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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并不太認識蘭瑟這個身份。”霍以瑾面無表情的看著楚清讓,心想著你難道是洋蔥成精嗎?身份一層又一層的,“對楚清讓倒是還算熟知,剛巧,我最近投資了兩部電影,他都有參演。《新基督山伯爵》的男主角,國際上新晉的雙料影帝。”
“你竟然還有知道的明星?”林樓覺得霍以瑾和楚清讓認識一點都不奇怪,他反而對于霍以瑾竟然能知道楚清讓身為國際巨星的成就比較驚訝。
他是說,即便霍以瑾知道楚清讓是個演員,以她對娛樂圈的不關注程度,她沒可能知道楚清讓這個影帝的含量啊。
“你這么說很失禮好嗎?我平時也是有休閑娛樂的人。”霍以瑾對娛樂圈的明星真的所知甚少,以前她不覺得這有什么,但被別人冷不丁的這么一說,她還是不自覺的會逞強,希望別人不要覺得她是個很無趣的人。
林樓沒說話,只是對著霍以瑾伸出了一只手。
“幾個意思?”霍以瑾挑眉,警惕的看著林樓。在網上兩人比較放松的聊習慣了,現實中基本也就無縫銜接了,相處的就好像相熟多年的好友一般自然,具體可參考霍以瑾和謝副總的關系,相互吐槽早已被當做了日常來刷。
“我就不為難你了,只要五個名字就信了你,連楚清讓都可以一并算上。”林樓一臉我真是大度啊的表情。
“伊莎貝拉。”霍以瑾不假思索的報出了她祖母的名字,然后是上次離姍姍事件里被連累下水以及站出來力挺過她的明星們,一長串的名單她用她引以為傲的記憶力都記了下來,好方便日后在有可能遇到對方的時候開個方便之門,畢竟他們和霍以瑾無親無故,在離姍姍的事情上本可以遵循娛樂圈一貫遇事就安靜如雞的傳統只圍觀不說話,最后卻冒險站隊,“祁謙,祁避夏,裴越,陳煜,米蘭達……”
看著霍以瑾狡黠的笑容,林樓沒戳穿“離姍姍事件他也有所了解,特別清楚都有哪些明星站出來為霍以瑾說過話”這件事,只是故作怕了你的表情,攤手無奈笑道:“好了,好了,算你過,行了吧?”
“什么叫算啊?本來就是。”霍以瑾努力在作死。
林樓勾唇一笑,正常人都看出來他是故意在逗霍以瑾了:“本來就是?我要是讓你分別說一下這些人的代表作,不用多,一人一部,你能說出幾個?”
“楚清讓不用說了;伊莎貝拉,《我最親愛的朋友》;祁謙,《時間重置》;祁避夏,也是《時間重置》,呃……”最終,霍以瑾還是卡死在了祁避夏這里,如果不是有謝副總這個殿下粉總在他耳朵邊說什么祁謙和他爸祁避夏一起主演的《時間重置》有多棒,她有很大的可能會直接卡在祁謙那里就說不下去。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die啊親。”林樓對霍以瑾眨了眨眼。
霍以瑾怒視。
“抱歉,介意借一步說話嗎?”在一邊聽了有一會兒的楚清讓終于插話進來。
霍以瑾重新將目光看向楚清讓,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也正好有些話想和你說,去后面的花房吧,那里沒有人。”然后她對林樓說了一句:“抱歉先失陪一下。”
“沒關系,一會兒見。”林樓微笑著揮手送別霍以瑾和楚清讓,好似全然沒有發現這里面的不對勁。
謝副總一直在旁邊時刻觀察著霍以瑾這邊的情況,在霍以瑾和楚清讓走后,他終于走了過來,給了林樓一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你就讓她這么走了?”
“你和霍總的事情談完了?”林樓反問。
“別用一個問題來回答另外一個問題。”謝副總很生氣,他身邊怎么竟是點這樣的人呢!真是太糟糕了!“你知道你剛剛干了什么嗎?”
“給我的兩個朋友留出談話的空間?”林樓一臉無辜。
“……以瑾和楚清讓有過一段,你造嗎?”謝副總表示,就你這樣被賣了還幫人數錢的類型,要不是出生在林家,肯定夠被人賣八百回的了!
“造啊,”林樓動作一點都不帶猶豫的點了點頭,“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很關注國內的娛樂八卦的。”
媒體對于霍以瑾潛規則了楚清讓的猜測,讓知道楚清讓另外一個身份的林樓捧腹笑了好久。
“那你還這么放心他倆?!”謝副總無語了。
“怎么著?他倆之間還能掐死一個不成?”林樓明顯在故意歪解著謝副總的話,“天生的敵人,只能活一個什么的。”
“……別鬧。”謝副總總覺得吧,古往今來,在明知道一切的情況下,還把愛的人往情敵手上送的,林樓絕逼是一個人!這位的心比霍以瑾還大,“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別說老同學我不照顧你,一線情報,以瑾和楚清讓沒成,這輩子也成不了,因為楚清讓騙了以瑾,以她性格絕對不會再原諒他的。所以,我看好喲,少年。”
“該是我的就是我的,跑也跑不了,不該是我的就不是我的,求也求不來。”喜歡一個人永遠不會是靠實時監控和防范所有情敵就能成事的,那是對對方的不信任,也是對自己本身魅力沒自信的一種表現。
最重要的是,林樓看著霍以瑾搖曳而去的金色身姿怔怔出神,本就有些過于白皙的面孔變得更白了。要是可以,早在中學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動作了。
后院的花房內,鮮花依舊鮮艷,楚清讓和楚清讓相對而站。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對我所做的一切。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會想著還要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又或者辯解什么……”
道歉就該拿出誠意來,一面說著自己錯了,一面又不斷狡辯只會讓人聽了心煩。楚清讓對此深有體會,在醫院的楚父前不久終于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致電楚清讓打感情牌,希望他能來看看他這個“可憐的被不孝養子欺騙了的老父親”,真是惡心透了!
“……對不起,我騙了你,兩次。一次是在你告訴我,你的信任只有一次的時候;一次是在你因為這件事罩我對持的時候,我說了一些混賬話,我很后悔,特別后悔。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騙你,所以我來了。”
把他的一次洗白和一次抹黑全部都如實告訴了霍以瑾。
“我已經聽我哥說過了。而這正是我想對你說的,很抱歉那天誤會了你,如果我有什么言辭不當的地方,請不要在意。”
“我怎么會介意,你完全有理由這么做,”楚清讓沒想到他道歉能進行的這么順利,順利到都讓他有點不可思議了,霍以瑾一直都很通情達理他是知道的,但他沒想到她會這么好說話,“也許你這輩子都不會接受我的道歉,但我還是覺得……”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霍以瑾再一次打斷楚清讓,在得知他并沒有真的想要對她哥造成什么傷害時,她就已經不生他的氣了。
楚清讓沒有再因為霍以瑾的這個回答而欣喜,因為他終于看明白了霍以瑾的眼神,冷漠而又生疏,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著說:“我的道歉你接受了,但你卻不會原諒我。”
霍以瑾搖搖頭:“沒什么原諒不原諒的,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是我主動追的你,又不是你設計的讓我追的你。”
很多總裁小說里總會有這樣的神邏輯,無論對方想不想要自己的這份感情,但凡我付出了,而對方卻沒有做出自己的預期回應,那就是對方的錯,是對方冷酷無情無理取鬧。霍以瑾對此百思不得其解,她是說,如果說對方故意用這份感情吊著你,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還故意利用你為他做事,這確實很過分,不喜歡就不要給對方期望。
但要是對方已經明確的表達了拒絕的意思,倒不是說你不能繼續愛了,只是你愛了,付出了,卻還怪對方不回應你……這是什么奇怪的邏輯呢?
在她和楚清讓這件事里也一樣,和楚清讓分手,和生他的氣,是有兩個不同的理由的,她不會把他們混為一談。
她沒有再生他的氣;他道歉并表示很后悔的時候,她更是連最后一點意難平也沒有了,只是……
……也就止步于此了。
因為她氣他和與他分開是兩件事去,她不再氣他,卻也還是不會和他在一起。她能原諒他騙她,甚至是在聽到他童年的遭遇后能理解他這么做的理由。這件事里并沒有什么對錯,只是她不會和他在一起了而已。
“連朋友也沒的做?”
“沒有。”霍以瑾很篤定,事實上她對于朋友的定義要比對愛人高的多,她絕對不會接受一個有欺騙她歷史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