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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杰看了眼,“不錯嘛。來來來,換我來拍你。”
老沈居然忸怩了下,“這樣多不好意思。”
“你怎么這么不爺們,”向杰笑了,“給你們店里招攬生意呢。”
“我這兒,還真不需要太多生意。”老沈聳肩,“地兒太小。倒是你,最近‘生意’不錯?”
向杰沒聽出他的意思,“我能有什么生意?”
老沈掀起衣服下擺擦了擦汗,“你不跟我打馬虎眼兒,上回那個找你的,是omega吧?感覺挺不錯的,喜歡你?”
向杰抿唇,一拳捶在老沈肩頭,沒有否認(rèn),但也沒有承認(rèn),語氣悶悶地,“沒有的事。”
沈千鈞嗅著這屋子逸散的信息素的氣息,半是嫉妒半是調(diào)侃,“就你這信息素,迷倒幾個omega也不是什么難事啊。”
向杰催他快攀巖,少廢話。
老沈也算是提醒他了。他向杰雖然是個alpha,但也到了易感期,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特別能吸引omega。他想著,如果這幾天何亞寧在家,從某位老中醫(yī)那兒買的抑制貼,或許就該派上用場。
何亞寧從小巷子里出來的時候,覺得自己身上那套衣服該扔了。連鳴這個王八蛋,沒告訴他好吃到靈魂飛升的燒烤竟是如此煙熏火燎,一頓飯吃下來,連毛孔都堵著油煙。
何亞寧感覺到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
“再喝點嘛。”連鳴已經(jīng)喝得微醺,抱著酒瓶子不愿意撒手,還想扯著何亞寧再跟他喝兩盅,“感情深一口悶,咱倆要是感情淺,那就舔……”
“我真要回去了,你也別喝了。”他付了錢,一把將連鳴從椅子上拖起來,立刻被連鳴身上都酒氣熏得直皺眉,“哎,我警告你啊,別吐!”
連鳴的酒品不怎么樣,喝上兩杯就能抱著大樹為它施肥了,何亞寧皺著眉,看著連大夫抱著某棵歪脖子樹訴了十幾秒衷腸,終于忍無可忍,動作粗暴地把他往中藥鋪子里拽。
何亞寧捂著鼻子叫了個代駕,覺得再不回去洗個澡,自己都能被自己熏死。
“我……我不吐……”連鳴大著舌頭,信誓旦旦。
可何亞寧知道,那孫子的鬼話不能信。
“嗷嘔--”連鳴一進屋就往洗手間沖。何亞寧屏息,他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失靈了。再多待一分鐘,他就能原地去世。
回到家的時候何亞寧并沒有覺察出什么異樣。他火急火燎地脫了外套,拿了睡衣就往浴室里沖。
浴室有人用過,還有淡淡的沐浴過的氣味。何亞寧抬手將天窗徹底推開,一陣涼風(fēng)吹了進來。他焦急地想要洗去頭臉上的油煙。等他終于覺察到有什么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薄荷香。他以為是沐浴乳的氣味,但顯然不是。
那股氣息持續(xù)得綿長而久遠(yuǎn),仿佛入了口的烈酒,一開始覺得醇香綿厚,而后燒心燒胃。化骨掌,絕情刀,無非如此。
何亞寧先是皺眉,緊接著感覺到了燥熱。
仿佛春天午后久睡,從身體內(nèi)部誘發(fā)的那股異樣的熱流。頭腦發(fā)蒙,四肢無力。他狠狠地喘了口氣,伸手將水流調(diào)到最大最冷。冰泉兜頭澆下,在乍暖還寒的春天傍晚,何亞寧很快被凍得雙唇發(fā)紫。
暫時壓住了那股異熱。
他關(guān)掉了水源。拿起毛巾匆忙地擦試著頭發(fā)。頭腦中仍有暈沉的感覺盤旋,好像獵鷹,伺機捕捉理智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