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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阿羅大跌眼鏡的是,霍以瑾還真就能為了孤兒院的事兒而放棄躲避楚清讓。
霍以瑾是這么想的:“我就沒躲著他啊,只是說短期內(nèi)不能再見他?!?
“……”謝燮不懂,“這和躲著他有什么區(qū)別?玩文字游戲嗎!”
“區(qū)別很大好不好?!我躲著他,換個意思就是說我怕見到他,但是我不怕啊?!被粢澡L這么大就沒怕過什么,“是誰半夜跪求我陪著他一起看鬼片的,恩?我才不會像你這么膽小。我之所以說短期內(nèi)不能見他,只是覺得現(xiàn)在見他不合適,但這又不是硬性規(guī)定,我要是誠心不想見他那今天干嘛還同意他出庭當(dāng)證人?”
【短期內(nèi)】真心只是字面意思,不是托詞。
“你一個大男人害怕看鬼片?”林樓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謝副總,“我能就這件事情采訪你一下嗎?”
“先讓我采訪采訪你一個大男人為什么戴美瞳吧?!敝x燮惱羞成怒,奮起反擊。
“美瞳?”霍以瑾也湊了上來,比起謝燮偶爾比她還女生的舉動她早就習(xí)以為常,根本不覺得這有什么值得探討的,但是林樓帶美瞳可就……
林樓不是謝燮,不可能被輕易拿住,在成功閃避了霍以瑾和謝燮之后才道:“什么美瞳啊,就是普通的隱形眼鏡,沒什么可看的。”
“你近視?”霍以瑾和謝燮覺得不可思議極了,他們實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壞了林樓的眼睛,總不能是打游戲吧?
“先天的,”林樓無奈極了,“我天生近視,一直戴隱形,你們都不知道的嗎?”
霍以瑾和謝燮一起搖頭,這上哪兒知道去啊,中學(xué)的時候他們又不熟。
“不對!隱形不可能是這個樣的!”謝副總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表示他們被騙了。他也有點近視,也試過隱形眼鏡,所以很清楚隱形和美瞳戴在眼睛上的區(qū)別。
“那你怎么現(xiàn)在戴著眼鏡而不是隱形?”
謝副總表示,這個事兒吧,真的有點恥于開口,他戴上隱形之后就會好像自己多了一雙小鹿斑比的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好欺負,所以最后他還是選擇了能和人保持距離的眼鏡,自此走上了衣冠禽獸的裝逼路:“不對,別妄圖轉(zhuǎn)移話題!”
“誰家隱形現(xiàn)在不帶點美瞳效果啊我說?!我眼睛不夠黑,助理就直接給買成黑色美瞳版的隱形了,怎么了?”
“那也算美瞳!”謝副總好不容易才抓住林樓這么一個小辮子,自然是不肯放過的。
結(jié)果在一陣扭打里,謝燮一時沒控制好力度,一肘子就好巧不巧的打在了林樓側(cè)臉上,隱形掉了出來,驚鴻一瞥間,那里已經(jīng)一片血紅。林樓迅速閉上掉了隱形的眼睛,然后沖進了衛(wèi)生間,狠狠的關(guān)上了門。
霍以瑾和謝燮面面相覷,貌似,好像,可能玩過頭了。
“快去道歉!”霍以瑾對謝副總道。
“我知道,我知道。”謝燮也沒想到,就他那天生的小力氣,偏偏卻這么寸的給林樓造成了傷害,他肯定是要去道歉的,只是……“要不你和我一起?陪陪我?”
謝燮真心不知道該怎么道歉才合適,怕他一個不注意把人真給得罪了。
“咱們?nèi)齻€人一起在衛(wèi)生間里才不合適吧?”霍以瑾看了看謝燮,提醒他注意性別。雖然只是她房間里自帶的衛(wèi)生間,地方也比一般人的臥室大,但再大也沒辦法讓人忽略它最基本的兩項用途——洗澡以及上廁所,都是會給人一種要脫了衣服的奇怪聯(lián)想的地方,關(guān)系再好也會稍顯尷尬。
“別啊,我求你了。”謝燮表示就他和林樓兩個人才尷尬呢。
霍以瑾沒轍,只能在瞪了謝燮一眼換來對方一張“拜托,拜托”臉之后,無奈上前敲響了門,她無奈的在心里想著,我怎么就攤上謝燮這么一個比普通女生還慫的朋友呢?然后在嘴上說著:“是我,林樓,你沒事吧?我們進去了喲~”
“不——!別進來——!”
林樓的怒吼把霍以瑾和謝燮都嚇了一跳,玩的時候不注意尺度傷了人,被傷的人肯定會生氣,打出真火,但這么生氣……
……霍以瑾悟了,林樓這肯定是惱羞成怒了啊,能被謝燮打到,確實蠻丟人的,換她她也不想見人。
_(:3)∠)_←中槍無數(shù)次的謝副總。
霍以瑾很明智的決定撤退,把空間留給謝燮和林樓兩人,不顧謝燮祈求的眼神,堅定不移的離開了房間,去隔壁找她哥了。
謝燮爾康手的看著霍以瑾頭也不回的離開,一臉的欲哭無淚。
結(jié)果,還沒等謝燮鼓起勇氣再次敲門,林樓已經(jīng)從里面把門開開了。
“?。。 边@是什么節(jié)奏?霍以瑾在的時候不開門,霍以瑾走了只剩下他了就立刻開門,這種走向我便也是不懂了。我絕逼不撿肥皂!
然后,等謝副總看到林樓此時的樣子時,他就再也顧不上亂七八糟的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站在衛(wèi)生間鏡子前的林樓有著一黑一白兩種瞳色的眼睛,真的是白色的眼仁,帶著淡淡的粉色,流著控制不住的生理鹽水,再配上剛剛被林樓肘擊的滿目血絲,看上去真是又詭異又嚇人,比謝燮看過的任何一部恐怖片都讓人不寒而栗。
“你,你,你……”是人是鬼?!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绷謽青托?,朝著謝副總伸出手道,“拿來吧?!?
“拿什么?”我的靈魂嗎?!
“……我的外套!兜里有備用的隱形眼鏡?!绷謽莿倓偱禄粢澡吹阶约旱臉幼?,躲進衛(wèi)生間的時候太匆忙,根本沒來得及拽上外套,要不他也不會讓謝燮看到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看把你嚇的,膽子還真是很小啊。放心吧,我不咬人?!?
謝燮終于從這些變化里明白過來,林樓這是得病了,而不是他瞎想的那些鬼神之說,趕忙顛顛的拿到外套,找出放著備用隱形眼鏡的小盒子,然后又給顛顛的給送到了衛(wèi)生間里。
林樓打開盒子,動作嫻熟的對著鏡子給自己那只白色的眼睛重新戴上隱形眼鏡,恢復(fù)了他一開始的樣子。
“介意我問一下嗎?”
“介意。”
“……”謝燮被噎的差點一口氣沒捯飭上來,就沒見過這樣的,“那介意我和霍以瑾說嗎?”
“殺了你喲?!绷謽悄且豢痰难壑惺钦娴膸е鴼⒁獾?,天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透過美瞳表達這么濃烈的殺意的。
等霍以瑾回來的時候,林樓已經(jīng)和平時一般無二了:“抱歉,剛剛吼了你,我不是故意的?!?
“我懂,我懂?!庇X得丟人了嘛,誰都有這種時候。
謝燮這次卻很反常的一句話都沒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