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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對于這些完全不了解的蕭何,則只能看著放在投石車中,然后隨著“嗖”一聲向壽春城的布袋,給楚國守軍默默的點了一根燭。
“蕭先生,別看了,辣條吃完了,就去見公子吧。”身旁的大漢推了推蕭何,都已經(jīng)到秦軍大營了,也不用再擔(dān)心蕭何跑掉了。
“請問貴公子如何稱呼?”蕭何看著前頭帶路的大漢,都到秦軍大營了,也不用再擔(dān)心我跑掉了,你總得給我透露個底吧?
“胡亥!公子胡亥!乃是大王少子,也是最寵愛的兒子,所以千萬千萬不要得罪他,蕭先生可記住了。”大漢回過頭,指著十步開外的一座帳篷說道:“蕭先生我就送到這里了,下面請蕭先生自己進吧,少公子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蕭先生多時了。”
別說是最寵愛,就算是不寵愛,我也不敢得罪啊。深知“窮人家的人命,沒有富人家的狗命值錢,更何況是一國公子”這個道理的蕭何,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抬腳向帳篷走去。
這年頭還沒有《水滸傳》這本書,自然也不會有“林沖帶刀誤闖白虎堂”這個前例讓蕭何警惕,所以蕭何老老實實的一個人進了帳篷,然后他發(fā)現(xiàn)帳篷里一個人都沒有。
說好的等候多時呢?騙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有人跟我說,虞姬呢?穿秦不搞基竟然還不收虞姬,你是人嗎?然后我跟他說,項羽才八歲,我上哪收虞姬去?更何況了,萬一是033版的虞姬怎么辦?這不比穿越神雕射雕,然后發(fā)現(xiàn)小龍女是小籠包版的好~然后他又問我,要不要去古墓門口撿小龍女,養(yǎng)大了給自己兒子做媳婦……然后我和他扯淡,按年齡來說,小龍女比楊過大五歲。。算過穆的懷孕時間,楊康十八歲時她應(yīng)該四歲~要撿他,康康就得十四歲去撿。。這是撿兒媳婦還是給自己撿媳婦?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寫的主角,因為寫的時候太用心,寫完后我會覺得,誰也配不上我家主角。。所以我的主角大多是單身青年,誰也瞧不上的那種。。。
第74章 野心(地雷加更)
作為眾兄弟之中的文化人,蕭何覺得自己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家里還能擁有三、五本書,算得上是沛縣的富裕人家了。但是進了這個帳篷之后,蕭何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見識是多淺薄。淺薄的有點像,一群農(nóng)民在討論“大王每天吃的全是大肥肉,稀飯喝一碗倒一碗”一樣,炫富都不知道往怎么炫。
“好多書啊!”蕭何看著帳篷里數(shù)十個大書架,每個書架上都擺放著一本本裝訂在一起的書,“這就算秦人印刷出來的紙書嗎?”
蕭何沖到書架前,見四周無人,小心翼翼的從一本寫著“道”字的書架中抽出一本《道德經(jīng)》——將所有的書按分類擺放在不同的書架上,然后將書一本一本按起始筆畫,豎著擺放在書柜上,寫著書名的書脊向外,看書時只需要按照書籍的分類,找到該書所在的書架,然后根據(jù)起始筆畫,直接去那一塊找就是了。
比前人那樣,書只能按卷堆放在書架上,找起來不方便,一個書架還只能堆放幾卷書不同。這種擺書的方式除了方便快捷、利于查找之外,還能擺放更多的書,節(jié)約更多的空間,這絕對是天才一般的奇思妙想。
蕭何小心翼翼的用指腹在紙上反復(fù)撫摸著,動作輕柔的就像在撫摸自己的老婆,這就是紙嗎?傳說在秦國,一千張紙就要一金,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原因無它,因為紙的制作一直被掌控在嬴政一個人手中,所以紙的發(fā)行數(shù)量也控制在他手中,為了保證紙的價格,除了宮中和大秦政府機構(gòu),能暢開供應(yīng)之外,市面上的紙就跟賣小米手機似的,都是采用饑渴營銷的方法。
紙在咸陽時還是一千張一金,轉(zhuǎn)幾趟手之后價格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再加上紙是一次性用品,不可重復(fù)使用。
蕭何雖然家境還可以,但也買不起那么昂貴的紙,除了看看之外,只好繼續(xù)刮舊竹簡寫字。
“這種紙好像比市面上的紙還要好一些,更雪白也更細膩一些,書寫出來的字也更工整漂亮。”蕭何看著手中的書,暗自好奇道。
蕭何自然不知道,為了鼓勵發(fā)明和創(chuàng)造,早已形成良好的科研氛圍,胡亥特意讓嬴政下令,全國如有重大發(fā)明者(包括但不限于農(nóng)業(yè)、工業(yè)、生活發(fā)明),可封爵——比如那種超會瓜的東陵侯;如果能在現(xiàn)有的技術(shù)上進行改造,百姓可得重賞、奴婢或有親人是奴婢的可贖其身、有罪的可贖其罪等等等,只差沒說只要你能做出東西,大秦包房包車包老婆和工作。
紙賣得好,所以科研經(jīng)費也是足足的,再加上重賞的鼓勵,墨家的科學(xué)家們干勁那是足足的——雖然科學(xué)家們,仗著政府管吃管住管工作,經(jīng)常左手才領(lǐng)了錢,右手就把錢送去給貧家了,高風(fēng)亮尚的讓胡亥自卑。不但是紙是如此,其他黑科技包括投石車也是如此。實際上胡亥也只是提供投石車的大致原理,再畫了一點他印象中的投石車,現(xiàn)在用的黑科技投石車,都是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jié)晶,胡亥只是提供了一個思路就玩去了。
要是我能擁有這些書該多好啊!
蕭何戀戀不舍的將書放回書架上,看著周圍十來個大書架,這年頭對書的管制是非常嚴(yán)的,絕對沒有孔乙已那個“讀書人偷書怎么能叫偷?”的概念,書是珍貴物品,想要看別人的家的藏書,除非拿出重金來求,否則一頁紙都別想看見。
雖然秦國已經(jīng)有正版的出版書籍,但那上面都是秦國字,而且為了符合大秦的利益,但凡有涉及到不和諧內(nèi)容思想的書,要么就是整改要么就是不通過。大秦的圖書管理處,一點也不比后世的廣電啊文化總局干得差。
“少公子到!”帳外傳來一聲唱呼聲。
蕭何立刻退到帳旁,彎下身子,做出一副恭敬之姿,接著他的余光瞄見帳簾被人掀開,一個穿著玄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胡亥走到上首書桌處坐下,看著正跪在地上的蕭何……好吧,這年頭跪和坐也分不太清楚,開口說道:“蕭獄吏。”
聽見胡亥的聲音,蕭何一震,他驚嘆于這個聲音的年輕,這也太年輕了吧?雖然聲音中帶著幾分肅穆和威嚴(yán),到是有幾分天家氣派,但怎么也掩飾不了,年輕的主人絕對不會超過十歲的真相。
“蕭獄吏,抬起頭來。”胡亥看著蕭何,繼續(xù)開口道。
蕭何緩緩抬起頭,只見上首坐著的果然是個孩子,身穿著玄色冕服,頭戴九旒冕冠……勉強能算得上是個身量不同的小小少年吧。冕冠遮住了少年的臉,蕭何看不清楚他的模樣,透過只能隱約的看見他明亮的眼睛。
“楚國小民蕭何,拜見大秦少公子殿下。”蕭何彎下腰,行了一個禮說道。
“楚國?楚國馬上就要沒了,以后這天下無分楚人、齊人還是秦人,皆是我大秦的子民。蕭獄吏,自然也是我大秦的子民。”胡亥不以為異的說道。
文人嘛,總有那么點矯情,能臨陣投敵、馬上投敵的文人不是那么多,總要那么矯情一會兒才會投降——就像那個口口聲聲要餓死的洪承籌一樣,只要自己給他點面子,讓他找個臺階下了,后面自然就行了。
最重要的是,本公子才不相信,能和劉邦那個死不要臉的臭無賴當(dāng)基友的人,會是個忠君愛國的烈士呢!三觀不同,怎么相愛?
“蕭獄吏可是不服氣?不過我找你來,可不是談楚國,這個馬上就要消失的東西的。”胡亥透過冕旒看著蕭何,他覺得冕冠這玩意實在是太好了,可以完美的把自己的表情擋起來,還能看清楚別人的表情,難怪嬴政愛戴這玩意出場,“蕭獄吏年紀(jì)輕輕,風(fēng)華正茂,應(yīng)該不想陪著楚國一起去送葬吧?”
面對胡亥這么直白的話,蕭何嚅了嚅嘴,他實在沒勇氣跟胡亥表示,自己想要當(dāng)烈士。時下之人,可沒有受過多少愛國主義教育,惟楚有才是不假,可楚才全跑到秦國當(dāng)官也不假。
“蕭獄吏如此大才,能只能居于一獄吏之位,真是委屈蕭獄吏了。”胡亥可沒心情理會蕭何的玻璃心,繼續(xù)自顧自得說道。
大秦少公子,除了他爹,不需要在意任何人的玻璃心。
“蕭何不過區(qū)區(qū)一縣獄吏而已,當(dāng)不起公子如此夸獎。”蕭何沖著胡亥,作了一個揖,身體俯在地上說道:“還請公子放蕭何回家。”
“昔日李廷尉也不過是上蔡一小吏而已,現(xiàn)在不也是我大秦的廷尉了嗎?雖然你們所長之處不同,但我觀蕭獄吏之才,并不下于李廷尉。”胡亥看著跪倒在地的蕭何,開口勸說道:“蕭獄吏可知李廷尉的故事?昔日李廷尉在上蔡為一小吏,有一日他看到廁所里吃大便的老鼠,這些老鼠只要遇人或狗到廁所來,都趕快逃走;但他在米倉看到的老鼠,不但能吃得又大又肥,還能悠哉游哉地在米堆中嬉戲,沒有人或狗帶來的威脅和驚恐。李廷尉當(dāng)時就感嘆‘一個人有沒有出息,就如同老鼠一樣,最終是由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決定的’。不知蕭獄吏你是想做廁所里的老鼠呢?還是米倉里的老鼠?”
胡亥想了想,如果有人這么跟自己打比喻,自己一定跳起來,拍著桌子吼一句“老子不是老鼠”,所以最后李斯混成了丞相,自己只能抱著爹的大腿。
“公子為何一定要為難蕭何?”蕭何抬起頭,看著胡亥問道。
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啊,自己的名氣已經(jīng)有這么大了?連這么屁點的小孩都知道了?你特么在逗我!
“蕭獄吏可聽過飛熊入夢的故事。”問出來了終于問出來了,就知道你要問這個問題,要是換成本公子……本公子當(dāng)然也得問,但飛熊入夢什么的,本公子是決計不相信的。
胡亥也想換個可信點的說法,但他想來想去,唯一能想出來,還符合先秦這個時代——生的太早就是不好,大把大把的典故都沒有誕生,似乎只有飛熊入夢這個傳說。
飛熊入夢——看過《封神榜》的人都知道的,就是周文王姬昌急需一個能文能武的人來輔佐,然后他找也找不到。直到有一天,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只生有雙翅的熊飛進自己的懷中。第二天他就封建迷信一下,卻算了個小卦,卦象上說渭水邊可以找到這個人,然后他就找到在那直鉤釣魚的姜尚,他號飛熊。
“飛熊入夢……”蕭何抬起頭,表情奇怪的看著胡亥,這么屁點大的人,他怎么就?怎么就?怎么就這樣呢?
見蕭何瞅著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對,胡亥強忍住拿面鏡子來照一照的沖動,開口說道:“蕭獄吏,這個解釋你可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