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三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結(jié)果這個很快還是因為突發(fā)事件而耽擱了,等葉維臻真的忙完,外面早已暮色降臨。姜鈺的肚子也已經(jīng)餓得咕咕直叫。
于是晚餐姜鈺就吃的有點(diǎn)多,飯后便對葉維臻說想沿著河堤走走。
葉維臻對此沒有異議,他吩咐司機(jī)到前面的廣場等候,然后隨姜鈺一起沿河散步。
夜晚河邊的空氣非常好,偶爾有夜跑的姑娘路過,也有年輕學(xué)生一樣的情侶,手牽手嬉笑著與他們擦肩而過。
漫天的繁星下,姜鈺看著兩人落在地上的影子,它們彼此挨得很近,像是密不可分。可事實上,葉維臻和她保持著剛剛好的距離。
那個吻之后,葉維臻再沒有什么逾越的舉動,其實很多時候他都是紳士有禮的。姜鈺覺得下午那個吻,或許也只是氣氛剛好而已。
“你為什么會突然想結(jié)婚?”姜鈺側(cè)過身問他,有些好奇。她聽小姨說過,這幾年葉維臻一直不提感情的事,可今年忽然就松口了,這多少讓她覺得有些奇怪,總該有什么原因刺激到他吧?
葉維臻一直盯著前方路況,所以姜鈺無法辨別他此刻眼底的情緒,只聽他輕描淡寫地回答,“年齡到了,渴望一個家。”
這么說似乎也無可厚非。
“那為什么是我呢?”這么問的時候,姜鈺覺得自己問的實在太冒險,或許葉維臻會直言不諱地給她一個相當(dāng)現(xiàn)實的答案,而自己可能會因此郁悶好幾天——
然而葉維臻似乎挺認(rèn)真地思索了下,最后很給面子地說:“和你相親,比我想象中的相親,感覺要好很多。”
這樣的評價聽起來雖然有些怪,但感覺好像還不賴……姜鈺覺得自己實在太容易滿足。
只是葉維臻說完,忽然轉(zhuǎn)頭問她同樣的問題,“你才剛大學(xué)畢業(yè)不久,為什么也想結(jié)婚?”
看著他沉浸在路燈燈光下的臉龐,有璀璨的光蔓延過他的眼睛,那雙眼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姜鈺心里微微一動,歪了歪頭,俏皮地逗他:“猜猜看啊。”
葉維臻笑著看向遠(yuǎn)方,“猜不到。”
“你都沒猜。”
“我不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他依舊看著前方風(fēng)景,“不過你愿意結(jié)婚,而我也正想結(jié)婚,這就夠了。”
“真不浪漫。”姜鈺無趣地撇了撇嘴巴,心里也說不上究竟是失望還是僥幸。
葉維臻對她的事全然沒有興趣,可如果他真的問起到底是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對他的那點(diǎn)心思,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說自己很早就喜歡他了,他會信嗎?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那樣的糾葛,他知道之后到底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想到這里,她試探性地看了眼他的右手,踟躕道:“你的手,可以告訴我為什么受的傷嗎?”
她說話時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的手指,哪知話音落下,便見他的拳頭驀地攥了起來,白皙的手背上筋脈畢現(xiàn),凸起的血管根根分明,像是在昭示著他此刻的情緒有多失控。
姜鈺沒料到他的反應(yīng)會如此之大,整個人都愣住了。
“沒什么。”葉維臻的聲音很低,可看的出來他很抗拒提起這件事,臉上的表情幾近冷漠,“都過去了。”
姜鈺也下意識地握緊拳頭。
葉維臻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帶笑,可那笑分明沒落盡眼睛里,“晚了,先送你回去。”
“……好。”
這一路姜鈺都有些悶悶不樂,而葉維臻似乎也有心事,車廂里始終沒人說話。
等姜鈺到了住處樓下,葉維臻在她上樓前忽然又喊住她。
她疑惑地轉(zhuǎn)過身,葉維臻已經(jīng)緩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說:“我有很多壞毛病,脾氣也不好,不會哄女孩子。但是對于我們的未來,我可以保證對你做到忠誠、不欺騙。”
姜鈺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原來他對她的情緒也并非全然沒有顧慮。她頓時深感內(nèi)疚,低聲道:“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想對你的過去也有點(diǎn)了解。”
“因為不是段愉快的回憶,所以我不太想提。希望你理解。”
姜鈺咬了咬嘴唇,心底反復(fù)咀嚼著那三個字——不愉快。
的確,當(dāng)年他因為手受了重傷,不得不離開他那么喜歡的職業(yè),那么對他而言,她確實是段不愉快的回憶。
“對不起。”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葉維臻失笑,“沒那么嚴(yán)重,說什么對不起。”
“不是的。”姜鈺心里很難受。她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對他說,可因為他的那個“不愉快”,她只能把一切都埋在自己心里。
葉維臻伸手輕輕擁抱了她一下,在她耳邊低聲說:“上去吧。”
姜鈺點(diǎn)點(diǎn)頭,最后還是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車離開。
回家之后,她一個人坐在餐桌邊,抱著膝蓋發(fā)起呆來。
十年前,葉維臻確實是她的救命恩人,可相對的,她也成了害他失去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年姜鈺還不到十五歲,可她經(jīng)歷了人生最可怕的噩夢。某個深夜,家里有歹徒闖入,父母都慘遭殺害,而她成了唯一的幸存者和目擊者。
那之后姜鈺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法開口說話,她活在極度的恐懼和悲傷之中,當(dāng)時僅有的親人只剩喬夢婕,但喬夢婕在國外接受治療沒能立刻趕回來。
幸好警隊派了專門的人陪同并且保護(hù)她,而剛剛實習(xí)的葉維臻就是其中一個。
那段時光對于姜鈺來說,幾乎是刻在了骨血之中,痛失雙親的悲痛,加上后來險些被兇手報復(fù)滅口,她經(jīng)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切,卻也徹徹底底地記得了那個叫做葉維臻的人。
姜鈺清楚地記得那時候的葉維臻,他陽光充滿活力,對一切都懷抱激情。他整個人都像是暈著耀眼的光,走到哪里都能一片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