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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由我來說好了。
首先是動機,我肯定和你以及霍家沒仇沒怨,也和anti-chu沒關系,那文件里說我會泄密是因為我和楚家有仇。
這點我沒辦法否認,我確實和楚家有仇,準確的說是和楚天賜有仇,一如文件里說的,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其實是楚家的小兒子,楚天賜是我的兄弟,小時候我被抱走,十三歲才被楚家找回,十六歲又因為楚天賜的原因被送往了國外。
我想說的是,我沒有告訴你的原因不是有意瞞著你,然后惡意接近你,好伺機報復楚家。我只是不想認楚家這門親戚,既然連身為我生父生母的楚先生和楚太太都不太想認我,那我也沒必要上趕著認他們,對吧?
不過在這個故事里,他們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和楚天賜的私仇。
文件里提了兩個論據:
一,我十三歲被認回去那年,對在楚家長大的天之驕子楚天賜心懷怨恨,把當時身患白血病的他從二樓推下,差點造成他的死亡。
二,我十六歲那年設套讓從小對我拳加相加的養父殺了他的親子,親手把他送進了監獄,后被楚天賜向楚先生和楚太太告發,被送往了a國接受精神治療,也就是我第一次在仁愛醫院外面遇到你的時候。
我想解釋的點有三:
一,不是我推楚天賜下樓的,是他當時以為自己活不長了會被楚先生拋棄,本著他不能好過也不讓我好過的玉石俱焚的心態,從我面前滾了下去。很可惜,我沒有證據證明這點。但袋子里的文件卻有身為我生母的楚太太對我的指控。
二,不是我設套讓我的養父殺了他的親子,而是他和他的兒子想殺我,當時屋子里只有我養父一家三口和我四個人,扭打中我的養父失手錯殺了他的兒子,養母接受不了打擊精神失常,我把養父打暈,報了警。我懷疑是楚天賜給了我養父錢讓他來殺我,但我還是沒有證據證明這點,只是個人推斷,信不信由你。
三,楚天賜為什么從我進門開始就對我心懷怨懟,想盡辦法的誣陷我呢?因為我和他不是親兄弟,我們之間的故事很狗血。”
“有多狗血?”事后聽霍以瑾轉述的謝副總不禁插口問道。
“唔,怎么說呢,這么說吧,你不是一直以你父親的身世很狗血的理由拒絕回謝家認祖歸宗嘛,”霍以瑾想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謝燮的父親是謝家的私生子,年近五十才因為謝家嫡系的兒子互相陷害全軍陣亡被謝家認回,“楚天賜和楚清讓的關系比你父親的那個要狗血一百倍。”
“!!!”
☆、第34章 對總裁的第三十四印象:
對總裁的第三十四印象:
楚清讓和楚天賜之間的狗血故事一言以蔽之就是女配性轉版《藍色生死戀》。
兩個家庭抱錯了孩子,一家富到極點,一家窮到極點。韓劇里講的是被錯抱到富人家的窮人家的女孩,各種真善美,最后卻得了白血病掛掉的故事。楚清讓在楚太太眼中,擔任的則是劇中那個被錯抱到窮人家的富人家的女孩,也就是傳說中的惡毒女配。楚天賜自然就是可憐的得了白血病的女主。
和韓劇不同的是,楚天賜得病的時間比較早,正是因為這個病,這才暴露了他不是楚家親子的事,然后楚家經過多方調查終于找回了楚清讓,但在親子找回來之后,在楚母和楚天賜的堅持下,兩家卻沒有交換孩子,而是全部被楚家養了起來。
楚母就像是韓劇里那個明明親生女兒就在身邊,卻生生想養女想到重病的富家母親一樣,覺得生恩不如養恩,心心念念的只有自己養大的兒子,而對自己的親子熟視無睹。
“從我被楚家找回去之后,楚天賜就一直害怕著我們早晚會身份對調,被我搶走他的爸媽和財產。哈,他的爸媽和他的財產,可笑嗎?而楚太太也堅信著,我會因為楚天賜占據了本該屬于我的位置而對他心懷怨懟,想盡辦法和他過不去。
為了照顧楚天賜‘脆弱’的心理,楚太太更是對外拒不承認楚天賜不是她的兒子,只說我是比楚天賜小一歲的弟弟,還在襁褓里就被人從醫院抱走了。
其實這還不是最可笑的地方,最可笑的是,楚太太一面恨著我的養母抱走了本屬于她的兒子,一面又在忌憚著我的養母會把本該屬于她的楚天賜搶走,她的楚天賜!
因為楚天賜的病需要我養母和她小兒子的骨髓,又未免白血病復發將來還會用到,楚太太一直在用錢精心養著曾經對我拳腳相機、家庭暴力的那一家人。在他們想要殺我,我只是自衛的時候,她不問緣由上來就責問我為什么會這么對養父一家如此狠毒,不心懷感恩。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感謝他們什么,謝謝他們打我?謝謝他們想殺了我?”
說到最后,楚清讓紅了一雙眼睛,卻抿唇堅持沒讓自己繼續更丟臉下去,只是不斷在心里默念尼采的名言,殺不死我的惡意最終只會讓我變得更強大。
“你養父一早就知道你不是他的兒子?”要不當年也不會對楚清讓家暴了。
“我養母是改嫁。”楚清讓意簡言賅的說清楚了這么的關系。
“抱歉。”都說有了后媽就會有后爹,有了后爹就會有后媽,被抱錯,童年又攤上這么一個家庭,楚清讓投胎之前一定往了點亮【幸運】的技能樹。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會再對我造成影響,”楚清讓重新豎起心理的防御工事,再一次笑的云淡風輕,“畢竟我和楚先生楚太太也沒什么感情,他們不認我,我也不認他們好了。”
霍以瑾在為楚清讓糟糕而又狗血的過去遺憾的同時,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今天下午她確實想的有點多,楚清讓根本就不是什么嫉妒,只是在好心提醒她,楚天賜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幸好她沒再一次告白,要不就糗大了。
“不過說句良心話,楚天賜要是只是為了陷害我,就耗費如此大的手筆,甚至不惜損失自己的利益……我感覺這說不通。”楚清讓較為客觀的說了一句。
“如果加上我也得罪了他呢?”霍以瑾從謝副總那里得到消息之后,就一直在回想最近發生的事,她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今天下午離開總部之前,為引起楚清讓的注意,而對楚天賜的敷衍態度,絕對能算得上是得罪他了。
“就我個人經驗來說,如果你也得罪了他,以他的小心眼和一貫破罐破摔的心理,那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不過還是別的可能的,只是恰好找我當了替罪羊,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失去你的判斷力。”
霍以瑾點點頭,表示她自有她的想法,不會輕易因為別人而改變:“繼續,文件里還說了什么?”
“接下來就是手法和證據了。
文件里說我和楚天賜在設計部發生沖突時,了解到了你今天的會議內容是和長樂實業有關的合作,然后我就惡向膽邊生的決定把會議內容賣給長樂實業的老對手。
這里的證據是,我的私人賬戶里在今天晚上確實突然多了一筆來源不明的轉款。
而消息之所以走漏的這么快,則是因為我不是在會議之后才把會議內容賣了的,而是你們一邊開會,我一邊就把會議室里的監控視頻通過你哥辦公室的電腦傳了出去。
這里提供的證據是一句話——你哥公司技術部的監控后臺一定留著今天下午你哥辦公室里電腦的流量活動。”
總裁的電腦上到底干了什么,這個肯定是沒辦法在后臺知曉追蹤的,但有流量活動卻也是能看到的。而霍以瑱身為集團總裁和董事長,他辦公室的電腦和霍以瑾的電腦一樣,有隨時能調取整個公司監控視頻的權利,其中就包括會議室里的。
這些霍以瑾都知道,她只是有一點不明白:“你動我哥的電腦了?”
“……動了。”
“你動我哥的電腦干嘛啊?”
我懷疑你是我的女神,哪怕明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我還是想從你哥的電腦里看能不能找到你幼兒園時期的照片好徹底死心這種事你讓我怎么好意思開口?!“當時阿羅通過郵件給我發了個電影臺詞的壓縮包,手機沒辦法打開,你又說過你哥擺出來的東西就是能讓人碰的,沒什么機密,我就用你哥的電腦上了我的郵箱下載了壓縮包。”
霍以瑾懊惱的想著她該死的確實說過這句話:“等等,我哥的電腦需要人臉識別和指紋的雙重操作才能打開,你是怎么打開的?”
“人臉識別靠的是你哥辦公室里無處不在的他和你的合影,這點你可以用你的手機試試,那個抓拍人臉的功能對著照片也有用。指紋則是電腦系統為了怕機器不靈敏指紋過不去,一般都會有個密碼的雙重保險,我輸入了密碼。”
“……你怎么知道密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