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碧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想認真的時候,你說我玩弄人家感情;我認真的時候,你說不長心,沈婆子你標準太詭異了。”
沈鵬哼一聲:“誰你稀罕你認真,你都不知道夏子涵有多受歡迎。”
“沈鵬,要不是我了解你我都懷疑你愛上了夏子涵。”蕭晨調侃地說,“你怎么就這么不遺余力地推銷他呢,你祥林嫂啊。”
“我就是覺得有點兒可惜,”沈鵬笑了一下,“我一直希望你能找這么樣一個伴兒,很單純,有活力,對你特迷戀,能死心塌地跟著你。”
“你小說看多了,”蕭晨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就是被你家唐曉秋帶的,成天看小言情,你說的那號人只能在小說里找。”
蕭晨放下勺子說:“你不了解司驍騏,雖然他這人看起來挺流氓的……”
沈鵬冷笑一聲。
蕭晨笑了:“嗯,實際上也確實挺流氓的,而且社會經驗很豐富,情史也不簡單,要錢沒錢,現在雖然在創業,不過我看我還得養他一段時間……”
沈鵬連冷笑都省了:“夏子涵在一直在做兼職,最近在一個旅行社當翻譯,一個月掙得比我都多。”
“但是我一點兒也不介意‘養著’司驍騏,”蕭晨堅定地說,“司驍騏這個人很直率,我就喜歡他的直率,行就行不行就拉倒,從來不彎彎繞繞,抱著你說‘我愛你’然后轉身跟別人結婚這種事兒他干不出來,他只會跟你說‘我愛上了別人,咱倆分了吧’。”
沈鵬不說話了,他想不出這兩種局面哪種更悲催一點兒。
“我寧可要后者,這樣我會更甘心一點。”蕭晨苦澀地說,“趙凱剛走那會兒,我成天特委屈,我覺得憑什么啊,我倆相愛,結果我要把他讓給別人……這個念頭把我折磨得夠嗆,我不想再來第二次。我寧可要個痛快的,不愛就不愛,走就走,讓我一點兒念想都沒有,我也就死心了。”
沈鵬終于被蕭晨說動了,他想起那會兒蕭晨的狀態心一下子就軟了。他拍拍蕭晨的手說:“沒事兒,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再給你找個好的,這年頭,好男人多的是。”
蕭晨笑一下說:“可好男人都有男朋友了。”
“總能再找到一個單身的,包在我身上。”
***
司驍騏跟程子華住一個房間,兩人剛安頓好行李方盛和張遠強就來敲門了。他拿著一張單子,來找蕭晨確定行程,按照計劃今天下午可以去參觀一下設立在附近的一個博物館,那里展出一些墓葬品,還有一個完整的陵墓模型,可以讓參觀者從整體上了解一下清陵的結構。
其實司驍騏對陵墓的興趣不大,與其去參觀博物館他寧可在房間睡覺,于是他借口自己開了一天車很累讓程子華開車送他們去。張遠強剛要說“行”,夏子涵就敲門進來了。
“下午去哪兒?”夏子涵顯然是沖了個澡,頭發還有些濕。這是司驍騏第一次正面、直接、清晰地看清夏子涵的臉,他在心里嘖嘖嘆氣,這小子還真是帥氣,簡直比之前那個畫畫的還帥。
司驍騏想,要不是遇到蕭晨,這小子倒還真是自己的菜。不過蕭晨就好像是重慶的九宮格火鍋,夠熱夠辣夠麻夠味夠豐富,一旦吃了一口,味蕾便被刷新了,牢牢地記住了這個味道;這小帥哥應該算是粵菜,生猛海鮮鮮香多變的味道的確是不錯,但是一旦對上蕭晨……
碾壓得還真是徹底啊!
司驍騏咂咂嘴,饞了,回去得拉上蕭晨去吃頓四川火鍋過過癮。
“哎,司大哥不去啊。”夏子涵非常熟絡地嚷,“去吧去吧,一個人在賓館多沒勁,咱們一起去看看,人多熱鬧。”
“熱鬧什么,”方盛順手給了他一巴掌,“你是去干活的又不是去玩的,到時候忙死你。”
“啊,”夏子涵捂著腦袋哀嚎,“方哥別打我腦袋,打傻了怎么辦?我回去還得找導師說論文呢。”
大家哄笑起來,司驍騏也跟著笑起來,這個孩子挺好玩,看著就讓人高興。
于是在夏子涵生拉硬拽軟硬兼施之下,司驍騏也無可無不可地跟著一起去了博物館。等進了博物館,他立刻慶幸自己好在是跟來了:放眼望去,全是黃金白銀,全是珍珠寶石,全是翡翠瑪瑙……簡直太過癮了!作為一個商人,對財富有著特殊興趣愛好的司驍騏津津有味地算計一個掐絲鑲寶石點翠發簪,琢磨著這東西應該能賣不少錢。
程子華在一邊拿著手機拍,一邊拍一邊說:“哎,大哥,你看夏子涵,還挺厲害的。”
司驍騏抬頭一看,夏子涵正在給一對兒老年夫婦做講解,他指著一個朝服上的補子說得手舞足蹈,那對兒老年夫婦聽了頻頻點頭。
“現在的小孩兒真牛,”司驍騏嘆息一聲,“我大學光考四級就考了四次,考到最后英語老師都瘋了。”
“嘩,大哥你是上過大學的啊?”程子華在一邊陰陽怪氣地說,“真看不出來啊。”
司驍騏老臉一紅,他自己非常清楚那個大學是怎么上的,所以在蕭晨跟前從來不提,歷史黑得簡直不能更黑。
“我抽根煙去,”司驍騏一扭頭走出大門,站在一棵大樹下點了根煙,生平第一次感嘆自己浪費的那四年時間。
沒一會兒,夏子涵連蹦帶跳地跑出來了,他一屁股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翻背包,從里面掏出一本厚得能拍死人的書,嘩啦啦地翻。
司驍騏嘴角咬著煙湊過去:“看什么呢?”
夏子涵抬起頭來看著他,眼睛里亮閃閃的,臉有點兒紅,他笑出一口大白牙:“我二了,還二得特離譜兒。”
“你怎么二了?”
“喏,乾隆是雍正的兒子不是康熙的,九龍奪嫡是雍正不是順治……”夏子涵指著書說,司驍騏瞥了一眼就暈了——全是法文!
“那怎么辦?”司驍騏笑瞇瞇地說,“你歪曲歷史。”
“管它!”夏子涵砰的一聲把書合上,在陽光下伸個懶腰說,“反正他們也不懂。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法蘭西第一帝國和第一共和國那段歷史,更別說搞清楚唐宋元明清了。”
“你總不至于跟人家說清朝在明朝后邊吧?”
“怎么可能!”夏子涵認真地看著司驍騏,“我只是搞錯了咸豐和光緒而已。”
司驍騏望了望天,驚愕地說:“這倆是一個朝代的?”
夏子涵笑得不可自抑。
返程途中,夏子涵一定要坐在司驍騏旁邊,他對方盛說:“我不跟你坐,你有事兒沒事兒地就教訓我。”
“你一天到晚胡說八道我不教訓你教訓誰?”方盛虎著臉說,“明天再敢說孝莊是康熙的老婆我抽死你。”
“那個是口誤,”夏子涵一屁股坐在司驍騏身邊,梗著脖子跟方盛嚷,“《康熙王朝》好歹我還是看過的。”
程子華一邊開車一邊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