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少年皮膚白皙稚嫩,乍一看去居然雌雄莫辨,只覺得美感十足,可少年稚氣可愛的面龐帶著那兩個創可貼,兩只圓圓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的時候,這一分隱約的性感全部都被可憐可愛這兩個詞所替代,直接戳中了顧瀚海的心底。
這一時間,顧瀚海只覺得精神有些恍惚,居然有一瞬間分不清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小海,小海司雪語此時不斷的和顧瀚海說著什么,即便是沒有得到任何回答也依舊不依不饒的問著,她的語氣極其委屈,面容之上都是擔憂和歉疚,表情寫滿了恐慌似乎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一般。
嚴清圓此時的注意力不自覺的放在了司雪語的臉上,這是他的媽媽,他的親身母親,嚴清圓覺得自己和司雪語并沒有很相似,但是又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或許就是司雪語的孩子。
嚴家的孩子都是自立自強能力超凡思維敏捷價值不菲,而嚴清圓一直都覺得自己和嚴家格格不入,而此時看到了司雪語,突然覺得他的性格是真的遺傳給了司雪語一樣。
做錯了事情不知道應該怎么挽回,只是想方設法的想要求得原諒,司雪語現在的狀態簡直就和書中的他重合了。
嚴清圓思考著,以后他要接受顧清圓這個身份,也不得不接受司雪語。
司雪語雖然還是已婚婦女,但是已經和單親媽媽沒有區別,她辛辛苦苦的將顧瀚海帶大,眼睜睜的看著顧瀚海變成一個優秀的少年,所以少不得會對孩子有所依賴。
顧瀚海一直或許是司雪語的精神支柱,一直都承擔著這一份對他這個年齡來說過重的依賴,嚴清圓也知道,如今這份依賴嚴清圓認為自己應該負擔起來,顧瀚海代替他承擔的太多了。
顧媽媽,我沒事,你不用太擔心,我是顧瀚海的朋友。嚴清圓說話之時到底還是有些忐忑,這是他和司雪語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就遇到了這么尷尬的場景。
司雪語聽到了嚴清圓的聲音,此時回過頭,她的眼底沒有神采,似乎是在聽嚴清圓說話,又似乎是沒有。
嚴清圓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正在衰落,立刻接著把話說完:真的很對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沒一開始和你解釋清楚就動手,一般人都會害怕,不是你的錯。
這是對嚴清圓來說很陌生的話,嚴清圓也在偷偷的在內心給自己鼓氣。
一個成熟的可以被依靠的男人需要具備什么?
首先要大度,要控制情緒,要給人空間,要適當的承擔責任,要關心別人,體諒別人還有還有什么?
嚴清圓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仿佛在面對一個從來都沒有學過的題目。
而司雪語就是那個他連題干都讀不懂的世紀難題。
司雪語看向嚴清圓的眼神很平靜,絲毫沒有對待顧瀚海之時的熱情,她在聽過嚴清圓說過話之后,再一次看向了顧瀚海。
小海,你聽到了嗎?這不是媽媽的錯,你看他都說是他的錯了,小海不要生媽媽的氣好嗎?如果小海生媽媽的氣,媽媽媽媽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從頭到尾,司雪語都絲毫沒有將嚴清圓放在心上,她的目光之中自始至終都只有顧瀚海。
嚴清圓張了張嘴,失去了聲音,從頭到尾司雪語似乎都根本沒有在乎過他,嚴清圓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司雪語一直都在看著顧瀚海,可顧瀚海的眼神始終都在看著嚴清圓,嚴清圓的表現讓他覺得異常。
少年的纖細身材包裹在的睡衣之中,他此時的身體不自覺的蜷縮著,睡衣的下擺無力的垂落在椅子的下方,看向司雪語,眼神之后充斥著不明的迷惘和被忽視的無措。
是因為什么?顧瀚海隱隱約約覺得少年的此時的狀態并不是因為他。
而是因為司雪語。
顧瀚海終于舍得給司雪語一個目光:去整理你自己的房間。
司雪語終于得到了顧瀚海的回答,瞬間眼睛就亮了起來:那小海是原諒媽媽了嗎?
顧瀚海眉頭微皺 ,沒有說話。
但是司雪語就直接將顧瀚海的沉默解讀成為了他已經不再計較這些事,立刻松了口氣,稍微夸張的拍拍胸口就像是緊張的心情瞬間安定下來了一樣,她的表情逐漸的回歸了平靜。
終于司雪語將目光放在了嚴清圓的身上,在得到了顧瀚海的原諒之后她才開始對嚴清圓展現出好意。
真是對不起,小海的朋友,讓你看笑話了吧?她此時站起身來笑著拍了拍顧瀚海的肩膀,真的很感謝你來幫助我們搬家,今晚想吃什么,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嚴清圓迷惘的瞪圓了眼睛,不明白剛剛還對他不屑一顧的司雪語又突然變成了一個正常的母親的樣子。
去收拾你的東西。顧瀚海再一次說道。
好了啦,媽媽知道了,我先去收拾東西,小海和小海的朋友先在這里玩一下吧。
嚴清圓抬頭看著司雪語,司雪語此時的表情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張無措,整個人看上去總是帶著細細的笑意,甚至還會輕輕的哼著不著調的曲子。
總覺得司雪語似乎很聽顧瀚海的話,是他的錯覺嗎?
我替她對你說聲對不起。顧瀚海的聲音涼涼的,比平時少了幾分柔和,似乎在提到司雪語的時候他就會冷硬起來。
這本來也有我的問題。嚴清圓能說話囔囔的,其實鼻子還是有點不太舒服。
繼續冷敷。顧瀚海將嚴清圓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來的自制冰袋又拉了上去,站起身去做什么。
嚴清圓本能的就要跟上去,顧瀚海卻直接伸手按住了嚴清圓的肩膀。
顧瀚海準確無誤的從一個箱子里找到了吹風機,手指穿過嚴清圓的碎發。
嚴清圓這時候突然發現,平時總是會在他的面前帶著手套的顧瀚海不知道什么時候摘掉了手套,似乎是在給他上藥,或者說是更早給他止血的時候?
嚴清圓能感覺到顧瀚海的手指帶著特有的觸感穿梭在他的發絲之間,他手指上的薄繭在他的頭皮上輕輕的掠過,嚴清圓沒想過原來被撫摸頭發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
天氣熱,一會兒自己就干了。本來這么一折騰,本來水淋淋的發絲都已經半干了,就算是不吹頭發它自己也會干的。
給你吹干,然后開空調。顧瀚海的聲線溫柔,嚴清圓覺得可能是因為從頭頂傳來的聲音所以才會顯得溫柔吧,嚴清圓也沒有拒絕,他也知道如果濕濕的頭發直接吹空調會頭疼的。
我自己會的。嚴清圓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基本沒有行動,既然有別人幫忙,他為什么要費這個勁呢?
嗯。顧瀚海當然看透了嚴清圓的小九九,帶著幾分笑意。
嚴清圓貼著兩個創可貼,眼巴巴的看著顧瀚海穿上了圍裙去做飯,他也想去看看,學一學做飯的流程,然而他的注意力卻始終都在司雪語的房間門口。
兩室一廳的房間實在是不大,司雪語在整理的時候沒有關門,嚴清圓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在房間里整理東西的模樣。
那是他的媽媽。
都說母子連心,可嚴清圓卻分明沒有感覺到和司雪語的聯系,司雪語似乎根本不在乎他的模樣,她真正在乎的,想要說話的人只有顧瀚海。
阿姨。嚴清圓再一次鼓起了勇氣想上前去和司雪語說話,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我是顧瀚海的朋友,我叫嚴清圓,今晚會住在這里一晚,打擾你們了。
司雪語并未有所動,只是輕笑著,沒有看嚴清圓:我知道,你是小海的朋友嘛小海的朋友可多了,大家都很喜歡小海,經常會有小海的朋友來家里玩,你不是第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