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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副總堅持真相。
“沒有!”
“有!”
霍以瑾投降,為了她僅剩的友誼:“你怎么能這么幼稚?人也老大不小了,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到底是誰幼稚啊!”話說我當初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和你當朋友?
——謝副總今天也在很努力的懷疑著自己童年時的擇友標準呢。
☆、對總裁的第三印象:
對總裁的第三印象: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總之,我需要一個能在三個月后結婚的丈夫,就交給你來辦了,小副。”
“小副是個什么鬼啊!老子有名字的好嗎?謝燮,《尚書》中燮友柔克的燮,和南朝知名文學家同名,《早梅》背過嗎?!”說著說著,謝副總自己先了閉嘴,因為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無論他把謝燮這個名字解釋的多么高大上,都跑不過一個燮字也讀xie的杯具,所以叫他的名字讀起來就……約等于【謝謝】,果斷轉移話題,“什么叫就交給我來辦了啊?你以為是天涼王破收購隔壁的企業呢?還三個月!話說,為什么是三個月?”
——一波三轉的吐槽對于已經習慣了全身都是槽點的霍以瑾的謝副總來說,那根本就不叫事兒。
“因為我看過行程表了,我只有在三個月后的第一個周六中午有三個小時的空閑時間。”
“你以為結婚這么神圣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啊?早午餐會議嗎?可以隨隨便便對樓下員工說一句‘我午飯時抽空去結個婚,你們照常工作,咱們下午三點準時開會’?”謝副總真的是要給霍以瑾跪下了,腦洞為何如此精奇,tell!me!why!
霍以瑾皺眉,面容凝重,似有所悟,慚愧的低下了頭。
謝副總環胸,哼了一聲,終于醒悟了嗎,凡人?
“沒想到結婚還要通知員工,好麻煩。”霍以瑾一邊嫌棄的自言自語,一邊提筆“刷刷刷”的在行程表上又添了幾筆。
謝副總表示他絕不會承認他真的看到霍以瑾一本正經的在三個月后的某一頁寫下了【通知員工婚訊】這六個大字,絕不!
#這樣的基友真的沒辦法要了#
“……要結婚首先要有個結婚對象,你有對此有什么要求嗎?”謝副總最終還是無奈妥協了,畢竟是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不可能說上一句霍以瑾這個基友沒辦法要了就真的不要了。這位平時智商看上去還有些富余,但情商明顯嚴重欠費!
霍以瑾閃著一雙有神又興奮的大眼睛,快速回答了謝副總的問題:“你以為我真的就這么隨便嗎?我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最起碼我知道我的結婚對象要是個男的。”
“然后呢?”
“什么然后?【男性】不就是標準要求嗎?哦,對了,還有一條——【活的】。”霍以瑾用食指點了點下巴,無師自通了微博上已經玩爛了的擇偶梗(性轉版),最后還神來一筆的勉強加了一條,“活多久都可以,只要能撐過三個月后的婚禮就好。”
“霍!以!瑾!再!管!你!我!就!是!狗!”副總摔門而出。
霍以瑾怔怔的看著像小旋風一樣旋出房間,絕塵而去的謝副總,有點不明白她到底哪句話不對觸了雷,明明是很正常的對話啊。
十分鐘后,整理好情緒的謝副總重出江湖,他努力以平靜的態度坐到了霍以瑾的對面,笑著道:“誰讓我就是屬狗的呢。我相信你剛剛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你是有更詳細的擇偶標準的,對吧?”
謝副總這與其說是詢問,不如說是威脅,有一種‘你要是沒有一個正經答案,我就再也不管你了’的潛臺詞。
“我想要個乖巧聽話的,在我忙的時候能自己在一邊玩,等我閑下來可以逗我開心。”
“……寵物狗嗎?!”
“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最好沒有工作,能一直安生的待在家里,也不用他打掃家務做飯什么的,這些都有傭人,我只是希望他能24/7的隨時待機。還要對服飾搭配有一定研究,我出席會議和晚宴都需要他來幫我提前準備好合適的衣服……”霍以瑾這次學聰明了,洋洋灑灑一大篇,她覺得謝副總肯定會滿意的。
“滿意你個大頭鬼啊!你這是找對象還是招生活助理呢?!”
“你是說我可以和我的生活助理結婚?但她是個女的啊,我前面說了,要男的。”在這點上霍以瑾是很堅持的。
副總不再咆哮,只是微微一笑,淡淡的下了定語:“你就等著這輩子孤獨終老吧。”
‘還真是一句惡毒的詛咒呢’。霍以瑾感慨,于是很順其自然的他就回了一句:“至今還沒找過女朋友的你沒有資格說我。”
這一次離開辦公室的謝副總是真的走了,再沒回頭。不一會兒,霍以瑾就從電腦的監控屏幕里看到謝副總開著車消失在了公司大樓地下車庫的門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啊,真是太任性了。”霍以瑾這么感慨。
回憶結束。
“總之就是這樣了。”霍以瑾聳肩,對自家大哥把事情一字不漏的復述了一遍,“原來副總這個職務真的不包總裁的婚姻安排的。”
“……”霍大哥挑眉,“你覺得我會信你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嗎?”
換句話說就是,霍大哥對他小妹說的話那是一個字都沒信。
“為什么不?”霍以瑾睜大一雙杏仁般的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大哥,她說的都是實話,天地良心!
“好好在家休息,公司今天就不要去了,管家會負責監督你,乖乖的,不聽話就一周都不許去,哥哥會在工作的時候想你的喲~mua~”這是霍大哥自說自話的回答。
霍以瑱壓著妹妹重新躺回床上蓋好被子,還貼心的給妹妹重新拉上了窗簾關燈關門,之后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沒一會兒,霍家的別墅外面就傳來了汽車發動的聲音,霍大哥去上班了。
在床上躺了有一會兒,霍以瑾才想起來她可以打手機和大哥控訴他沒有權利禁止她去她的公司上班:“賠的又不是你的錢你當然不心疼!”
霍大哥繼承了霍家的霍氏國際,霍以瑾的公司則是母上的嫁妝,規模肯定是比不過父輩的祖業的,最初那只是一個供霍母發展業余愛好的工作室型的小公司,霍以瑾接手后真的是拼了老命的工作,才把公司發展到了如今的規模。
“我幫你代管,賺了算你的,陪了算我的。”霍大哥表示有錢就可以任性。
“我沒有生病!”霍以瑾覺得這才是關鍵。
“別鬧,說自己沒病的人往往都不可能真的沒病,你看神經病院里哪個病人會承認自己是神經病的?”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