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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斯淡淡地道:“有一種男人最讓人看不起,就是打女人和孩子的,這位先生你同意嗎?”
席堯章心臟有種撕裂般地疼痛,他想叱罵你懂什么?他也很痛苦啊,如果可以的話他根本不想動席勻蘇一根手指頭,只想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勻蘇,是妻子和自己愛的結晶啊!
席堯章到底是屹立商場的掌權者,在最初的失措后,當他把手放下的時候,面孔上已經看不出一絲破綻你,優雅冷靜依舊。
“我想你就是勻蘇新交的‘女朋友’吧,叔叔覺得你有點誤會,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談談,叔叔本來準備了禮物要送給你,不介意跟叔叔呆一會吧!”意識到眼前女孩的身份,恢復了冷靜的男人,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該如何解決掉這個問題。
不管是威脅還是誘惑,他不能放任小女孩在外面胡言亂語。
“女朋友?”蕭如斯古怪地挑了下眉,也不辯解,“你想跟我談什么?”
因為蕭如斯不想走得太遠,他們挑了個僻靜沒有出校門的空曠地帶,面對面互相不善地對視。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席勻蘇同學還在等我回去呢,”似笑非笑地睇了男人一眼,蕭如斯勾唇,“你也不想他找過來吧。”
席堯章眼神深沉了點,眸底壓抑著戾氣,維持著表面地沉穩道:“不知道勻蘇都跟你說過什么,其實叔叔很愛他,你想的都不是真的,我……”
“你錯了,從頭到尾席勻蘇同學都沒有提過你任何一個字,所以我也沒有誤會你什么。”蕭如斯止住他,輕聲道,“因為都是我猜的啊,剛才是叔叔自己告訴我,他身上的傷是你造成的。”
能給席勻蘇造成傷害,還讓他閉口不言忍受傷痛的親密的人,原來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席堯章太陽穴突突直跳,咬著牙道:“閉嘴。”
他想不通不過來兒子學校一趟,為什么會將秘密暴露,還被人用如此鄙夷不屑地目光看著。
“你是想要錢嗎?我給你支票。還是你想要其他的,我都可以盡量滿足你。如果勻蘇一直喜歡你,我也可以接受你。”席堯章口不擇言地道,他現在只想擺脫面前這個女孩,“只要你學會閉嘴。”
“那我可以打你一頓嗎?人渣。”蕭如斯客氣有禮地詢問,“除了這個,我什么也不想要。”
作者有話要說:男主想好了,還在想一個好名字,所以配角欄先空著,到時出現的名字就是男主。感謝在2021-04-04?22:48:58~2021-04-05?22:57: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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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可以打你嗎?可以打你嗎?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繞著席堯章揮之不去,?他的冷靜再一次被撕裂。
“閉嘴,不許再提打人一個字。”他竭力控制自己即將爆發地情緒,呼哧呼哧地喘氣。
“為什么不能提,?不是有句話叫‘自所不欲勿施于人’嗎?或許你親自感受過被打的滋味,就能體會你兒子的痛苦,然后良心發現回頭是岸呢?”蕭如斯笑得邪惡,?舉了舉自己白嫩嫩地拳頭,“我一般不打人,?能讓我動手的不是一般人,看在席勻蘇小朋友的面子上,?我可以友情提供‘挨打’服務,?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請把握哦,?叔叔?”
最后的‘叔叔’兩個字喊得意味聲長,?也讓席堯章的頭炸裂似地痛。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懂?”他奔潰地抓自己自己的頭發,冷酷優雅地總裁形象蕩然無存,“你以為我愿意對自己的兒子動手嗎?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寧愿受傷的是我自己,我愿意百倍償還勻蘇所受的痛苦。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你讓我怎么辦,?讓我怎么辦?我愛他,?他是我的兒子啊!”
這個男人終于流下了懺愧難當的淚水,?好像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逼不得已似的。
如看一座山的崩塌,換了平常人會震撼難受,甚至羞愧得退避三舍,?不忍心看人露出軟弱難堪的一面。
然而蕭如斯只是無動于衷地看著聽著,甚至有點無趣地道:“說來說去還是沒有說自己愿不愿意嘗試一下挨打的滋味,嘴上說的‘愛’再好聽,流得淚再動人,沉浸在恐懼中身體被摧毀被虐打,遍體鱗傷的人始終都不是你啊。痛不在自己身上就無法感同身受,如果沒有體會過席勻蘇的切膚之痛,又有什么資格說出寧愿受傷是自己的話來,又有什么資格流淚,更遑論談‘愛’之一字。在我看來根本就是自私自利,把席勻蘇當成了你發泄暴力的對象,卻滿嘴的借口,虛偽至極。”
如果真的把兒子看得重要,真的愛他,怎么可能會放任自己施加暴力,而不是想辦法克制自己呢?所謂的父愛,未免太膚淺。
“住口,住口,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席堯章狼狽地一抹臉,喃喃自語,“我是愛他的,我是在乎他的。”
“那就證明?”蕭如斯挑了挑眉,蠻不在乎地道。
“怎么證明?”席堯章自嘲一笑,“跟你說的一樣被打一頓嗎?如果被打一頓就能擺脫一切,讓所有恢復正常,我愿意,可是也不是由你這個小姑娘來。”
他的雙眸一片死寂,像是被抽取了所有的精力,疲憊地轉過身。
“不要告訴他我來過,至于要不要說出去,隨便你。”席堯章放棄了,他的確對不起兒子,也不怪小姑娘打抱不平。也許回去后他應該將席勻蘇遠遠送走,他早該這么做的,只要沒有了自己這個失職的父親,兒子就再也不用承受痛苦了。
蕭如斯挑了挑眉,忽然閃身擋在他面前:“等等。”
席堯章困惑地眨了眨眼,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方才小姑娘不是離自己幾米遠嗎?她是怎么一下子到了前面的?真的好像一下子冒出來,變魔術似的。
“如果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不能打席勻蘇,反過來你自己要吃點苦頭,愿意一試嗎?”她饒有興致地問。
“小姑娘不要開玩笑了,我要走了。”席堯章還是不喜歡被人提及自己虐待兒子的事,難看地沉下了臉,伸手就要推開她。
蕭如斯如玉雕琢地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看似輕柔無力,席堯章卻一下子動不了。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驚疑不定地看著瘦丁丁地女孩,手下下意識地使力,卻紋絲不動。
“你想做什么?”席勻蘇內心咆哮,難道自己是遇到什么高人了嗎?
“我對你沒興趣,你如何也不關我的事,但是席勻蘇不同,”蕭如斯收回手指,背著手幽暗地道,“再被你繼續打下去,他的根基就要毀了。”
一個還未長成地孩子長久地遭受虐打,而且他身上地傷明顯沒有被好好地醫治,以及席勻蘇本人的心情抑郁低沉,再這樣下去哪怕席勻蘇再是天資出眾,也經不起長年累月的消耗,會很快地損落的。
開玩笑,好不容易看中一個練武的人才,蕭如斯不想對方就這么被糟蹋了。
“什么被毀?”席堯章急急追問,“你到底是怎么意思?”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議,喔,或許我可以先讓你感受一下。”蕭如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詭異,輕聲道,“如果這樣過后你能接受,那我倒有幾分相信你口中的‘父愛’了。”
說著,不等席堯章開口質問,她輕飄飄地拍出了一掌,就拍在他的胸口上。
一股霸道的真氣立即順著他的經脈潛入四肢八骸,如撒了歡地游竄在血管中,瞄準目標纏繞了上去吞噬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