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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綁架雖然是錢游做的,可她總覺得,跟趙戀喬脫不了干系。喬蓁蓁咬著牙,兩只手漸漸攥成拳頭。
“這個同學,你哪個考場的,趕緊進去!”巡查的老師看到她站在原地,立刻開口提醒。
……警察已經立案調查了,以錢游的性格,如果趙戀喬是同伙,他絕對會主動供出來的,現在不是想綁架案的時候,最重要的還是這場考試,池深為她辛苦這么久,她不能讓他的努力白費。喬蓁蓁深吸一口氣,攥著手中的筆走進了考場。
鈴聲響起,考場封閉。
當考卷發下來,喬蓁蓁亂糟糟的心在一瞬間靜了下來,她沒有再想七想八,而是沉下心來,耐心地做每一道題。
另一邊,趙戀喬坐在教室里,掃了眼斜前方空出的一張桌子,唇角悄悄地揚了起來。她在準考證發放之前,就已經偷偷看過了池深和喬蓁蓁的考場考號,非常清楚池深和她一個考場。
而現在,考場里沒有池深,前方還有一張空桌子,答案顯而易見。
趙戀喬憋悶了幾個月的心,終于暢快起來。成績好怎么樣,池氏的繼承人又怎么樣,落到錢游那個瘋子手里,怕是不死也會殘疾吧?只要池深出了事,那池家的資產肯定會按照原文,穩穩地落在男主手里,只要她在喬蓁蓁之前和男主在一起,就可以扭轉這一切敗局。
故事還沒結束,她還沒有輸。趙戀喬低下頭,笑得表情猙獰,臺上的監考老師看了她一眼,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兩天的考試將時間分割成四塊,然后一塊塊消失流逝。
當最后一場考試交卷的鈴聲響起,喬蓁蓁剛好做完最后一遍檢查,她將筆蓋闔上,交卷之后立刻隨著人群離開。
當從教室里走出來的那一剎那,她有種難得的輕松感,接著就是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池深。于是加快了腳步往外走,走到一半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你們憑什么抓我?憑什么?”
這聲音太熟悉了,她想忽略都不行。喬蓁蓁瞇了瞇眼睛,立刻加快腳步走上前去,就看到幾個警察站在校門外,趙戀喬掙扎著想要逃走,卻被其中一個女警給按住了。
“趙同學,我們現在是拿到了你唆使他人實行違法犯罪行為的確鑿證據,才對你實行抓捕,麻煩你配合一點。”警察表情嚴肅。
趙戀喬掙扎:“我沒有!你們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眼看著她不配合,警察對視一眼,直接把她往警車上押,趙戀喬徹底慌了,更加用力的掙扎,狼狽至極時無意間回頭,正對上喬蓁蓁譏諷的眼神,她愣了一下,突然生出無限的恐懼。
她最終還是被拖進了車里,警笛聲響起,警車呼嘯離開。
喬蓁蓁聽著旁邊的議論聲,深吸一口氣趕緊去醫院了。
醫院里,池深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正在秦靜的照顧下吃粥,看到她回來后立刻停下:“考完了。”
“趙戀喬被抓了!”她分享激動人心的消息。
秦靜斜了她一眼:“錢游把她供出來的事,我們早就知道了,被抓多正常。”
喬蓁蓁愣了愣:“什么時候知道的?”
“早上。”秦靜回答。
喬蓁蓁再看旁邊的秦升,也是一臉淡定,她無言半天后,最后看向池深:“你也知道?”
“嗯。”池深點頭。
喬蓁蓁不高興:“……為什么不告訴我?”
“怕影響你。”池深揚唇。這次失血過多之后,他的皮膚白到了略有些透明的地步,整個人都透著一種單薄脆弱的感覺,叫人根本舍不得責怪。
喬蓁蓁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后嘆了聲氣:“你們這些壞人。”
說完頓了頓,八卦地湊到秦靜旁邊,“媽,她那個人特別賊,這次會不會有辦法脫身啊?”
“問你外公,這些事我沒管。”秦靜繼續給池深喂吃的。
喬蓁蓁立刻又跑到秦升旁邊,秦升冷哼一聲:“她確實很賊,跟錢游在咱們小區見面的監控視頻里,也只是暗示錢游做點什么,讓深深考不成試,要是沒有別的證據,她說不定真能脫罪。”
“別的證據是什么?”喬蓁蓁好奇。
秦升掃了她一眼:“她在找錢游之前,查過錢游的資料,知道錢游有狂躁癥。”
喬蓁蓁恍然:“所以這次可以斷定她是故意的了對吧,那她也沒有直接教唆殺人,應該判不了多久吧?”
“就算沒有直接教唆殺人,她也教唆綁架了,而且是主謀,不會輕判的,他們一個都別想跑。”秦升冷笑。
喬蓁蓁眨了眨眼睛:“怎么是主謀了?”干這事兒的不是錢游嗎?
“錢游有輕微精神病。”秦升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
喬蓁蓁大約懂了,殷勤地給他捶肩:“外公威武。”
秦升輕嗤一聲,放下報紙開始關心她的考試情況,喬蓁蓁連連叫苦,逗得秦靜和池深都開始發笑。
另一個病房里,心理醫生面色凝重,把兩份報告交給了池成。
“經過疏導后,喬蓁蓁小姐心理狀態良好,雖然還有一小部分影響,但隨著時間流逝會自愈,但是池深先生……”心理醫生嘆了聲氣,“您還記得嗎?我上次就跟您說過,他的行為不太像正常人,趁這次疏導,我們給他做了更詳細的檢查,也觀察了他很久,發現他的人格……或許沒那么健全。”
池成沉下臉:“什么意思?”
“如果您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在針對喬蓁蓁小姐的事時,會變得過分在意、偏執、敏感,也會有超出正常人以外的關心,有時候會因為這種關心,連自己也忘了,這次的受傷也是,根據那些人的口供,可以得出在遇到危險時,他的本能反應是保護喬蓁蓁小姐……”
“他很喜歡蓁蓁,會這么做不奇怪。”池成忍不住打斷。
心理醫生靜了靜:“如果只針對這次事件,確實不奇怪,但是加上之前的種種跡象,您還覺得不奇怪嗎?”
池成沉默了。他隱藏在心里許久的不安,在這一刻被醫生指了出來。
心理醫生等他冷靜之后才重新開口:“經過詳細的檢查,我們可以確診他有重度依賴性人格障礙,而且只針對喬蓁蓁小姐一個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