自己的感情一團(tuán)糟,我身邊的朋友也沒一個順利的,我怎么覺得自己是個不祥之人,誰沾上我都會倒霉似的。”
葉仲謙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傻丫頭,沒見過人把罪往自己身上攬的。別胡思亂想。”
車子停在了葉夢公寓的樓上,葉仲謙試探的問,“什么時候帶我見這輛賓利的車主?”
葉夢羞紅了臉。
“行了,開個玩笑而已,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