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歲添千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仔仔!真聰明!”胡亥再次掐了掐寶貝兒子的小腮幫,接著牽著他的手,開口說道:“走!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玩玩。”
“可是……父皇……”小豬仔邊被胡亥牽著往前走,邊回過頭看了看梅林深處的民居,猶豫不決的開口問道:“父皇,您不打算見大伯嗎?”
“見他做什么?你大伯那個人天真又萌萌噠,萬一他問我,為什么非‘殺’他不可,我怎么回答?”胡亥無奈的聳了聳肩。
和“為什么非殺他不可”比起來,胡亥更討厭“你為什么要陷害我”這個問題。
陷害嘛……這么說好像也不對,自己明明只是當了一回冷漠的路人,明知道楚國那群人在作死,卻沒有以霹靂手段鎮壓,而是選擇靜靜的,強勢的圍觀。
他不動手,自然不是因為善良,而是覺得事情不夠熱鬧不夠大,不能引蛇出洞全部消滅,更不能……將扶蘇釣出來。
人是會變的,上輩子扶蘇沒謀反,是不知道始皇已死,自己篡位的事。所以誰知道這輩子扶蘇不會謀反?因此胡亥需要耐心等待,他想要看看,當所有的罪名都被栽到扶蘇身上、嬴政也生死不知之時時,扶蘇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若是扶蘇乖乖回咸陽,胡亥就以謀反罪讓扶蘇去守皇陵;若是扶蘇沒有回到咸陽,而是選擇謀反,那正好,連借口都不用想了——至于被楚人挾持這個問題,胡亥其實也想過,但考慮到己方已經有小伙伴打入敵人內部,反正扶蘇也不會有生命威脅,正好讓殘酷的現實教育一下這個善良的老好人之類的原因,胡亥沒有阻止這個事的發生。
但是……大哥抹脖子的速度還是那么快啊,差點就救不回來了。
不過正好,自己也不用那么麻煩讓他去守皇陵了,干脆讓扶蘇不死而死,一了百了的省事就好了。
嗯……我實在是太機智了!
胡亥捏緊小拳頭,用力點了點頭,回過頭正準備跟好好教(恐)育(嚇)自家兒子,從今以后一定要多拍爸爸的龍屁時,發現寶貝兒子正捧著個大桔子,在那里吃個不停。
“哪來的?”胡亥再次用力捏緊拳頭,有桔子吃竟然不給你爹吃,熊孩子,你的圣心已經沒有了,準備當廢太子吧。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小豬仔眨了眨眼睛,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家老爸,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剛才我在那里走著,林子里忽然跑出來幾個小姑娘……然后她們也沒說話,就笑嘻嘻的拿桔子往我身上砸……我問她們為什么要砸我?她們說……因為小豬仔長得好看,還問小豬仔有沒有東西砸還給她們來著。”小豬仔說到此處,臉上露出一抹羞紅之意,但依舊繼續說道:“小豬仔說沒有東西可以砸還,她們就想扒小豬仔的衣服,幸好……護衛大叔們來了,不然小豬仔就……了。”
看著年紀小小就五官精致如畫、唇紅齒白、膚白如雪、容貌出眾得不得了的小豬仔,從來沒有被人砸過水果的胡亥,心塞得特別厲害。
扶蘇隱居的地方,是扶蘇親自挑得地方——對面不久就是秦皇陵的所在。
再不遠一點,就是早已劃好的諸公子公主墳所在。
既然來了,胡亥就心情大好的帶著兒子去逛墳地,指著這一大片早就劃好的墳園,對小豬仔說一個一個說,這是給他的哪個伯伯哪個姑姑準備得——聽得小豬仔日后再想起這個伯伯姑姑來,首先想起來都是一大片墳地。
“那扶蘇大伯怎么辦?”小豬仔一指旁邊的扶蘇墳,“大伯還沒死,墳就建上了,而且……我看離皇爺爺的陵還挺近的呢。”
“這有什么怎么辦?你大伯肯定比你皇爺爺死得晚啊,大不了到時候偷偷把他塞進去就得了。”胡亥無所謂的拍了拍手掌,“你大伯沒失寵之前,可是你皇爺爺的愛子……不是,現在也是你皇爺爺的愛子,離你皇爺爺的陵近,不是挺正常的么?”
胡亥的口氣有點酸溜溜的,尼瑪自己那么好的地,就得空著了。
“咦?父皇,那這一塊呢?為什么空著?這一塊好像才是離皇爺爺最近的。”小豬仔忽然指著胡亥一直沒有介紹的一塊空地,開口說道。
“那一塊啊……原來是朕給自己選的,后來……”胡亥正想表示自己當上了皇帝,就不能睡在那里了,所以準備到時候擺兩件衣服下去,把這個坑位給占了。
誰知道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哪怕剛被自己教育過“一定要拍好父皇的龍屁”、“千萬不能失了圣寵”也是個熊孩子。
熊孩子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直接來了一句,“喔,我知道了,皇爺爺一定是嫌父皇您煩,怕您打擾他百年后的清靜,所以一腳把您踢出去了。”
臥那個槽!誰家的熊孩子啊?信不信朕分分鐘廢了你啊!
“所以這其實才是皇爺爺廢長立幼的真相吧?”
番外二:正版嬴政的穿越史!
秦二世三年,不過短短十五年而已,曾經不可一世的秦帝國成為了彈指一夢。
數代人辛苦所建的咸陽城化為一片瓦礫、歷代秦王百年來所修的數百座宮殿化為了一指塵砂,六國美女與天下財富盡為他人所掠,連象征帝國榮耀的秦皇陵也被他人侵犯。
死去的始皇帝躺在皇陵之內,他憤怒不已卻又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泣血詛咒只為一個人的名字——胡亥。
“胡亥!”始皇帝再次在心底怒吼一聲,但這一次卻與平常完全不同,因為他竟然在一氣之下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里?啊!這里是咸陽宮?咸陽宮不是被燒了?而且……朕不是已經死了嗎?
始皇帝的意識還停留在項羽的軍隊,進入地宮,打破地宮中的陪葬的兵俑,試圖搬走地宮中財富的那一刻,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環境轉變,他還需要一定時間來……來……哪里來的死丫頭,竟然敢往朕身上撲!下去下去!死丫頭給朕下去!
“皇爺爺皇爺爺!陪珠珠玩陪珠珠玩嘛!陪珠珠玩過家家嘛!”三歲的小蘿莉撲在始皇帝的身上,一把抱住始皇帝的脖子,嬌滴滴的開口說道。
過家家!這么幼稚的游戲!朕從三歲起就沒有玩過了!至于朕的孩子們,哪個敢跟朕提這種無理要求?
始皇帝額上青筋跳了跳,自己附身的這個家伙似乎也是個皇帝,但是……陪小蘿莉玩過家家什么的,帝王的尊嚴呢?
“珠珠啊!先去給爺爺拿面鏡子來,爺爺要照照鏡子。”始皇帝揉了揉太陽穴,認真回憶著小蘿莉的自稱,開口說道。
這個地方的建筑風格很像咸陽宮,自己這身衣服也很像秦王的衣服,但是咸陽宮里明明沒有這樣風格的房間,而且在自己這個位置往南看,雖然能看見章臺宮,但是竟然看不見阿房宮和六國宮殿……難道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哪任祖先身上?
真不知道是哪任祖先,竟然……竟然……如此喜歡玩親子游戲。
考慮到被附身的對象畢竟有可能是自己的祖先,始皇帝沒好意思吐糟祖先大人,只好用了一個比較中性的詞來形容。
然后,他看了一眼宮女拿來的鏡子,頓覺有一種想死一死的心情。
一定是晚上沒有睡醒,否則怎么會看見自己呢?一定是晚上沒有睡好,否則怎么會看見這么清楚的自己呢?
沒有見識過水銀鏡的土鱉皇帝,覺得自己一定是在作夢,因為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可能有這樣能將人照得纖毫分明的鏡子。
看見自家皇爺爺往床上一躺,似乎又準備睡覺,珠珠小蘿莉不開心了,拉著始皇帝的胳膊,氣乎乎的說道:“皇爺爺,你怎么能這樣呢?明明都答應下午午覺完,就陪珠珠過家家的,現在怎么……嗚嗚……皇爺爺跟著父皇學壞了。”
慢著?父皇?皇?這么說朕不是皇帝了?
始皇帝直接從榻上一躍而起,抓住珠珠小蘿莉的手臂急切的說道:“現在是哪一年?朕又是什么人?”
“現在……現在是二世四年十二月啊。您……您當然是珠珠最愛最愛的皇爺爺——大秦太上皇……秦始皇帝陛下嘛。”珠珠小蘿莉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看著始皇帝。
也就是珠珠小蘿莉是只真蘿莉,而且還是個土著妹子,要是換成奸詐又狡猾的秦二世,大約早就發現自家老爹被人穿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