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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點夜宵好不好?閆清圓半抬起頭,對上嚴瀚海的目光, 大大的眼睛里全部充斥著期待他同意的回應。
嚴瀚海所有的怒氣在瞬間被這眼神全部推了回去, 半天也沒回答出一個字來。
閆清圓見到嚴瀚海沒有拒絕轉身就開始去做準備,滿心滿眼都想著想要把曾經巔峰狀態的嚴瀚海養回來。
嚴瀚海看著氣勢洶洶的跑向廚房的閆清圓沒有說話。
閆譚從床上坐起來,單手撐在柔軟的床上,在嚴瀚海看過來之后嘴角微微勾起一絲透著些許邪氣的笑容,那張平凡普通的面容瞬間因為這個笑容而顯得獨特了起來。
剛剛是不是吃醋了?閆譚怎么說都已經是長輩, 嚴瀚海即便再怎么會掩飾在突然看到這個場景的瞬間也是沒能平靜。
嚴瀚海微微眨了下眼睛,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閆譚看著嚴瀚海的表情心中簡直就是在滴血,閆清圓那句話沒說完,可就是沒說完他也明白閆清圓到底想說什么。
你就暗自偷著樂吧。
嚴瀚海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轉身離開。
閆譚并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道,也完全是游離在故事之外的人,所閆清圓才會毫無顧忌的對閆譚信任和依賴,這是和他完全不一樣的特點。
嚴瀚海坐在餐桌上,雖然有短暫的怒意但是閆清圓的話并不是沒有聽在耳朵里。
嚴瀚海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不遠處在廚房之中忙碌的身影,不僅僅是在寂靜的現在,即便是在萬人空巷之時,他也能在人海之中一眼找到閆清圓。
閆清圓制作了手握飯團以及燒烤類食品,也虧得明明只是一個出租屋可是各項設施都非常的齊全。
可閆清圓也不會厚此薄彼,閆譚和嚴澤清都有份。
嚴瀚海嘗了嘗味道,淡淡的香氣彌漫口腔,他沒有吃夜宵的習慣,可卻愿意因為閆清圓而吃點夜宵,至少夜宵的味道還是非常的值得肯定的。
閆清圓看著所有人都在吃了他的東西之后露出滿意的表情之后都會輕笑,眼神之中全部都是滿足。
嚴澤清雖然是睡在自己的臥室,可是總是莫名其妙的覺得不踏實,在半夜之中突然驚醒,看著黑漆漆的空間心臟驟然抽緊,立刻打開了床頭燈。
當看到眼前的是完全陌生卻讓他安心的環境之后他才稍微松了口氣,在進入睡眠之后突然驚醒,他的腦海中恐慌著他所找到閆清圓這件事不過是個幻想,只有在看到這并非虛假的環境后才勉強放松了心情。
是太熱了嗎?嚴澤清伸手抓了抓發絲,感受到在睡夢之間不自覺的流淌的汗水,此時有些汗水不舒適的流入了眼眶之中,讓他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明明開了空調卻還能出一身冷汗,那日日夜夜的孤寂幾乎要深入骨髓。
嚴澤清沖了個澡,這才勉強讓自己舒適,打開了門想要去補充點水分,可他剛剛抬眼就看到了在黑暗之中此時安靜的站在某扇門的門口嚴瀚海,頓時心中一驚。
在寂靜的黑夜之中唯有從寬闊的落地窗中照耀進來的些許月光,嚴瀚海半靠在門邊,一身雪白的絲質睡衣看上去簡直就如同在黑夜中四處游蕩的男鬼,嚴澤清雖然是無神論者,乍一看過去也依舊會覺得恐懼。
嚴澤清一點點靠過去,并沒有刻意放輕腳步,嚴瀚海發現了,卻沒有理會。
嚴澤清站在了嚴瀚海的身側,能看到閆清圓的門是半開的,里面一片漆黑,應該是關上了窗簾熟睡的,明明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過去也依舊是一片黑暗,可嚴瀚海卻還是沒有離開,嚴澤清可不認為嚴瀚海還有夜視的功能。
此時從閆清圓的房間中傳來了一聲簡單咳嗽,然后翻了個身,似乎是攏了攏被褥的聲音,悉悉索索的,可聽到這個聲音之時嚴澤清也莫名的感覺到安心。
他沒有和嚴瀚海有任何的對話,去廚房喝水,再回來之后嚴瀚海依舊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毫無變化,他微微瞇起雙眼,轉身離開了。
閆清圓第二天的時候就有了家政阿姨來對他進行崗前培訓,閆清圓這才真正的明白作為一個合格的家政到底有多么的復雜,在偌大的房間中要整體全部打掃下來一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分著片區適當打掃。
什么樣的生活小技巧,怎么樣打掃更快捷迅速,什么地方是最容易忽視但是一定要被打掃到的地方,作為一個拿著高薪的家政他必須要做到什么。
閆清圓簽訂了合同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工資居然有一萬五,當時閆清圓還有些難以置信,但是嚴瀚海給出的理由十分的明確。
因為閆清圓家政和廚師都一起做了,所以是雙份工資。
即便如此閆清圓對這一萬五也非常的滿足了,畢竟他做快遞員最高六千兼職兩千一個月都還不過萬。
閆清圓感覺,非常的滿足。
嚴瀚海從第二天開始就會早早的出門,然后到很晚才回來,嚴澤清比嚴瀚海要晚,一定會吃過閆清圓做的早飯然后和閆清圓說再見之后才會離開。
而閆譚則是基本都在閆清圓的身邊,閆清圓在家工作他就會去運動,從來不插手閆清圓的工作,這是他的本性,不會幫任何一個隊友分攤工作,畢竟在他的職業中如果過多的好心去幫助別人會打亂節奏,是大忌。
閆清圓用了一周的時間培訓,之后家政就離開了,閆清圓掌握了技巧后才開始注意嚴瀚海的動向。
雖然他有十分準確的上下班時間而不是二十四小時制,可嚴瀚海每天早上離開的時間都特別早,閆清圓很少能抓住機會,之后才從保鏢那里知道嚴瀚海每天都會坐兩個小時車去隔壁市上班,因為嚴漪在那里。
可就算再怎么麻煩嚴瀚海卻始終都會回來住,閆清圓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閆清圓明明也察覺到明明自己已經和嚴瀚海重合了,但是他和嚴瀚海的交流幾乎為零,他不僅出去的早,回來得晚,每到晚上看到嚴瀚海一臉的疲憊,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閆清圓定了很早的鬧鐘,在鬧鐘叫囂的時候這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好好的用涼水讓自己清醒了一下迅速的就去了廚房開始準備早餐。
這時候天色還只有蒙蒙亮,可閆清圓因為第一天早上就已經準備好了食材上手很快,制作出的速度很快,美味程度也很好,閆清圓全部準備好裝盤就聽到了嚴瀚海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閆清圓抬起頭,直接對上了嚴瀚海的雙眼。
閆清圓勾起唇角:早上好,如果你現在就要出門來不及在家里吃早餐的話,我準備的這些食物只需要兩分鐘就可以全部打包完畢帶到車上吃。
嚴瀚海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淡淡的食物的香氣,閆清圓穿著新買的可愛小心頭的奶黃色圍裙,因為一個月的時間在房間內打掃本身曬黑的少年膚色看上去恢復了很多,此時露出一個帶著些許得意的笑容。
嚴瀚海聽到自己心中一直以來想做的一切都在這個笑容之中被化為了灰燼,他垂眸,嘴角終究還是露出了一絲挫敗的笑容。
他要怎么做才行。
這個人,是他永遠無法解開的迷。
嚴瀚海坐在了餐桌上,閆清圓立刻將準備好的食物重新放在了嚴瀚海的面前。
你的呢?嚴瀚海問道。
我會在之后重新給閆哥和嚴二哥做新的,那時候我和他們一起吃。閆清圓說道。
然而嚴瀚海卻將自己其中的一份推給了閆清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