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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陽謀了,走的每一步霍以瑾都光明磊落、無愧于心,她根本沒那個空和離姍姍費什么口舌,更沒空也執筆撰稿來一篇什么感人肺腑的自白。是非曲直自有公斷,霍以瑾相信國家的法律系統,而她相信國家的大部分人民也會相信法律的公正性。
當霍以瑾贏了之后,離姍姍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至于打官司這方面,霍家重金打造的那一整個律師部門表示,打商業官司,我們特專業。
☆、對總裁的第十二印象:
對總裁的第十二印象:出師未捷身先死,總裁大人嚴重缺乏追人技巧。
雖然還沒開庭,但隨著霍以瑾簡潔明了的兩封起訴書,她微博下面一邊倒的謾罵終于演變成了毀譽參半,成功譜寫出了一曲冰與火之歌。
下邊剛有人罵了一句為非作歹,浪費社會資源。
上邊就有人評論說總裁大人好帥,虐死那個黑蓮花!
下邊又說力挺霍以瑾的都是有錢既是正義。
上邊就有妹子回復也沒看見總裁根本就沒互粉幾個人嗎?大家都是因為這件事對總裁大人路人轉粉的好嗎?!
實際上……霍以瑾根本不太明白什么叫互粉,也不太知道什么叫路人轉粉,還有人的id叫總裁大人的文件夾,這些五花八門的東西真的是讓霍以瑾大開眼界。右上角的新粉絲提示不斷增長,轉發量也是只見漲沒見少(少了微博不提示,但霍以瑾不知道),評論就不更用說了,一刷新,一大堆新的評論就把剛剛霍以瑾看到的淹沒在了人海。
最新引入霍以瑾眼中的兩條分別是【富二代都是人渣】以及這條評論上面的#總裁大人我想給你生猴紙#。
對網絡用語的認知還停留在朋友圈層面的霍以瑾歪頭,睜大了一雙杏仁眼,哪怕她什么都不說,一股求解釋的氣息也已經撲面而來。生猴紙?
“這是好話,這位妹子在表達一種對你的喜歡和欣賞。”謝副總面色有點不自然的解釋道。生猴子都算是詼諧了,他微博下面還有直接叫老公,然后另外一個來回復說誰是你老公啊你個小婊砸,我婆婆很不高興你這樣胡亂說我老公是你老公的行為你造嗎?讓人都不知道該以何種表情面對她們。
霍以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網絡文學還真是博大精深,一個妹子愿意給另外一個女性生猴子。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竟然莫名的會覺得這話很生動貼切呢。
“想都不要想!”謝副總在霍以瑾眼前打了個停止的手勢。
“???”霍以瑾一臉困惑,我想什么了?
“你要是敢用這句去和楚清表白,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輩子都別想他有什么了!”謝副總的腦洞開的比較大,他已經聯想到某一天霍以瑾深情款款的執起楚清讓的手,在燭光和小提琴伴奏的背景音里對他道‘我想給你生猴紙’的畫面了,真是美到淚流。
霍以瑾深深的看了一眼謝副總,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這次輪到她來思考那個橫在她和謝副總之間亙古不變的話題了——他們到底是怎么和對方成為朋友的?
思考這個問題的人還有影帝祁謙。
在祁謙單方面發動親戚朋友轉發了霍以瑾的微博表示支持,并真的算是扭轉了時局之后,阿羅再次打來了感謝電話,他表達感謝方式是:“我最近準備給你接一部金融犯罪類的電影,你在里面演一個高智商的冷峻大反派,戲份和第一男主是一樣的,開不開心?”
“……你明白‘度假’這個詞的意思嗎?”
“你都度了三年了!”阿羅的聲音幽怨極了,“你又不是真退出了娛樂圈,你才多大啊你自己說?好歹露個臉吧?最重要的是,你造我賺錢的方式是依靠你的片酬拿提成的嗎?地主家也沒余糧了啊大哥!”
“你還記得很多年前你找我爹給我搭戲撐場子時,說的就是這一套詞嗎?”
“……”臥槽,忘記這貨的人設里有個技能叫照相機式的記憶能力了,阿羅只能厚著臉皮繼續道,“山不在高,有仙則名,詞不在老,有用就行。呃,所以,親你咬鉤嗎親?”
祁謙長嘆一聲:“咬?!卑⒘_這個經紀人絕對是專業的,為了自己的藝人是很豁的出去的,當年他帶祁謙的時候是這樣,現在他帶楚清讓自然也是如此。祁謙想著,也該他回饋一次社會了,不過,“僅此一部?!?
“成交!”
楚清讓才回國,在國內的根基就猶如空中樓閣,看似好像被捧到了天上,但下面卻是空的,很不穩當,有祁謙這個國內外雙修的大咖來為他打開局面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而阿羅相信,以楚清讓的水平,一部電影肯定就足夠了。
霍以瑾和離姍姍的官司還沒解決,但頂替離姍姍演霍以瑾的新演員已經就位進組了。新來的演員是一個在外形上更加貼近霍以瑾的戲劇學院的女學生,大學還沒畢業,卻已經拍過不少電影,在網上有著不輸給離姍姍到底知名度。她的名字叫有琴,是一個很生僻的雙字姓,出道之后為了好記她連名字都省了。
老場務拿有琴和離姍姍教育他帶的新人:“這就是娛樂圈,沒有誰是無可取代的,懂了嗎?識時務才是長遠之計?!?
新人忙不迭的點頭,笑容帶著稚氣:“我覺得有琴小姐比離小姐更親切?!?
老場務沒說話,真實的有琴性格到底如何不好說,但最起碼的,她比離姍姍會做人。
有琴進組后用一個簡單的動作就虜獲了大部分劇組成員的好感——她摘下了她的帽子,露出了一個锃光瓦亮的禿頭。
然后在所有人震驚的表情里,她很大方的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道:“我還以為我剃光了之后挺有個性的呢,拜托,就算現實并不是這樣,只是我的記憶給我的臉自動ps了一下,大家也請給點面子嘛?!?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笑了起來,氣氛被調動的恰到好處。
說實話,這個造型確實挺有個性的。國內娛樂圈不是沒有以光頭形象出現過的女性,國外更是有不少走搞怪或者叛逆類型的女明星、女模特嘗試過類似的造型,這樣的特立獨行肯定是褒貶不一的,而有琴成功的用她身上洋溢的自信與青春氣息把這個造型撐了起來,配上合適的衣服,帶給人一種很酷的中性風。
自信的女人總是會很漂亮的。
有琴會選擇這樣做,倒也不是為了比下離姍姍,又或者是討好霍以瑾,她只是覺得貼頭貼總不會比真的光了顯得更真實,既然要演,要重現當年,那就必須全力以赴,盡她所能。這樣一來無論結果如何,她都能無愧于心的說一句我盡力了。
“看來新演員會讓你很滿意。”阿羅環胸對霍以瑾道。
霍以瑾詫異的看向阿羅:“為什么這么說?”
“難道這樣的你還不滿意?!”這回輪到阿羅驚嘆了。
“她還沒開始演,我怎么能知道滿意不滿意?”霍以瑾匪夷所思的看著阿羅,身為工作狂她很欣賞有琴這種盡全力的工作態度,但看一個人是否能夠勝任一份工作還是要看個人工作能力的,在這點上霍以瑾絕對不會放水。
坐在不遠處假裝低頭看劇本的楚清讓微微勾起了一點嘴角,不要問他為什么,他也不知道!霍以瑾只對他一個人開特例什么的……停!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么!
“對了,你來片場干什么?不會真的打算常駐吧?”阿羅各種努力的在霍以瑾面前刷存在感,這是他一貫對待潛在客戶群的方針。
“不是,我是來……”
霍以瑾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那種重型集裝箱車停車的聲音從攝影棚外面傳來,還沒正式開工的劇組人員不自覺的循著聲音一起向外看去,帶著一些好奇,沒聽說今天有什么大型道具要送來的消息啊,是什么被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