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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真是巧。”黨旗吶吶地說了句,果然,像什么男主角如天神般降臨,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都是劇本里才有的東西。
“失望了?”周頌玉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脖子,黨旗不自在地撇了一下,“聽不懂你說什么。”沒有期望,又哪來的失望?只有些許淡淡的失落罷了。
“哦,聽不懂就算了。說說你吧,小悶騷穿一身紅內衣想勾引誰呢?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周頌玉笑著將她攬緊,不得不說她穿那一身紅的模樣真是勾人得緊。
黨旗無語,還不是前兩天覺得自己本命年犯小人了,買了兩套紅內衣來鎮一鎮。結果嘛,壓根鎮不住,還把小人招回了家——
兩人就這么躺著膩歪了半天。昨晚一宿加上剛剛的消耗,兩人都有點體力透支,醒來也沒吃什么東西,這會兒都感覺有些餓了。
“只剩兩袋速凍餃子了,你吃不吃?”黨旗象征性地隨口問了句,哪知周頌玉還真一板一眼地回了句:“不吃。”
有的吃還挑,真把自己當大爺了……黨旗丟了一袋餃子放回冰箱,“那你自己解決。”
“黨旗。”周頌玉難得一本正經地喊她的名字,黨旗將鍋里盛滿水放在爐上燒,聽他叫她,不耐煩地問:“干嘛?”
“你虐待我——”
“……”
黨旗被他磨得沒轍,只好出門去超市買了點菜回來。周頌玉倒是想跟著去來著,無奈衣服皺巴巴的,內褲也被如意染指了,根本沒法穿。本來他還不愿意黨旗一個人出門,那眼神明擺著生怕這丫頭瞞著他去買藥吃,要不是黨旗一再保證不會吃藥,他才放她出了門。
黨旗摸摸自己的小腹,不知道這里是不是已經有個小胚芽鉆了進來,“寶貝,你爸爸好像很緊張你呢……”
簡單地做了三菜一湯填飽肚子,周頌玉很給面子地將菜吃了精光,并主動承擔了洗碗這項重任。
黨旗也沒跟他客氣,不做飯的洗碗本來就是應該的。她現在頭疼的是那兩床凌亂的被子,拆洗后還得換新的,這可是個大工程。
床單上殘留的斑斑駁駁讓她看著都臉紅心跳,好不容易將被套全都拆了下來丟進了洗衣機,忽然有種毀尸滅跡的輕松感。
☆、第二十四章 冷戰冷戰
這個周末過得簡直用“荒淫無度”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周頌玉就像是頭發情期的禽獸,欲念一起,抓著她逮到哪兒做到哪兒,好歹也是三十出頭的人了,一點兒節制都沒有,也不怕年紀不大身子就掏空了。
黨旗這話也就在自己心里想想,之前她不過說了句“你再這么下去,到時腎虧了就算吃虎鞭也補不回來——”,他聽了沖著她眼睛一瞇,忽然整個人一撲便將她壓在身下,陰仄仄地說,“哥哥現在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哥哥的腎到底需不需要補——”
自此就算她被他翻來覆去折騰得再怎么心有不甘,也不會在男性問題上再次挑戰他的權威。男人在床上也就剩最后這么點兒自尊了,容不得任何人挑釁。
黨旗一早到了公司,衛佳便悄悄溜了過來,小聲說:“聽說了嗎?紅興的王總被人蒙著臉拖到胡同里猛揍了一頓,門牙都掉了一顆,現在還躺在醫院里呢。”
黨旗一愣,想想那種人渣被打也是活該,便不在意地說:“是嗎?我還真不知道這事兒。”
衛佳有些猶豫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半捂著嘴巴輕聲輕氣地說,“紅興那邊現在都在傳是你找人打的,那天你和紅興那邊的人一起吃飯,聽說那個王總也去了,沒發生什么事兒吧?”
黨旗沒回答,只是奇怪地看了衛佳一眼。衛佳看懂了她眼里的疑惑,連忙解釋道:“我有個老鄉在紅興公關部,我也是從她那兒聽來的。”
黨旗朝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沒出什么事兒。”
衛佳放心般地拍拍胸口,“那就好,聽我那老鄉說,那個王總也不是好東西,和公司里好幾個女的都有一腿,其他被吃了豆腐的女同事也都是敢怒不敢言,這回總算有人替她們出了口氣。”
“哎,老實說,幫你出氣的是不是上回送你花的那位?”衛佳朝她偷偷眨巴了下眼睛,不死心地繼續追問道。
黨旗無奈了,“都說了不是我找人打的,姑娘,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好回去工作了。”
衛佳什么都沒打聽出來,懨懨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她的話卻讓黨旗上了心,老東西前腳想對她下手未遂,后腳跟著就被人揍了,怪不得紅興那邊的人都傳是她找人打的,連她自己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幕后主謀了。
這幕后主謀根本不用費腦子多想,就知道肯定和周頌玉脫不了干系。人都已經揍了,也大快了人心,她根本沒必要再過多糾結,既然周頌玉沒跟她說,那她就權當自己不知道。
老姑婆大概也知道了這件事,上午的時候將黨旗叫進了辦公室。
“那天我有事沒過去,紅興的人不好應付吧?”
“都接觸過一些時間了,還算客氣。”黨旗不想多說,獅子座的人都好面子,丟臉的事絕不輕易向外人透露一個字。
“嗯,”老姑婆也沒打算多問,雙手合十轉著老板椅左右晃動,十指鮮紅的蔻丹顯露出她的不服老,兩眼如x光線般在黨旗身上掃了又掃,據調查,這短暫的沉默是員工最惶惶不安的時刻,也是老板立威的好時機。
黨旗面上沒露出任何不安,沉著應對,靜靜地等候上司發號施令。
老姑婆足足打量了她十分鐘,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公司每隔兩年都會派各部門的員工到紐約總部培訓三個月,每個部門一個名額,想必你進公司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
“咱們部門選送去培訓的員工雖說是擇優而錄,但按資論輩,也得照顧一下老員工,你說是不是?”
“是這么說。”黨旗應了一句,心里大概也有個底兒了。
“哼——”老姑婆哼了一聲,對她的回答不甚滿意,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物質社會,除了公務員,要都按資論輩,早回家喝西北風去吧。
“在我面前就甭跟我來那套虛的了,部門里除了新招進來的那兩個,就剩你,cindy還有vivian沒有去總部培訓過。cindy比你早進公司一年,vivian和你同一批,按理說這次該輪到cindy了,但我更中意你——”老姑婆單刀直入,她的確有些偏疼黨旗,但黨旗是她一手帶起來的愛將,這點厚此薄彼她還是能做到的,也不怕別人詬病。
老姑婆也不急著要她回答,擺擺手,“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明天上午給我答復,記住,想清楚了再說。”
“知道了,我盡快給您答復。”
當天下午,公司總部的通知就派發了下來,虎視眈眈的有,湊熱鬧的也有,整個下午全公司都在私下紛紛討論關于此次派遣培訓的事。
cindy得了后消息激動萬分,縱觀全部門,撇去已經培訓過的老鳥和新來的菜鳥,有資格和她競爭一二的也就剩eva和vivian。后者業務水平不如她,不值一提。前者嘛,她頂多承認她和她旗鼓相當,但她資歷不如她,想插隊,也得看她樂意不樂意。
在她看來,這次去紐約培訓的名額必是她囊中之物,因此連帶著走路都昂首挺胸,習習生風起來。
衛佳看不得她那樣,湊過來和黨旗低頭耳語,“eva,我覺得這次培訓的名額你未必爭取不到,我反正是不指望了,你加把勁,我看好你。”
黨旗笑笑應付了過去,心知此次要是應了老姑婆去紐約,那勢必要樹一個敵了,cindy的嘴巴可是出了名的毒。
周頌玉被她趕走了,她也好躺在床上靜靜思考,量一下此番前去紐約的利弊。翻來覆去想了一整晚,都是利大于弊,心里某個角落偶爾冒出來的猶豫踟躕也被她一一掐滅,三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