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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林富強是真的被蕭如斯的手段弄怕了,他不想以后變成一灘爛泥,生死由人,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他下了車,手里拿著從車里帶下來的手電筒。看了看時間,他擰開手電筒,然后朝著對面模糊不可見的海面按著某種預定的規(guī)律左右搖晃著。
如此反復三遍,他停了下來。
一時海邊只有海浪聲入耳,蕭如斯也隨之下了車倚在車頭上,靜默地等著。
大概過了一刻鐘,對面的海面也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閃爍了三下就熄滅。
林富強又舉起手電筒打了幾個暗號,對方不知回復了啥,他擦了一把冷汗道:“行了,他們會派出人先確認貨物已經(jīng)到齊,確定無誤后再派運貨船將人接上偷渡的大船。”
所以接下來怎么辦,抓來的貨物都在據(jù)點,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被警方解救了,對方看不到人肯定會起疑的。
蕭如斯歪了歪頭,舌頭頂了頂上顎,漫不經(jīng)心地道:“不要擔心,你干得很好。”
林富強暗自低咒一聲,誰擔心誰擔心了,他巴不得對方發(fā)現(xiàn)不對勁將眼前這個小怪物收拾掉。
然而事與愿違,一點燈光出現(xiàn)在海面上由遠及近,慢慢地靠近海岸邊。
微弱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前面幾米處,他們可以看到這是一艘小船,在離著岸邊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停下,上面站著一個人,喊了聲:“是林先生嗎?”
林富強慌張地看了蕭如斯一眼:“現(xiàn)在怎么辦?”
蕭如斯詭異地一笑:“現(xiàn)在可以不用你了,林先生你可以下線了。”
林富強瞠大了眼,本能地危機促使他朝著海面轉(zhuǎn)身就跑。
他要上船,他要出國,逃離這個怪物的身邊。
然而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纖指如玉,卻像是鐵爪似的,讓他怎么使勁也跑不動。
“輪到你了。”蕭如斯輕輕一折,即刻扳下了他的肩膀,出手如電將他廢掉。
‘啊’,凄厲的慘叫聲在天色未明的海邊顯得異樣的陰森恐怖,那邊小船上的人已經(jīng)察覺到不對勁。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調(diào)轉(zhuǎn)船頭離開。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地事,甚至忘記了手中的動作。
就見在光芒下,一道纖瘦的黑影凌空飛來,間或落在海面足尖輕踩浪花,既復又騰空向前躍起,竟是如凌波微渡朝著船上而來。
接頭的人也是本國人,他震驚地臉下巴都掉了:“輕,輕功。”
不,不對,現(xiàn)在不是想什么‘輕功’的時候,對方明顯是來者不善,走為上計。
他剛彎下身子,居感覺有什么落到了身后,一瞬間他全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他‘唰’地拿出了槍,猛地對準身后,卻空空如也馬上也沒有,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有了幻覺見鬼了。
擦了把冷汗,他手摸索著探向馬達,一支手搭上他的肩膀:“你好啊!”
‘啊啊啊’,他下意識地就要開槍,手一空,槍不知什么時候落到了對方手上。
一個矮小打扮休閑地女生出現(xiàn)在面前,還低頭無聊地擺弄著槍:“真討厭你們?nèi)耸忠话褬專皇钦f不可以合法持槍的嗎?鬧哪樣呢。”
“你,你是什么人?”他兇狠地問。
蕭如斯抬起頭,拿槍對準他:“我不是什么人,只是想上你們的船見識一下,帶路如何?”
當然是不如何,暴露了偷渡船的位置,一船的人都完了,誰知道對方是不是警方的人。
然后,然后小船搖搖晃晃地穿渡海面,開始朝著偷渡貨船返回。
在手電筒的光線下,豆大的汗珠從男人慘白地臉上流滴下,跟剛才健壯的樣子簡直是兩個人。只見他雙腿軟綿綿無力地拖拉在船板上,里面骨頭粉碎,而一只手也遭到了同樣的對待,只剩一只完好的手因為要掌舵而留了下來。
但就算是這樣的酷刑,也無法讓男人背叛,可是當蕭如斯對準他的男人驕傲,威脅要踩下去時,他可恥地屈服了。
因為他不想當太監(jiān),恐怕有選擇世上沒有一個男人愿意。
他惡毒地目光盯視著蕭如斯,變態(tài),他期待她不會有好下場。
終于,他們見到一艘龐大的船,在遠離海岸邊的地方,上面關(guān)了燈光,靜悄悄地漂浮在海面上。
貨輪的周邊還有幾艘可以容納十幾人坐的船只,隨海浪浮沉。
“到了,可以放了我吧!”男人陰沉沉地忍著痛道。
“放,說話算話,當然放了你。”蕭如斯一挑眉,毫不猶豫地打昏了他,將他獨自丟在小船上,當然沒忘了將另一只手也廢掉。
然后,她飛身而起,攀著船身上的繩子,直上貨船。
如果蕭如斯認識船上的英文字母的話,就會知道這是一條來自外國的貨船,那樣她看到船上甲板上膚色各異的外國人種也就不會那么訝異了。
這艘船很大,為了躲過海岸警衛(wèi)隊的檢查熄滅了燈光引擎,可是甲板上是三三兩兩持槍警戒的成員。
他們有白種人,有黑人,夾雜著幾個黃皮膚的亞洲人。
他們似乎一直盯著海面,發(fā)覺了返回的船只,一束燈光亮起,正好打在了身在半空的蕭如斯身上。
“這是什么?打下來。”一串蕭如斯聽不懂的各國語言響起,裝了□□的槍沖著天空就是幾槍。
蕭如斯靈活地在空中扭轉(zhuǎn)身軀,避過子彈,射入船上的黑暗中。
“有人上船來了,懷疑是條子,找出他殺掉。”一名藍色眼眸的外國大漢拿著通訊器說話,邊指揮幾個人跟著自己往后頭跑。
“嘿,兄弟,剛才那是什么,有人看清了嗎?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旁懶散粗糙地黑人抓著身邊人喋喋不休,一點也不緊張地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