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一笑像極了安喜太妃,漂亮的令人炫目,但他的漂亮不同于女子,就是個好看的過分的少年人。
物是人非,一時之間,元德帝失去拒絕的力氣。“不過,你可不要做的太過分。”他警告了句。
韓敬已笑道,“臣弟不敢,大不了您再罰我閉門思過幾日。”
“想得美,罰你多幫朕分擔(dān)分擔(dān)河道上的事,怎么又出了這些幺蛾子?”元德帝半瞇著眼打量一份奏折。
吃空餉的數(shù)額之巨大令他心頭一震,這是韓敬已算出的,雖然還未拿去戶部證實,但元德帝內(nèi)心已是冷笑不已。
每年,他撥出那么多白銀,竟被一群烏合之眾拿去以次充好,篡改黃冊,占坑白吃白拿,通政司也跟死了似的,竟沒有一點動靜。
“我看沈通這通政司政使也快做到頭了,到底是下面沒動靜,還是他們眼花耳聾漏掉了什么?”元德帝不緊不慢道。
他早就對威寧侯府的處事風(fēng)格多有不滿,但功過相抵,不便發(fā)落罷了。
這句話十分嚴(yán)重,不管是韓敬已還是身畔的內(nèi)侍大總管懷良,無一人敢應(yīng)答。
但韓敬已微垂的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作者有話要說: ps:沈通是沈肅的父親。
有童鞋覺得劇情進(jìn)展慢,這部分過度完作者就會把女主嫁出去。還有,其實我覺得女主一直挺受寵的啊,只不過她不稀罕罷了,等她稀罕了大約就算甜寵吧,可是男主男配真的是把她往心坎里疼的啊!就差含在嘴里了,女主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主要她受過傷,古代又沒有心理醫(yī)生,就算轉(zhuǎn)變也得給個過程啊,否則你們不覺得奇怪?
☆、第45章 046
劉玉潔和姐姐趕到時劉瑾墨也在,正扶著半暈過去的劉瑾硯。
劉瑾墨年紀(jì)與劉瑾硯差不多,是二房的嫡長子,瘦高個,但比劉瑾硯生得結(jié)實,相貌更是繼承了劉氏的優(yōu)良基因,屬于這一輩里最凸出的美男子。
這位從兄對劉玉潔還不錯,挑不出大毛病,小時候劉玉潔被表哥欺負(fù),他還幫忙揍過表哥,甚至抱著她回鴻瀾上房,臨走又給她的小嘴巴塞了塊糖,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個哥哥既溫柔又可親。如果沒有前世的經(jīng)歷,劉玉潔對他還是有一些感情的,可惜人心……總要經(jīng)歷些事才能看真切。
正是這位溫柔可親的大哥哥,明知韓敬已奸/污她卻扣下消息,甚至以一種默許的姿態(tài)向韓敬已邀功。
他就是韓敬已的一條狗。
請醫(yī)問藥,包扎完畢已是掌燈時分。
因為事發(fā)突然,來不及用麻沸散,劉瑾硯幾乎是全程忍受錐心刺骨之痛,服過湯藥便再次昏睡過去。
劉玉冉眼睛又紅又腫坐在劉玉潔身邊。
小姚氏則坐在炕邊安撫劉瑾硯的阿娘吳氏,她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還是個了不起的讀書種子,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二房董氏和四房的周氏陸續(xù)趕來,表示慰問。但周氏明顯就是個不安分的,一雙眼睛時不時滴溜溜的轉(zhuǎn)。估計正在偷樂,反正劉瑾文是個不成器的,如果別家孩子也沒法成器,她自然是開心的。
劉玉潔可不記得前世冰嬉前發(fā)生過這樣的悲劇,那么是不是因為此生有什么東西改變,讓某些小人按捺不住,想要提前毀掉劉瑾硯?當(dāng)時的情況國子監(jiān)的同窗以及劉瑾墨都在場,眾口一致劉瑾硯自己不小心摔倒。
她目光沉黯,仔細(xì)盯視一臉沉痛的劉瑾墨。
雖然一直都是四房在出頭做壞人,無論是坑害她還是冤枉硯從兄奸/污小表妹,但最后得了好處的都是二房啊,且就憑四房那腦子……劉玉潔盯著劉瑾墨的目光越發(fā)深邃。有時候不叫的狗才嚇人呢。
這個藏污納垢的家,讓人多呆一刻都感到窒息。
“潔娘,怎么了?”似是察覺她的目光,劉瑾墨抬眸溫和一笑。
“我在想這一跤怎么跌的如此嚴(yán)重,是不是被鐵鞋踩了?”劉玉潔眨了眨明亮的眼眸,用疑惑的口吻道,“曾聽阿爹說冰嬉穿的鐵鞋最鋒利不過,沖擊力大的時候能踢碎人的骨頭。”
劉瑾墨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然寵溺的口氣不變,“冰嬉本身就是強(qiáng)者的游戲,即使受傷也算男子漢,況且硯從弟的傷勢還有的救,你別再胡思亂想。”
“就算有的救這罪也不好受,大夫說只差那么一點點,筋就要斷了,筋一斷人就變成廢物,一輩子都完了。”她幽幽盯視劉瑾墨。
劉瑾墨的目光坦然也不閃躲,表示感同身受。
******
劉瑾墨提前告辭,他得回去修書與國子監(jiān)助教稟明原委,為劉瑾硯請病休假。
他面上一派沉重,退出正房,拐上抄手游廊時嘴角隱隱浮起淡淡的笑意,這笑意寒如冷霜,忽然一抹淺綠身影映入眼底。
是綠染。
三房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忽然之間一堆親戚過來探望,自當(dāng)留飯,她一貫閑不住便自請前去廚房幫忙,畢竟三房的若小姐還年輕,又處于悲傷之中,萬一什么沒做周全豈不要惹人笑話,這也是小姐的意思。
劉玉潔讓她幫忙的時候順便開解開解劉玉若,這個坎劉瑾硯一定會跨過去,今年不行,明年還有機(jī)會。
不曾想,竟迎面遇上劉瑾墨,綠染暗恨,急忙垂眸退到角落。
劉瑾墨似乎沒有避嫌的意思,一派溫和上前打招呼,“是綠染啊,做什么去的?”
“不過是小姐吩咐的一些事情。”綠染敷衍道。
“越長越漂亮了。”劉瑾墨神色不變,旁人看到這樣還以為他在跟綠染談?wù)摻裢沓允裁础?
可綠染卻嚇了一跳,慌忙躲開劉瑾墨的手,抬眸四顧,周圍沒有人!她厲聲道,“墨大爺請自重。”這個斯文敗類,如今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在這種場合調(diào)戲她!
“阿染,這些年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懂么?”他壓低嗓子,好聲好氣道,“只要你從了我,我也不委屈你做通房,立刻抬你做姨娘,行么?”
綠染羞憤難當(dāng),推開劉瑾墨的手,提起裙角逃跑。
嗅了嗅那只摸過綠染臉頰的手指,真香,劉瑾墨邪笑著離開。
他一直比妹妹們親近潔娘,不只是因為這個小妹妹漂亮又可愛,更因為看上了綠染這丫頭。小時候他偷偷摸她,她不敢聲張,如今漸漸長大,膽子也變大,上次他借酒意好不容易逮住她,差點就要得逞,竟被一個該死的泔水小廝壞了好事,他放她走,然后淹死了那個小廝。
不過是一個丫頭,劉瑾墨倒也不著急,等過了年,隨便找個機(jī)會奪了她身子,她若敢不從,便說她勾引他,只這一條罪就能逼得主家將她發(fā)賣,屆時他再偷偷買回去藏在外面隨便玩。若乖乖從了,正好抬做姨娘,日日夜夜溫柔鄉(xiāng)里翻滾,倒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逃跑的綠染躲在角落里擦了擦眼淚,她家里有阿娘還有弟弟,得小姐庇佑,她的弟弟脫離奴身能夠走正常的科舉之路,那畜生便威脅她,如果敢在潔娘跟前亂說話,便要她弟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