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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過道到了盡頭便越發窄小,兩人自然是挨得很久,*一靠近虞子嬰,身體便會忍不住開始發熱發燙,像一具燃騷的火爐,腦海之中總控制不住自己的欲念,總想對她……做點什么,但眼下這種時機明顯不對,他唯有輕喘著呼吸,深嗅著她秀發之中散發雪荷香氣,極力忍耐著,并不讓虞子嬰發覺。
等那一群悉窣腳步聲離開后,兩人便輕輕地推開了隧道石門,這一看,才發現他們處在一片石林當中,四周全都是約一米幾至二米高的石柱,而正是這些石柱將他們兩人的身影緊緊圍繞起來。
這是到了什么地方?虞子嬰四目巡游,這時她發現前方好像站著許多人,虞子嬰拉上*兩人迅速避于石柱其后,她一仰頭,正巧看到不遠處有著一座高大而宏偉的祭壇,而在那高高的祭壇上,好像佇立著一道飄忽若神的白色身影,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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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個熟人來了哦~
☆、第六十章 以交易來換
因著這份遙遠的“熟悉”,虞子嬰聚精會神,待她再仔細辨認后,她終于可以確認這份“熟悉”從何而來了。
——只因,那的確是一個失散不久的……熟人來著。
“惰——他什么時候來北疆國了?”
虞子嬰脫口而出,神色略微詫異。
即使是詫異,她仍舊壓低了嗓音,含糊著字詞吐出。
*涼涼地瞥了一眼遠處的惰,賴聲嗤笑道:“還能為了什么,自然是為了……”你。
*就像一條水蛭妖蛇一樣無聲無息地纏上虞子嬰,俯首于她頸窩處,就勢在她耳垂嫩肉嚙咬了一口,眸色深深,陰涼魔魅。
他水波流轉的眼神,妖里妖聲地瞥向白銀騎兵中,一番掃視下來,然后倏地緊擭盯住某一道修長卻偏瘦的身影,那人低垂著腦袋,化為一道虛蕪空氣融化在人群之中,唯有右手隱約露出一截蒼白泛青的手背,微微蜷縮收攏的手指上戴著一枚骷髏的鑲嵌綠碎晶石的戒指。
*盯注在上成,多看了幾眼之后,露出一抹刺激的邪笑,帶著一種壞入骨髓的陰詭。
……看來這一趟,遠比他想象之中還要更加熱鬧啊。
“為了什么?”虞子嬰本被他咬得一僵,又因他在她耳邊不經意泄溢出的一連串陰邪陰險的笑聲,打了一個激泠,指如破竹,從他嘴里橇出自己的耳朵,另一掌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將他微啟的嘴巴合上,因力道過猛過快,上下頜被磕得“咔噠”一聲。
嘶~*笑聲嘎然而止,連退一步,然后心疼地撫揉著下巴,愁苦哀怨地睇著虞子嬰,淚眼汪汪,所幸剛才舌頭閃得快,否則豈不是冤枉地被咬斷兩截了,不過現在亦不算好,他依舊覺得自己那兩排整潔的銀齒酸痛得很。
——瞧著小獸嬌小易推,偏報復心挺強。
虞子嬰瞧他痛得眼眶都紅了一圈,矯情驕柔,端是像水做的一般受不得驚忍不得痛,僅冷冷吐出兩字:“活該。”
“嚶嚶,當真是郎心似鐵啊~”*似大受打擊般顫抖著雙唇,雨打琵琶,兩丸淺琥珀色瞳,仿似籠罩在水霧之中,我見尤憐。
聽他竟像被拋棄的秦淮女子般咿咿呀呀地唱起了酸調小曲兒,虞子嬰嘴角一抽,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伸手一抓,拉近他之后,便一掌闔壓向他那惱人的雙唇。
“閉嘴——”
然她的威脅尚不及出口,便被*重重壓向石柱,背貼著冰冷的石面,而他那高挑的身子嚴嚴密密地壓下,充斥著一股雄性的侵略霸道之氣,不給她留予半分掙扎的縫隙。
*似水般柔綢垂順的青絲遺落滑落,長睫瀲滟生醉波,將那一張蒼白奢靡的美少年容顏靠近了她,兩人呼吸交纏相融,兩人的視線緊緊撞碰在一起,若非虞子嬰的一只手掌擋在兩人其中,或許此時兩人的距離已經便沒有了距離。
*微微抬起了臉,離了她手掌:“無論他是為了什么而來,你卻只需要記得,你是為了誰而來。”
虞子嬰不動聲色,面攤地盯著他。
他似不在意她的冷淡,輕輕地闔上眼睫,那纖長睫毛似翩绖的蝴蝶振翅舞動,柔美依戀地掩于面上,他雙唇姝滟泛著水光,溫柔地吻向虞子嬰抵于唇上的手心。
隔著手心,虞子嬰竟覺得自己的雙唇開始發燙,而手心印著兩片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觸感,像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手心位置傳遍了全身,她呼吸微頓,雙眸似黑漆如涂,滴溜溜地怔大。
“我或許就是一個小心眼的人,所以啊……若你的目光停留在別人身上太久,我便會覺得不安~”*慢慢地睜開了眼,眸色清滟泛冷,哪怕被笑意浸染出一層桃花色澤,仍舊掩蓋不了那過長細佻的眼尾透露出的陰寒之意。
“答應我,在玄束解開之前,你只會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好嗎?”他視線搜巡于她五官之上,尤其游離于她那一雙下垂微涼的眼角。
虞子嬰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的確是男子了,哪怕他披著一張稚嫩的少年面容,但屬于他*那熟透了,如粉色蜜桃濃稠得流出妖艷汁液的糜爛味道,仍舊潺潺沁出那張粉紅骷髏、絕美容顏。
他已經從里到外都爛透了,偏生又依靠著那腐爛長出一片滟姝荼蘼之花,殘陽如血似地妖艷。它妖嬈而誘惑,勾魂攝魄,盛載著無與倫比的殘艷與毒烈般的唯美。
“不如我們交換一件事吧。”虞子嬰道。
“哦,什么事?”*道。
“不要繼續再恨我。”虞子嬰撤下掩唇的手掌,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像兩潭幽湖,深不見底:“不要因為一件不是通過我意志決定而做出的事情,而遷恨于我。即使這樣,若你仍究竟做不到,那至少在我答應你的條件之后,你也在這一段時間內,盡量忘記我是騰蛇皇族,只記得我叫子嬰,我們的一切初識于瑛皇國,你曾替我取了一個很可笑的稱呼叫小乖,你不止一次要求我,希望我能夠讓你愛上我,你會惹我發怒,然后被我揍了,卻不會反抗,你只懂朝我撒嬌委屈,卻從不會覺得怨恨……哪怕一切即使是假的,我也愿意按受這樣的你。”
*靜靜地聽她說完,便徹底啞聲了,他心底沖擊不少,因為他很少一次性聽虞子嬰講這么多話,而每一句都能夠是關于他的事情,這讓他有些手足無措,心臟被揪得發緊,手心汗濕發燙,一時竟是有些苦笑不得地看著她。
“你……”
“你是拒絕嗎?”虞子嬰偏過頭,無視他的表情,冷淡地問道。
*見虞子嬰移開了眼,瞬間便覺得壓力消褪了不少,他斜眸陰陰涼涼地瞥了一眼惰,又轉回虞子嬰身上,此時,已是一臉沒心沒肺,笑意盈盈:“有何不可。”
的確,有何不可?
他想要她,他渴望她,他期待她的接近,每一秒每一分,而這樣迫切的渴求卻又激發了他潛藏在心底的怨恨之意,或許是她的遷就,亦或許是她的無辜之姿散發的那種讓他挫敗的無形吸引與蠱惑,令他心底的平衡被徹底打亂了,這才叫他變得陰陽怪氣,喜怒無常起來。
如果可以,他亦想忘了她是誰,徹底投入這一場與她的愛情角逐,將一切愛恨興亡盡此中。
“我信你會盡力而為,那我亦承諾你。”虞子嬰轉過頭,看著他。
*看她認真的模樣,一板一眼,像一個小老頭似地,便笑了:“那可要記牢了,別見著什么熟人,便忘了該遵守的事情。”
虞子嬰不與他爭辨這種事,她返目望去祭壇,然后隱約看見在惰前方,好似站著一個人。
“那個……是圣靈的圣主?”虞子嬰推開*,面色微沉。
*卻不肯遠離了她,這才剛“和好”,他卻想這樣粘著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