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日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婉柔氣憤的神情也變了,岳解意臉色煞白,身子忍不住抖了起來。
蔣夢瑤踱步走到了曹婉柔與岳解意跟前,笑得如佛前清蓮般慈善,目光卻是剜的岳解意再不敢抬頭,就著盯著她的神情,問道:
“你且大聲的說出來,是誰……幕后指使你的?”
春香不敢有半點遲疑,指著岳解意的方向說道:“是她!是岳小姐指使我干的,兔子也是我殺的,簪子是岳小姐偷偷交給我的,那些話也是她教我說的,奴婢鬼迷了心竅這才答應了她,請太子妃和祁王妃恕罪,給奴婢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曹婉柔震驚的看著面如死灰的岳解意,只見岳解意顫抖著跌坐了下來,指著春香說道:
“你,你說什么!我,我什么時候教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教你這么冤枉我,是不是?”
岳解意的話音剛落,就聽太子妃一拍茶案,說道:“人證在此,你還敢狡辯,若非昨日在獵場之上處置你不得,前天晚上,就該把你當眾處置了才是!”
太子妃這句話一說,岳解意就徹底絕望了,原來,原來她們早就知道了……今日祁王妃到府,做的這一出戲,根本就是為了定她的罪啊。
“你這丫頭好毒的心,虧婉柔將你當做是親生姐妹般與你交心,可是你卻暗地里做這般陷害她之事,這是祁王妃明理,若是遇上了個不明理的,婉柔還不被你給害死了?來人吶,把這個毒女給我抓起來!”
幾個府衛沖進來,把岳解意押著跪到了春香身旁,岳解意憤恨的剜著春香,春香則一直低頭,不敢說話,也不敢看她。
原來那一日晚上,當春香拿著曹婉柔的發簪去跟蔣夢瑤告狀的時候,她就已經被蔣夢瑤識破,并且被藏在屏風后頭的高博當場抓住,蔣夢瑤一猜就知道,兔子根本不是旁人殺的,而是她自己動手殺的,這一切都是她受人指使,自導自演出來的一出戲,原以為天衣無縫,可是,卻不成想落在蔣夢瑤眼中,那就是破綻百出的。
蔣夢瑤那天晚上就是在等她去告狀,等著擒她,等著從她口中逼問出幕后主使,她當然禁受不住蔣夢瑤與高博兩人的逼問與威脅,不過半盞茶的時間,高博就派人把她查了個底朝天,把她的九族親人全都羅列了出來,她就是再貪錢,也不敢再拿自己的九族親人冒險了,就交代了一切。
當天晚上,蔣夢瑤就已經去找過了太子妃曹婉清,與她計算好了一切,這才布下了今日這個甕中捉鱉的局,等著岳解意自己跳進去罷了。
曹婉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岳解意面前,說道:
“祁王妃給了你機會,你沒有珍惜,原本她若是就那樣走了,不過就是也就是警示一下你罷了,可是你卻生怕我與她起不了爭執,所以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挑撥教唆,哼,還說什么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你才是!說!你的幕后主使是誰?是誰想挑撥我與祁王妃的關系?”
岳解意早已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低著頭,緊咬了牙關不說話,太子妃一怒,說道:
“來人吶!給我行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板子硬!”
即便如此威脅,岳解意也是一個字都不肯吐露,蔣夢瑤見她這般,便對太子妃招了招手,曹婉清走過去,蔣夢瑤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曹婉清才大驚的看著她,蔣夢瑤才對她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了岳解意跟前,緩緩蹲下,與之平視,語氣溫和的說道:
“都是姑娘家,動什么板子!到時候打壞了身子,可就是遺恨一輩子的事了。更別說,打了她,司徒大人府上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是別打了……”
岳解意聽蔣夢瑤的話里,提到了司徒府,不禁讓她的頭又硬了硬,是啊,她是一品大臣司徒府的大小姐,她們若是動手打了她,雖然占著理,可她們也是怕與司徒府結仇的。不禁冷笑道:
“不用你這里假惺惺,要打就打,縱然是我指使她去殺的兔子,可那又如何,不過就是一只兔子罷了,我司徒家還擔的起一只兔子,可若是把我打壞了,到時候我父親參告一本,也未必就能判下我的錯來!”
聽了岳解意這么囂張的一番言論,蔣夢瑤就笑著站了起來,曹婉清氣得恨不得當場就要打死她,曹婉柔更是驚得到現在都說不出一句話來,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模樣,坐在太師椅里,看著岳解意驚呆了!
蔣夢瑤來到了曹婉清身旁,對曹婉清挑了挑眉,曹婉清用嘴型問她:怎么辦?
岳解意見她們猶豫,就更加得意了,也不怕了就那么挺直了脊梁骨,視死如歸的等著她們宣判,打定了主意,什么都不說,縱然是被打,只要不被打死,她回去之后,就可以讓她父親出面討回公道了。
這么想了,她就一點都不怕了。
曹婉清眼看著就要命人動手,卻被蔣夢瑤攔住了,好整以暇的替曹婉清整了整襟前的小花,狀似無意的說道:
“不用打!我說了,把她打壞了,咱們還得跟著倒霉,這回這件事,就這么了結了算了。何必動手打人呢。”
曹婉清一時摸不準蔣夢瑤的意思,蹙眉問道:“算了?”
蔣夢瑤點點頭,云淡風輕的說道:
“打她咱們多麻煩!倒不如叫她自生自滅的好。喂點藥,到了晚上,再把她扔去青樓楚館的巷子里,那里多的是豺狼虎豹出沒,出不出事,就看岳小姐的造化了!那里出沒的人三教九流,但也不乏貴公子之流,想必也有認識岳小姐的,到時候一看,司徒府大小姐出入青樓,定會上前一番詢問:小姐是賣身啊,還是賣藝啊!到時候全看岳小姐挑選了,第二天保證京城聞名,司徒大人定然對你這個讓司徒家成名的大小姐特別喜愛,說不定還會上書去參告那青樓楚館一本,到時候,岳小姐聞名天下,定有不少才子甘愿做你的入幕之賓,嘖嘖嘖,多好!”
蔣夢瑤雖然是笑著說完這些話的,可是,卻著實把在場幾個女人都說的嚇出了一身冷汗。
岳解意面如死灰的瞪著蔣夢瑤,曹婉清也是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愣了好一會讓才反應過來。
“是,就這么辦吧。這樣咱們也不至于得罪了司徒府,我也解了氣,最關鍵的是,咱們都不會惹禍上身,誰叫岳小姐自己德行敗壞呢。”
蔣夢瑤又看了一眼不住發抖的岳解意,這才對曹婉清勾唇說道:
“好了,方法我已經教了太子妃了,要怎么做,全看太子妃了。出門多時,府中無人照應,我便先告辭了。”
曹婉清點點頭,說道:“好,祁王妃當可先回府,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兩人相視一笑,一笑泯恩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岳解意被押送進了刑房,曹婉清知道最多困她一個晚上,到明天就勢必要放她回去了,蔣夢瑤剛才說的那個懲罰方法當然只是說說的,不會真的施行,只是想嚇一嚇岳解意罷了,想叫她把幕后之人說出來。
雖然說了,但是卻和沒說差不多,因為這個人,不是現在的曹婉清能夠惹得起的就是了。
當今皇后許給了岳解意一個甜頭,就是讓她入宮做秀女,幫她爬上娘娘的位置,岳解意被利益沖昏了頭,這才想出了這么個法子,想挑撥太子妃與祁王妃相斗,最終目的也就是想借太子妃的手打壓一番祁王妃,能把她干掉是最好不過,干不掉,兩人斗一斗,傷一傷也好的。
這種伎倆在婦人的股掌之中也算是頗為常見的方法了,借刀殺人,以小利誘人上鉤,替她出生入死的賣命,這種棋子,成功了,就是用卒頂帥,最不費成本的了,即便被廢了也無所謂,像這樣飛蛾撲火的棋子,要多少有多少。
曹婉清當然不會以這件事去和皇后娘娘攤牌了,這種小打小鬧的事情,別說撼動不了皇后,只要去鬧了,最終被反奸的定然是自己。在她們這種環境中生存的女人,有很多虧明明知道了來源,卻還是要受著,說不得。
不過,如今岳解意已經說出了幕后,若是回去再到皇后那兒去告一狀,曹婉清這里又該多事了,蔣夢瑤的那個法子雖然不能直接用,倒是給了曹婉清一個好的建議,其實她為什么要除掉岳解意呢,縱然她被囚禁,并且說出了幕后,可是,她照樣能夠叫她不敢說出去,若將對方的小卒收做己用,那么這顆棋子在她手中,就不僅僅只是一個小卒了。
曹婉柔在主院內等著曹婉清,見她回來,立刻就迎了上去,問道:
“姐姐,解意怎么樣?她說了嗎?”
曹婉清點頭:“說了。再困她一晚,明早放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