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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檀恨不得抽白棟一頓才好,這么大的雪他居然蹲在外面。
“快回去!”
白棟撅了撅嘴:“我這不是想來給阿姊拜個年么。”
“好了,你拜完了,趕緊回去,這雪待會兒封了山,你想走都走不了。”
白棟還真不想走,可白檀堅持,他也沒有辦法,一邊揉腦門一邊走了。
白檀想想不放心,追出去給他送了件披風,回來時卻見司馬瑨坐在窗邊吹著冷風,雪花卷了進來,沾在他發間也渾然不覺。
白檀也不打擾他,收拾碗筷,架起小爐煮茶,正忙著,手臂忽然被一扯,人往側面一傾,腦袋磕在結實的胸膛間。
司馬瑨低下頭看她:“恩師覺得本王是好相與的人么?”
“……”看這模樣也不是啊!
白檀立即要掙脫他后退,他反而更用力地拽了一把,人緊貼了過來:“還是你覺得用一句師生便能打發了本王了?”
“殿下!”白檀已有幾分驚怒。
司馬瑨怎會將她這點情緒放在眼里,實際上他是偏愛看她手足無措又強作鎮定的模樣的,倒比折磨人還來的有趣。
離得太近,看到她凍得微紅的鼻尖,他也不知是動了哪根心思,居然張嘴輕輕咬了咬,這才滿意地松開她出門離去。
白檀捂著鼻子一陣后怕,這輩子是沒可能猜透他這詭譎心思了。
第二日一早王煥之敲開了白家別院的大門,將穿著囚衣的東海王扔在門口。
司馬瑨邊系披風邊看著那瑟瑟發抖成一團的人,可算有點能叫他高興的事了。
“拖去軍營。”他取了馬鞭便要下山。
王煥之好言提醒:“殿下,這畢竟是藩王。”
司馬瑨腳步一頓:“說的也是,那本王親自動手。”說著一把扯起東海王的頭發便將他往山下拖,山林間頓時滿是慘叫。
☆、第25章 改觀
白檀當天便被召進了宮。
司馬玹在御書房里走動不息,見到她來才停住,張口便問:“你可知道凌都王有沒有私扣東海王?”
白檀都還沒來得及見禮,連連搖頭。
東海王不是該在廷尉大牢里么?
不會那煞神又作死了吧!
果然,沒一會兒高平就一路小跑著進了殿門:“陛下,聽聞東海王被凌都王拖去軍營了,可微臣去軍營里查卻沒有查到他的蹤跡,只怕是……”
司馬玹揉著額角:“說!”
高平垂頭囁嚅著說完后面的話:“只怕是……死不見尸了。”
“……”司馬玹怔了怔,腳下忽的一個踉蹌。白檀趕緊伸手扶他,他握住白檀的手,似乎覺得不妥又松開,可一松開人便倒了下去。
白檀大驚,連忙叫高平幫忙,后者這才抬頭,慌忙來扶。
陛下生生被凌都王給氣病了,這事在宮中已經炸開了鍋。
白喚梅捏著帕子守在床榻邊,臉上那焦急之色倒不像是做出來的。
白檀不便留在內殿,可也不能一走了之,干脆在殿外候著消息。
她心里是不大痛快的,以往那煞神做得再出格也沒像這次這樣不計后果。
東海王不僅是一方霸主還是他司馬氏的宗室,他的叔叔啊,對自家人都下得去手,也難怪陛下會心痛地氣病了。
看來這些時日的教導終究還是付諸東流了。
大概是太醫們不太中用,白喚梅派人去把郗清給請來了。
郗清甩著寬袖施施然到了殿前,看到白檀在,湊過來嘀咕:“看看,梅娘可算知道我比太醫院那些個庸醫強了。”
白檀翻了個白眼。
內侍在旁邊原地踏小碎步隨時準備狂奔:“哎喲郗公子您別聊了,陛下可耽誤不起啊!”
郗清這才告別白檀,匆匆進殿去了。
這一等一直等到午后,郗清可算出來了,示意白檀跟自己走。
白檀也不能就這么走,進去向白喚梅道了個別才出來。
郗清一路都繃著個臉,那雙細長的眼睛時不時瞇一下,總叫人覺得情形不妙。
白檀忍著,一直到出了宮門才連忙問他:“是不是陛下身子不大好?”
郗清直搖頭,“就是肝火旺盛沖撞了唄,能有什么?就是沒什么我才不高興啊。”但隨之他又得意地笑了起來:“不過他生不出孩子,我還是挺欣慰的。”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男人的嫉妒心?
還真可怕啊,被外人聽到了非得判他個殺頭之罪不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