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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朋友?女朋友嗎?”
“還是男朋友?”
“哥哥這么好看,交女朋友浪費(fèi)了好嗎……”
向杰笑了笑,捕捉到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問題。
“這幾天在忙什么呢?好久都沒上播了。”
“這幾天啊……”向杰笑著抓了抓腮,一只手頂住臉頰,正好戳中小酒窩。向杰看著一片驚呼哥哥神顏的發(fā)言飄過去,“這幾天出門了,想換個城市,換個環(huán)境,也許生活會有一些變化。”
是的,變化。向杰勾起嘴角,微微笑了笑,就連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變化。
何亞寧輕輕咳了一聲,兀自愣神的向杰猛地回過神來,“怎、怎么樣?”向杰差點(diǎn)咬到舌頭。
何亞寧輕輕搖了搖頭,一手拍了拍向杰身后的沙發(fā)椅背。向杰感覺沙發(fā)一沉,何亞寧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是不是……”向杰剛想開口,何亞寧伸出手指,搭在自己唇邊,輕輕堵住了向杰要說的話。
向杰梗了梗脖子,用牙齒輕輕咬著一小片下唇。
“小竹脾氣不好,你也看見了。”何亞寧輕輕揉搓著自己的手指。他的手指很漂亮,指甲蓋圓潤飽滿,修剪得很仔細(xì),指節(jié)修長而骨感,皮膚白皙。
“嗯……”向杰想到那小姑娘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好像他向杰來,讓她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何亞寧會終止這段合約關(guān)系嗎?向杰仰著頭,看著客廳天花板上墜著的暖黃色的燈光,忽然覺得自己的擔(dān)憂未免有些好笑。
他們連合同都還沒簽,嚴(yán)格來說,這段雇傭關(guān)系甚至都還沒來得及開始。
何亞寧一只手撐著膝蓋,目光落在茶幾上,又或是茶幾上的某一本雜志上,“向杰,我希望你能克服掉這個困難。”
向杰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何亞寧淡淡地看著他,對他這樣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感到意外,“怎么?”
“不是……”向杰笑了一下,他的眼神里寫滿了迷茫,“我還以為……”
何亞寧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笑著看他,“你還以為什么?”
向杰有些不好意思了,低著頭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您不愿意雇我了呢。”
向杰說的倒是真心話,換做是誰,遭遇剛才那樣的場面,都會擔(dān)心自己的飯碗。何亞寧笑了,眼角泛起淡淡的漣漪,眼睛微微瞇起來,“我還沒這么多時間,騙小朋友玩兒。”
向杰一時不知道該吐槽什么,怔了半天,捏著拳頭,漲紅了臉,“我不是小朋友!”
何亞寧并不理會他,顯然也只有小朋友才會去跟人爭這樣幼稚的問題,“你以后就住書房吧,采光不錯,通風(fēng),有折疊床。哦,對了,我還應(yīng)該擬個合同,這樣對雙方都好。”
向杰覺得自己完全是被何亞寧帶著跑了。
稀里糊涂地,就這么住了下來;稀里糊涂地,跟何亞寧簽了合約。昨天他還在快捷酒店里發(fā)愁到底要不要打道回府,今天他就在海市最貴的住宅區(qū)里,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人生,真是變數(shù)無常。
向杰跟粉絲們道了晚安,看著在線人數(shù)很快掉了下去。黑掉的屏幕上只能看見自己疲倦的臉。他站起身,看著窗外,夜色透過玻璃窗映在他的臉上。
他困倦地揉了揉眼睛,點(diǎn)開了微信。幾十條未讀信息一下刺痛了他的眼睛。
-向杰你怎么還不接電話?
-你死啦?
-詐尸詐尸!!你爸說你離家出走了?
-你倒是給我個信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