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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越小學(xué)六年級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和其他男生不一樣,初一的時候確定自己更喜歡男生。但他第一次嘗試親近一個男生時,引起了對方的恐慌,并被告訴了家長。然后,他就被送到了美國。
他父親一方面是擔(dān)心全家都被指指點點,另一方面也是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美國的氛圍的確更寬松,不會因為他喜歡同性就歧視他,但,他又覺得太寬松了……
有錢,好看,又是小眾群體,他很快被人帶進了他們的圈子。酒精,毒品,亂交,他先是興奮,然后是惡心。吞云吐霧里,那些挑逗的表情和腔調(diào),讓他心中泛嘔。甚至有一次,他差點被一個癮君子強奸,那時他上高中。
對同類群體失望透頂后,袁越曾試圖把自己的性取向掰回來。然而沒有成功不說,他在荷爾蒙最旺盛的年紀(jì),徹底變成了性冷淡。戀愛只談柏拉圖式,連牽手都做不到。
袁豐一開始并不知道弟弟出國讀書的真正原因,還是一次無意中看到他電腦上的聊天界面,對方頭像是個白凈開朗的小男生,內(nèi)容卻曖昧得過分。他一開始還沒有想那么深,雖然疑惑,但還能開玩笑,“現(xiàn)在的女生流行剪男生頭了?”
袁越淡淡道,“就是男生啊。”
袁豐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在國外學(xué)壞了,要他回來讀書。
袁越很平靜地解釋說他就是因為喜歡男生才被送到美國的,不是在美國學(xué)壞的。
袁豐突然失去了聲音,好一會兒,才開口,“爸爸為什么……”
“怕影響咱們家的名聲吧。我已經(jīng)這樣了,更不能影響你。”那會兒袁家還沒分家,大伯母還有三叔他們都住在一起,再小的事也小不了。
袁豐眼睛都紅了,他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唯一的至親,咬牙道,“你怎么不早跟我說呢?”
袁越淡定地聳聳肩,“有什么好說的。”
“爸怕人指點我不怕。”袁豐擲地有聲,“你回來就不要走了。”
袁越反而不樂意了,他瀟灑道:“我都這么大了,早就不想家了。再說我學(xué)業(yè)還沒完成,回去干嘛呢?”
弟弟的態(tài)度太大度,以至于袁豐一腔愛弟之情得不到宣泄,最后除了大大的物質(zhì)補償,似乎還想勸他去醫(yī)院檢查。性取向不談,身體得調(diào)理好。
但袁越說他檢查過,心理原因。“精神上和男性更契合,生理上和女性更接近,但最多也就碰碰手。”反正對誰都硬不起來,沒感覺。
袁豐的表情看起來不太能理解這種復(fù)雜的取向,但袁越已經(jīng)習(xí)慣了。飽含著心疼和縱容,袁豐都不敢下力氣管他,生怕他那脆弱的心理防線再度崩潰。
袁越就這樣外表騷包內(nèi)里禁欲地浪了好幾年,可沒曾想,突然有一天,他又有生理反應(yīng)了?
更操蛋的是,他居然是因為看到他大哥和新嫂子做愛起的反應(yīng)……
說到這個事,他是真冤啊!
白天大哥說找他喝酒,他就打了兩把游戲,晚了四五十分鐘,他們就等不及了?!
還在游泳池!
雖然他們住的是高層,外面的人看不到,但是他是可以過去的啊!他可以看到的啊!
他出了房間就聽見奇奇怪怪的調(diào)笑聲,一聲大一聲小,還有水聲……他尋著聲音過去,一眼就望見一男一女,赤身裸體,在泳池里大行茍且之事。本著非禮勿視的想法,袁越先是低頭,準(zhǔn)備原路返回,然后被自己一柱擎天的褲襠震在了原處。
他硬了?為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碰了碰,腦子里各種念頭飛速運轉(zhuǎn),從陰莖勃起的原理,到今天吃的食物,從他上一次勃起的原因,到眼前的現(xiàn)場AV。他初步認定,是眼前的場景刺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