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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永遠是最好的借口。
霍以瑾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幾個對應的表情,還算輕松。
而由于楚清讓的賣力演出,網上基本沒誰會站在楚先生甚至是楚氏員工那一邊的,只覺得他們太過貪婪自私。
連官方媒體都出了一個微博“道德綁架——請不要讓道德二字蒙羞”。
而霍以瑾和楚清讓這對cp則因為這件事,成功登頂了國民cp。感情真摯,總是為彼此考慮,關鍵時刻哪怕讓別人誤會自己也要保護對方……天了嚕,這還讓不讓人找對象了?和楚清讓/霍以瑾一比,我對象那個媽寶/沒擔當的就是渣啊渣!
☆、第77章 對總裁的第七十六印象:
對總裁的第七十六印象:幸運的跳過了多年媳婦熬成婆的階段。
楚北的身份在noble服飾樓下被楚清讓干脆利索的爆出來之后,被譽為那一年的年末大戲就此拉開了帷幕,引起了社會各層的廣泛關注。
不是大家都這么閑,實在是參與進這事兒的人成分比較復雜。
楚家是世家,鬧出來的事兒卻是金融經濟,楚清讓和楚天賜被抱錯的事兒則涉及了醫院醫療,后來小橋的日記上市還影響了一下文學界,楚清讓本人又是影帝外帶霍以瑾這么一個網紅,大概除了體育界和這事兒不搭嘎以外,基本都快成為全民參與的大事件了。
大家好像都能從這件事情上看到一些自己比較關注的影子,并從中得到些什么反饋。
娛樂圈想著楚清讓不愧是楚清讓,哪怕休息在家給女友做飯的時候,都能連續霸著頭條不下來,這宣傳的技能點直接點滿級了吧?
金融圈在想著,我怎么能在不把自己牽扯進去的情況下,從楚家的戰爭中獲得點好處呢?
丟孩子的仁愛私人醫院則在想著怎么挽回形象,他們吃的可是整個南山半坡的富人飯,失去了信任,這可就不是客源少不少的問題,而是關乎還能不能繼續開下去的大事。
世家圈看的就要復雜一些了,一如他們兔死狐悲的復雜心情。楚家好歹是名門,突然就倒下了,還不是死于政治斗爭,而是死在自己的下一代手里,這事兒怎么聽怎么玄乎,讓人難以接受。
至于與之完全沒有牽扯的普通人,那看的就是個純樂子了,還有什么豪門狗血八卦能比這個更勁爆?這極大了的豐富了大家業余的娛樂文化生活,聊天的時候不說一兩句楚家,那出門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網上為這事兒更是都快吵翻天了,并再一次打破了公共平臺轉發量、評論數以及參與總人數的吉尼斯世界紀錄。
后來等事情好不容易有點降溫的趨勢了,楚太太要和楚先生離婚的消息再一次如冷水入油,就這樣炸開了。
有說楚太太這么做不對的,也有說她做的對的,不管怎么樣吧,楚家的事兒算是徹底短時間內別想從大眾的視野消失了。連通之前的事兒嘈嘈雜雜的再一次吵了起來,大家各有各的立場,這中間的每個環節好像都能拉出來當個不錯的辯論主題。
但不管大家怎么討論吧,他們卻還是有一個不改的共同認知——楚先生是人渣,楚清讓這個兒子真的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大家都在說,你瞧,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奇怪,孝順的孩子往往不得父母心,得了父母心的卻偏偏是往死里坑爹媽的貨色,就這爹媽還在偏心,但到最后卻還是需要孝順的孩子出馬收拾爛攤子。一頂“孝順”的大帽子扣下來,楚清讓真的不容易。
“孝順”的楚清讓每每看見這樣的言論都要笑著跟霍以瑾分享:“也不知道楚先生看到了這條沒有,看到了一定會把鼻子都氣歪了吧?啊呀呀,真應該想辦法讓他看一看呢。”
霍以瑾很是同仇敵愾的點點頭:“必須讓他看到!”
霍以瑾沒有因為楚先生如今人人喊打的事情抹消多少對楚先生的厭惡,反而更加生他的氣了,因為……霍以瑾獲得了來自她大哥的禁足令。
霍大哥對于霍以瑾當日只帶著幾個人就下了樓的輕率舉動很不滿。
特助先生攔著楚清讓不讓她見霍以瑾的原話就是:“霍總對于這件事相當的不高興。”
這個霍總很顯然不是霍以瑾這個小霍總,而是她哥霍大,誰來說求情都沒用,霍以瑾是徹徹底底把她哥給惹毛了。
“當時楚家那些失去了工作的員工已經就在情緒不理智的邊緣了,你就帶著那么幾個人下去,萬一發生暴-動,夠干什么的?!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和楚清讓之前根本沒說好什么,他是后來趕到給你圓場的。你用那個強硬態度跟他們硬碰硬,你不要命了嗎?我告訴你霍以瑾,你不要你的命,我還要呢!”
霍大哥這輩子最大的黑歷史就是小時候很逗比的以為他妹妹掛過一段時間,那給他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心理陰影,他和霍以瑾萬事好商量,獨獨在健康啊生命之類的字眼上沒商量,零容忍。
于是,霍以瑾就以二十五歲的高齡再一次享受了一把小時候的禁足待遇,工作全部沒收,每天的活動范圍僅限家里,老管家趙伯全程監督(趙伯對于霍以瑾的身先士卒也是十分生氣,再怎么樣,霍以瑾的安全都應該是第一位的),用電腦、手機等設備的時候只能娛樂,連男友和朋友來探望的時間都會有一定的限制。
“你這是禁足還是享受?”謝副總在電話里很是感慨了一番蒼天無眼,為什么他小時候調皮搗蛋之后的禁足就是被逼著在家寫作業,而霍以瑾卻是被逼著……娛樂?!
同人不同命的霍以瑾卻覺得謝副總的禁足比較幸福:“享受?我這些天都快閑的長毛了好嗎?!”
霍以瑾是真的拿工作當興趣愛好來對待的,哪怕強迫癥得到了緩解也沒改變這點。
“我沒被禁足過。”林樓和楚清讓在多線通話里同時道。這倆一個是被全家覺得虧欠良多的寶貝疙瘩,一個是全家都懶得搭理的小透明,自然也就基本和禁足二字絕緣了。說實話,對于霍以瑾和謝燮還有點小羨慕呢。
所以說,幸福往往是對比出來的,很多人其實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等林樓和謝燮都掛了電話之后,霍以瑾才問楚清讓:“楚家的事情你到底打算怎么辦?這么多天了一天動靜都沒有。”
網上現在這事兒鬧的那么大,幾乎所有知道這事兒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問題,楚清讓什么時候告楚北呢?
楚清讓對外一直保持沉默,對霍以瑾的回答也只是一句:“還沒到時候。”
“那什么時候才能到時候?”
“楚北主動找我的時候。”
“楚北主動找你?”他有病嗎?哪怕是腦洞很大的霍以瑾也實在是想不到楚北有什么理由必須找上楚清讓的。
“因為他討厭我唄,還能因為什么。”楚清讓的語氣聽起來輕松極了,好像已經等不及被楚北找上門了,“我暗中幫了anti-chu的事兒,最初只有我知道,后來你和謝燮以及謝燮找的那個黑客朋友也知道了,還有沒有別人知道我就不知道了,但我能知道楚北肯定不知道。”
霍以瑾聽了一腦門子知道不知道的,還是沒想明白楚清讓的打算,實在是有些時候楚神經的腦回路她這個正常人真心理解不了。
楚精分也沒為難霍以瑾,據實以告道:“我正等要和楚北演一出化干戈為玉帛的好戲。”
在楚清讓最初的計劃里最后這一段肯定不是什么化干戈為玉帛的,但無論他最初到底打算干什么,都不太適合說給霍以瑾聽,也不適合現如今把那個計劃付諸行動。事實上,早在還沒和霍以瑾重歸于好的時候,楚清讓就已經對計劃做出了改動,重寫譜寫了一個只有楚先生和楚太太倒霉,剩下的大家都得到ding的好結局。
“你不會以為我真的能放著長樂實業上上下下那么多突然失業的員工不管吧?”楚清讓這么問霍以瑾。
霍以瑾尷尬一笑,她還真以為楚清讓就是這么打算的。
楚清讓在心里想著,恩,我當初確實是這么打算的,但現在不是了,不過既然計劃已經改了,也就沒必要讓霍以瑾知道了,是吧?“那些人我不敢沾,誰知道會不會留下什么隱患,但我也是要為他們打算,給他們找一個敢接手他們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