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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以后別再那樣做了,若剛才我再不理智一點,你便會受傷了……”*凝視著虞子嬰時,眸色逐漸趨深,語氣卻十分地輕柔,就像叮囑一樣。
虞子嬰聞言扯了扯嘴角,奇怪地問道:“為什么你要擔心我會受傷?”
錯在她,受點苦頭這種后果,其實她早就預料到了,只要他不對她下死手,她便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表情微滯,但很快他又笑了笑:“當然是……”
“剛才的那番話,我相信你是認真的,你自己知道嗎?”虞子嬰打斷了他。
*緘默了。
他是隨口而言還是認真的,他自己又怎么會不知道。
他的確擔心他會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重傷了她,因為……因為最后,他覺得他對此感到后悔。
可為什么要后悔呢?
就像虞子嬰問的,他為什么要擔心她會受傷呢?她既然敢做,便早已做好承擔的心理準備了,他又何必杞人憂天。
但不可否認,他的確不愿意傷了她,特別是由他親自動的手。
*面無表情地瞥向虞子嬰——或許,他已經在不自不覺之中多少對她上了心。
思此,*垂下密密匝匝的睫毛,嘴畔噙起一抹風輕云淡的微笑。
就似……他完全不會因為這么一點“上心”而動搖什么。
——
*只掏出一塊玄色令牌未央城的城衛便很是輕易地讓他們進了城。
他們兩人入城時,虞子嬰不經意聽到從身后傳來幾聲猥瑣的嘀咕。
“瞧瞧,那長得高挑的妞兒,這一扭一扭的,還真夠味兒啊!”
“喂,還當值呢,別鬧了,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是穆府家的姬妾,豈是你能夠嘴上占便宜的。”
“嘿,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就是——啊——”
突然,一聲慘鳴破空,虞子嬰第一時間轉頭,但見下一秒,剛才那個口花花在背地里調戲*的那個城衛就這樣站著被人解肢了,手、腳、頭殘肢掉了一地,那薄噴濺出的血嘩地一下染了他身邊的另一個人一身,那人渾身是血地驚呆在那里,完全就像一個丟失了靈魂的木頭樁子。
因為時辰尚早,這未央城的人都好逸勿忙慣了,是以城門口倒是沒有什么別的人,這才沒有因為這一場血災而惹起什么驚慌之事。
虞子嬰眸色微黯,倏地轉過頭射向*,只見*若有所感地回眸一笑,并且十分風騷地朝她拋了一個媚眼,紅唇惹紅,姿態撩人,眼神卻十分無辜:“小乖,你在看什么呢?難道你突然發現我已經美得讓你移不開眼了嗎?”
虞子嬰張了張嘴,本意想說的話卻因為他這一句而被噎在喉中,最后并迸出了一句:“你不稱呼主人了?”
*似沒有想到虞子嬰會說起這個,他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接著便笑了起來,這個笑倒是比剛才那個真實多了。
“主人既然喜歡玩兒這種主人跟俘虜的游戲,那奴家自當奉陪。”
“那主人現在要下命令。”虞子嬰正色道。
*盈盈含水地瞅著她,噙笑靜立面待。
“下次你要殺人的時候,最好先考慮一下你主人的意見。”虞子嬰淡聲道。
*似懵懂地眨了一下眼睛,接著便委屈了。
“這是奴家被人給欺負了,主人你難道就不想為我報仇嗎?”
虞子嬰暗吸一口氣,走近了他,卻沒有第一時間動作,她猶豫了一下,才伸手牽住了他。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我會替你報仇,所以,你不用再動手了。”
她說完,便不給他回頭繼續的機會,牽起他的手便走。
*憑著虞子嬰牽著,并沒有再說話了,突然安靜得有點詭異。
虞子嬰走在前面,所以并不清楚此刻他的神色,所以她道:“為什么入城你不表露出你真實身份?”
“用這張臉?”身后,*的聲音帶著笑意。
“你也知道丟人?”虞子嬰這才轉過頭,斜了他一眼,眼睛內明明白白地闡述著這幾個字。
“其實摩羯是穆府穆三的姬妾。”*眼底蘊了幾分光。
虞子嬰興致缺缺:“穆府的姬妾能夠自由進入城主府?”這語氣十足諷刺。
*不以為然:“自然不能~不過到時候我再換張臉便行了。”
“你為什么……”要不斷換別人的臉?虞子嬰本想直接問出來,但不知道在想到什么的時候,半途止了聲。
“我說過,除非你能夠讓我愛上你,否則我不會露出真顏的哦。”*像知道她想問什么,很自然地接過道。
他說這話,究竟是想要她設法讓他愛上她,還是不認為自己有能力讓他愛上她呢?
——虞子嬰覺得是后者。
虞子嬰其實心底總有一個想法,她覺得*身上所團團包裹住的秘密絕對跟她有很深的關系。
但這關系是好還是壞,她卻不得而知了。
他們在城內找一間較為偏僻的客棧后,*進去了約半個時辰后出來,便已經變成了一個面容白皙陰柔的男子出來,剛出來的時候虞子嬰幾乎覺得這是另一個人,因為他身上半分不存*的氣息,但一旦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臉上便妖意盡顯,百媚叢生,一下便從路人變成妖孽了。
“小乖,這張臉怎么樣?”*炫耀地將臉蹭向虞子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