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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他和父母聯系的時候,都會詢問小憨的情況,不過這只狗大概被照顧得很好,到現在還健在,但是看起來和以前有點兒差別,感覺老了許多。
這么長時間沒回來,小憨根本就不認得他。看見晏寧和溫青鈺進屋,小憨十分不友好地齜牙,發出警告的低吼聲。
保姆走過去,輕輕拍著小憨的頭,說:“憨憨別叫,這是主人回來啦。”
溫青鈺盯著小憨,驚訝地說:“這么多年,小憨還在?它這年齡算起來是我們人類七八十歲了吧?”
晏寧點頭,慢慢走近,對小憨道:“小憨?”
小憨狐疑地歪著頭,瞪著晏寧。
晏寧又叫了一遍它的名字。
小憨終于慢騰騰地站起來,低頭嗅了嗅晏寧的氣味,然后又走過去聞了聞溫青鈺的腿。隨后它又慢騰騰地回到自己窩旁,臥在那兒,趴著頭不再理會晏寧和溫青鈺。
小憨的智商在狗中算是平平,多少年過去,也不記得晏寧和溫青鈺的氣味。不過每回晏寧的父母回來,都會喊它小憨,因此盡管保姆總是叫它憨憨,它還是清楚不管叫小憨還是憨憨,都是在叫它。
保姆道:“一個月前它還活蹦亂跳的,這個月就越來越懶,幾乎不怎么動。我抱過去給獸醫看過,獸醫說它歲數大了,估計快活到尾了。”
溫青鈺想上前摸摸小憨,不過小憨的眼神看起來還存有戒備,于是她只能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小憨。
她本以為,這只土狗早就離開,想不到還能再見到,心里特別開心。她抬頭看著目光同樣溫柔的晏寧,有種回到高二的感覺。她第一次來的時候,小憨搖著尾巴特別興奮地去圍著她轉圈。
現在的小憨,看著老態龍鐘,兩只眼睛像是裝滿了故事。
保姆對晏寧說:“晏寧,我不知道你們口味是什么,是偏辣一點還是偏甜一點?”
晏寧把溫青鈺的口味告訴了阿姨,阿姨立即記在心中,出門買菜去了。
溫青鈺走到自己當初住過的那間房,如今已經被晏父改成藏書間了,里面擺滿了各種書籍以及各種與航空有關的模型。
晚上兩個人一起睡在晏寧的房間。房間里的床單保姆都給換上了新的。
晏寧的房間采光特別好,這么多年過去,家里哪怕裝修過,他房間的布局也沒改變。溫青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著房間里熟悉的一切,露出幸福的笑容。
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她想起第一次來晏寧家的緊張和局促。
那天她受了傷,不敢站在淋浴頭下洗澡,只能用毛巾擦拭。到現在,她的膝蓋上還能看到當時留下的疤痕。
后來身上的傷口痊愈,她特別喜歡在晏寧家洗澡,因為私密性特比好,她再也不用在公共浴室里緊張地背對著人洗。
晏寧洗完澡出來,看見她竟然還一臉傻笑地坐在椅子上發呆,立即上前把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
溫青鈺笑著鉆進被子里,指著窗戶道:“窗簾拉上……”
晏寧拉上窗簾后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順手將浴巾丟在一旁。
前幾天溫青鈺處在生理期,他可是好不容易憋到今天。
如果不是溫青鈺不習慣兩個人一起洗澡,他剛才在她洗澡的時候里就會忍不住。
激烈的晚間運動過后,溫青鈺軟趴趴地伏在他的胸口。
溫青鈺想起剛才自己情不自禁地叫聲,紅著臉問:“你這房間膈應效果怎么樣啊?”
晏寧道:“應該還行吧。”
保姆是住在離廚房最近的保姆間,就算膈應效果差點,也不可能耳朵那么靈能聽見她陶醉的呻.吟。
溫青鈺抱著他的腰,輕聲呢喃:“一回到這兒,我就想起,高中的時候你對我有多么好。”
哪怕心里再介懷他有過未婚妻,她也能全部忘掉。
晏寧對上她的眼睛,問:“我現在對你不好嗎?”
“現在……現在不一樣啦。”溫青鈺笑著躲開他亂動的手,說,“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比起來,當然是前者給人的印象更加深刻。”
“以后我不會讓別人對你雪中送炭。”晏寧挑起她的下巴,溫柔地舔了舔她的雙唇,“錦上添花也不行。”
溫青鈺笑著按住他的嘴,說:“我覺得那時候,就兩個人對我特別好。”
晏寧立刻緊張地問:“還有另一個?誰?”
溫青鈺道:“阿嬸啊,還能有誰。”
晏寧輕舒一口氣。他剛才被嚇一跳,差點以為她會說孟和。
溫青鈺把阿嬸和自己的故事從頭至尾一字不落地講給晏寧聽。
晏寧聽了之后,把她摟得更緊了,說:“真后悔沒能再早點認識你。”
溫青鈺問:“剛才你以為我會說誰?”
“我還以為你要說孟和呢?”
溫青鈺笑了,說:“他只是追過我的人之一,我全部都拒絕了。”
再說,孟和那時候老是跟她作對,她高中時候對孟和以及楊真真那幫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甚至連厭惡的情感都不愿意分給他們。如果后來不是因為孟和同晏寧關系好,她也不會同孟和保持聯絡。
后來孟和不死心,讓她再考慮考慮,還說很多感情處著處著就有了。
再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他撩起她的劉海,郁悶地說:“咱們等過幾年再要孩子吧。”
溫青鈺很想要孩子,說:“你不喜歡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