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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不用離開大哥。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千變萬化,誰都不能確定未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就算我不離開大哥,可未來我也希望我能成為一個能夠說話算話的人。嚴清圓伸出手握住了嚴澤水的手指,一個人被尊重的理由不應該是因為他的家庭背景,而是他的本人,只要我足夠成熟,就有足夠的話語權,我向往成為一個足夠有能力的人的。
他雖然不可能成為顧瀚海。
但是他向往著成為顧瀚海那樣完全掌控著自己的人,無論是在什么樣的環境之下都能夠適應,能夠發揮最大的價值,他的決定從來都不會半途而廢,他是一個強大不被任何人影響的存在。
嚴澤水的笑容雖然淡去,可是這一次卻沒有和昨天一樣斬釘截鐵的拒絕。
他需要嚴清圓,十分的需要,就如同嚴清圓也是在需要著他一樣。
但是現在這個少年已經開始向著自己想進步的方向發展了,他開始有了自己的目標和愿望,開始成長開始思考并且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尋找比現在更好的生存的方法。
他不應該成為嚴清圓的絆腳石,如果嚴清圓真的不想要他,他絕對不會勉強他。
好。嚴澤水緩緩的開口說道,如果圓圓是這么想的話。
大哥,你會不會生氣?嚴清圓問道。
不會,大哥不希望成為你成長道路上的絆腳石,只是不太適應圓圓已經這么快就長大了,日子過得,真的是太快了。
嚴澤水的語氣中全都是感慨,他微微側頭,似乎不太想讓嚴清圓看到自己的表情。
嚴清圓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嚴澤水。
嚴澤水的面容是略顯冷漠的,但是嚴清圓卻能夠感受到自家大哥的手的溫暖的溫度,突然之間他發現了什么。
大哥或許不是冷漠,他只是不善于去表達自己而已。
嚴清圓看著自家的大哥,腦海中突然閃過了自己背誦書中的一段文字。
嚴澤水的目光冰冷,那是一直備受寵愛的嚴清圓所沒有見過的,明明只是聽到了不是自己的親人之后就瞬間轉變的態度,他從那張冷漠的臉上看到的仿佛是對自己的徹底的忽視和不在意,嚴清圓這時候才注意到曾經的萬般寵愛都不過是霧里看花,一切都不過是障了他的眼。
現在的大哥的表情是冰冷的嗎?如果是按照嚴清圓對嚴澤水的理解或許是肯定的答案,可是這一次大概是因為原因不同,他所看到的冷漠冰冷更多的是大哥的無措和偽裝。
沒有那一層被拆穿了身份后的無措,嚴清圓突然間懷疑,那曾經讓他以為是放棄的書里的行為,是不是全部都不過是他的錯覺。
在書中,他一直都是那個沒心沒肺的一直認為自己受到了家人偏愛所以無所顧忌的小少爺,但是如果冷靜下來,嚴清圓發現其實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曾試圖去理解過自家的哥哥們。
到現在為止嚴清圓開始逐漸的相信在書中那樣不動腦子天天找顧瀚海的麻煩最終被所有人都討厭了的劇情是真的了,畢竟他沒長腦子。
所以一定不能和書里一樣,他要做一個不讓的大家操心的好孩子。
因為嚴澤水和嚴澤清的同意,嚴清圓有了搬出去資格,但是嚴澤清則是不放心的帶人打算去改造一下顧瀚海的租房,被嚴清圓阻止了。
并且嚴清圓也成功的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證,工作的事情嚴清圓也提前給自家哥哥們打了個招呼。
嚴澤清以不能影響學業為由同意了,而嚴澤水則是什么都沒說揉了揉他的頭發,沒說同意,但是也絕對沒有拒絕。
嚴清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自家的哥哥們對他的態度的變化,可是他卻沒有多少彷徨不安,相反的還有一種自己獲得了肯定的感覺。
原來有些事情真的通過自己說清楚了就能夠被同意啊,嚴清圓第一嘗到了能夠做好想做的事情的心情。
嚴清圓帶著律師去了顧瀚海的家里,顧瀚海是晚班所以早上時間都在,他們在律師的幫助下簽訂了十分明了的合租合約,并且對整個家庭內需要分開使用的做了相信的規劃。
等到律師走的時候嚴清圓站在門口眨巴眨巴眼睛,抬頭看向站在他身邊的顧瀚海:以后我們就是真正的舍友了。
顧瀚??粗倌?,他的房子很小,一千七的郊區的租金為了能夠配備足夠的設施已經很艱難了,小少爺卻專門和他租在一個狹窄的臥室中,小少爺帶來的部分衣服都已經將并不怎么大的衣柜填的滿滿當當。
從頭到尾小少爺的所作所為對他來說都是很奇怪的,但是只要嚴清圓在他的身邊,他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或者說他倒是希望嚴清圓有一個不得不去接近他的理由。
這樣只要這個理由存在,那小少爺就永遠在他身邊了。
對了,仁教開學有摸底考試,你有復習嗎?嚴清圓問道。
嗯。
我不太記得了,你給我重新復習一下吧,至于家教費,卡應該在你那里吧,你自己扣,如果里面沒錢了,你再找我要。
好。
司雪語是當天晚上知道嚴清圓要和他們合住的消息的,臉色陰沉沉的半天看不出神色來,然而嚴清圓卻坦然的站在司雪語的面前。
雖然他知道這樣不太好,但是他也壞心思的想道,就算司雪語不接受以后他們還是要朝夕相對,最好雙方都熟悉一下。
如果不熟悉
嚴清圓已經想好了等到身份暴露之后直接消失在眾人視野中了。
高中開學后,嚴清圓正式從初中畢業生變成了一個高中生,因為仁教高中是仁教初中直升,其中有相當多的嚴清圓認識的同學。
因為仁教教育的特殊性,并不會強制分班,而是會根據每個學生的家庭情況以及在初中的時候的關系網進行分班,班級也可以調換,但是每一個班級的人數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如果要調換那就自己去和其他人商量,必須經過同意。
仁教的政策就是要各位學生能夠在校園內開始就聚集人脈,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仁教成為了稍微有點家底的人士都想要將孩子送進去的學校,這基本就是一次非常難得的機遇。
嚴清圓在上報了仁教顧瀚海是嚴家資助的學生之后,他們兩個人理所當然的被分到了同一個班級。
嚴清圓看著本身略顯空蕩蕩的班級內陸陸續續開始變多的人,一時有些恍惚。
仁教的教室很大,并且給了每一個學生足夠的空間,絕對不會擁擠書桌椅子都可以調節和維修,各方各面的設施都做的非常到位。
剛剛進來的人家里是做房地產的,在每個區都有數個工程,可以結交。
在前座的那個女生,家中是書香世家,比較偏向文人,以他的水平是沒辦法和這樣的女生做朋友的,最好不要自討沒趣。
在旁邊睡覺的那個家里經營娛樂場所,包括影視公司,家中有推出數個當紅明星,但是家族的基業并不在這里,他來仁教是在附近購置了房產,可以結交,有助于嚴家踏足娛樂行業。
這些信息并不是會直接公布出來的,但是嚴家也的的確確是在注意每一個同學的動向,就像當年的汐鶴給他名單一樣,這一次嚴清圓主動的要了名單。
但是這一份名單嚴清圓并不是給自己準備的,而是給顧瀚海。
在這段時間之內,他占據著顧瀚海的身份,那總不能一直就旁觀著,在事情爆發之前他可以讓顧瀚海認識更多的朋友,有利于他回到嚴家之后未來的發展。
顧瀚海雖然很強,但是并不代表在成長的過程中沒有遇到過任何挫折,現階段沒有身份濾鏡得到的朋友更為真心,對顧瀚海的未來只有好處,畢竟他也不希望顧瀚海未來依舊是走向那孤獨一人的道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