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餃子煮好了,黨旗幫忙從廚房端過來,在餐廳門口碰到往外走的沈城,他腳步頓了頓,欲言又止,黨旗對他點了下頭便要側身進去,卻聽他壓低了聲音說了句:“幫忙勸勸你朋友,謝了。”
黨旗知道他指的是代善抓奸那件事,她也知道此事不宜鬧大,但心里又替好友不平,所以沒有理會沈城的話,徑直進了餐廳。
飯后打牌周頌玉輸了不少,顧惜春今兒手氣不錯,籌碼摞了一堆,難得贏錢贏到手軟,順帶不忘打擊下周頌玉:“某人今晚輸了這么多,小心回去嫂子鍵盤伺候。是吧,嫂子?”
黨旗沒接話,周頌玉手里攢著九萬把玩個不停,不甚在意地說道:“回去我媳婦兒怎么伺候我都樂意,倒是你,還是少說話為妙,知道言多必失么?當心好不容易從我這兒摳走的倆錢回頭又散了。”
顧惜春被他一噎,得,不說就不說。
回去的車上,周頌玉心情好得哼歌吹口哨,黨旗沒見過輸錢還這么高興的,周頌玉卻說:“情場得意,賭場總歸要失失意,不然老天爺會犯紅眼病的。再說了,你是沒見顧惜春平時輸成什么熊樣兒,偶爾讓他贏贏就當扶貧了——”
黨旗真心同情顧惜春,不就贏了幾個錢,要被人這么埋汰……
☆、第三十九章 陪床工具
周頌玉熟門熟路地將車開到了貢院,黨旗下車后發現他緊接著就熄了火,打開車門跟了下來,一副理所當然準備跟她一起上樓的樣子。
黨旗嗤笑道:“不是說要包養我,怎么我看你是打算倒插門了啊?賴我這兒上癮了還?”
周頌玉上來直接攬住她的肩膀,用臂力推著她往前走,“我說你翻臉比翻書還快,你還不承認。爺就賴著你了,你看著辦吧。”
黨旗伸手扯了下周頌玉的臉,說:“臉皮真厚。算了,看你今天表現還可以的份上,姐就勉強收留你一晚,明早痛快滾蛋。”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周頌玉感慨一聲,又說:“男人的臉能隨便亂扯嗎?膽子不小你。下回再犯,跟你急啊。”
黨旗撇嘴,“那你還不是老捏我,女人的臉就能隨便亂捏嗎?膠原蛋白都給你捏沒了。我也警告你,沒下回啊。”
“還真是寸步不讓,呵,你這性格隨誰了?”周頌玉好奇道。
“你管呢!再啰嗦不讓你進來了。”
自打周頌玉第一次登堂入室后,黨旗家里就漸漸有了他的拖鞋,毛巾,牙刷,甚至沐浴露,杯子等等一系列生活用品,儼然打算把這兒當成他的行宮了。
周頌玉一進門便從鞋柜里找出他的專用拖鞋,邊換邊說:“我的拖鞋沒別人穿過吧?我跟你說啊,家里就算來客人了也不許把我的拖鞋隨便給人穿,我討厭別人穿我鞋,聽到沒有?”
“這是我花錢買的,我愛給誰穿給誰穿。”黨旗偏使壞地說,“真把這兒當自己家了啊?別忘了,你也是客,客隨主便懂不懂?給你鞋穿就不錯了,別瞎得瑟。”
周頌玉不屑跟她較這勁,就當沒聽見,自顧自地說:“反正別給其他人穿我鞋,我不喜歡。”
黨旗覺得自己的脾氣被磨得越來越好了,碰上個這么油鹽不進的主兒,那耳朵就跟裝了過濾器似的,你就算對他暴跳如雷,他都能待你穩如泰山。
“媳婦兒,家里還有存貨沒有?給爺拿兩罐喜力來。”周頌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足球,國安對魯能。正在廚房燒開水的黨旗聽見他吩咐,她真想抽他。翻了個白眼,從冰箱里拿了罐可樂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啤酒沒有,可樂湊合喝吧。”
周頌玉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說:“可樂殺精,不喝。”
黨旗懶得搭理他,“愛喝不喝,真不知道中超有什么好看的,你們男人是不是對中國足球還抱有幻想呢?”
“外行了吧?國足虐我千萬遍,我待國足如初戀。”
“別人說了我還能信,你?算了吧。”
黨旗不稀得說他,轉頭正好看見電視上攝像機鏡頭掃到觀眾席,國安的球迷熱情高漲,激動得恨不能到球場上蹦跶去。她不禁想起大學的時候周培曾帶她去看過一場球賽,同樣是北京國安主場對陣山東魯能,雙方的球迷在臺下罵得不亦樂乎,罵對方的球隊,也罵自己的球隊,罵詞豐富堪稱登峰造極。
當時黨旗不思其解,周培樂得不行,散場之后才對她說:“國安那幫逼踢得跟坨屎似的,個個自以為*炸天,其實全他媽是廢物。你別看這主場來得好像都是國安的球迷,屁,多的是什么球迷都不是,純粹來罵人發泄情緒的主兒。至于國安跟魯能,那就是基情燃燒的歲月啊,罵你是我看得起你,你不罵我我還不痛快。”
黨旗似懂非懂地點頭道:“我明白了,你就是什么球迷都不是的那一類。”
“想什么呢?站那兒充雕塑。”周頌玉扔了坨紙巾砸到黨旗身上,對她這種無視他并走神的行為表示不滿。
黨旗被他砸回過神來,對于自己剛剛想到周培有點小心虛,默不作聲地將紙團撿起來扔進垃圾桶。
周頌玉頓時沒了看球的耐性,將電視一關,雙臂抱胸背靠在沙發上,兩只眼睛如同雷達一般將黨旗通身掃描了個遍,哼笑一聲,“怎么,當著我的面兒想我侄子,覺得對不起我了?”
你怎么知道!黨旗驀地睜大眼,還沒開口,周頌玉就不悅地蹙眉道:“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扮外星人啊?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黨旗不吱聲,周頌玉哼道:“見你對著電視發呆,我就突然想起來,周培以前托我要了兩張國安的門票,獻寶似的說要帶女朋友看球。我記得那場比賽也是國安對魯能,看你的樣子八成是想到那場比賽了。怎么樣,跟我侄子一起看球高興嗎?嗨嗎?”
黨旗瞧他那副拈酸吃醋的樣子,沒得好笑地拿沙發上的抱枕朝他丟了過去,故意道:“當然高興了,必須嗨啊!你是在嫉妒嗎?”哼,不給她他的舊賬本,這會兒倒是翻起她的舊賬來了?
周頌玉抓住抱枕塞到腦后,往沙發上一橫,幽幽地說:“是啊,嫉妒死了,嫉妒得心都疼了。黨旗,你就這般傷我?”
黨旗受不了得直翻白眼,“大爺您慢慢演,我去洗個澡先。”
“別介,要爺幫搓個澡么?”
“滾。”
黨旗洗完澡出來見周頌玉還躺在沙發上挺尸,走過去卻發現他雙眼緊閉,呼吸勻緩,看樣子似乎是睡著了。
這還沒洗漱呢,黨旗糾結著要不要把他叫醒去沖個澡,想想還是讓他睡算了,正準備轉身進臥室拿條毯子給他蓋一下,本該睡著了的那人突然睜開眼,同她對視兩秒,在她毫無防備之下一把將她拉了下來,徑直撲倒在他身上。
周頌玉一手護著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游來游去,接著非常賤地笑了一下,說:“沒穿胸罩,想勾引我?”
黨旗無語,誰洗完澡準備睡覺還穿內衣啊?勾引你?你倒想得美!她就不該心軟,還拿什么毯子給他蓋,就該讓他在這躺一宿,明天直接叫120拖走省事。
“我勾勾腳趾頭,你就屁顛兒過來了,你說我用得著勾引你嗎?別貧了,趕緊滾去洗澡,不洗干凈別想爬我的床。動作快點兒,一會兒我還有事情要問你。”黨旗掐了下他胸前的小點點,直起身子女王范兒十足地說道。
在旗女王的目光中,小玉哥兒終于踏上了洗白白的征程。
黨旗坐在梳妝臺前,臉上的護膚品還沒抹完,周頌玉就開門進來了,只下半身裹了條浴巾,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
不等黨旗反抗,直接將人抱起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扒掉她的睡衣和內褲,以及他僅有的那條浴巾,動作干凈利索,一氣呵成。
黨旗揪著他的短發喘著氣,說:“你怎么這么粗魯啊?頭發也不擦擦干,把我身上都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