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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要不我去接你們一下?”莊焱凝記得最開始溫哲鈺介紹溫青鈺情況的時候,說過溫青鈺不會開車,“這么晚不一定好打車啊。我知道xparkbar,是xx路那一家嗎?”
溫青鈺忙說是的。
地點確實離莊焱凝家很近,十五分鐘之后莊焱凝就出現了。
莊焱凝見她扶著于南溪的動作十分吃力,急忙過去幫她,兩個人合力把于南溪扶上車。
莊焱凝看著于南溪,默默嘆了一口氣。
溫青鈺問于南溪:“南溪,你住在哪兒?”
于南溪昏昏沉沉地說:“我才不回去,現在看見他就惡心,我不回去!”
溫青鈺無奈地看著莊焱凝,心想這下怎么辦,難道要把她帶回自己家?
她靈機一動,可以把她帶去自己家啊,反正她已經搬去晏寧那兒住了。
溫青鈺對莊焱凝道:“送去我家吧。”
莊焱凝發動車子,幽幽地問:“你把她帶回家,你家晏少獨守空房會沒意見?”
“沒關系,他今天回香港了。”
莊焱凝沒再說話,但是透過內后視鏡,偷偷看了好幾眼車后的二位美女。
車子才開了不到十分鐘,于南溪就拍著窗戶,表情痛苦地說:“停車,快停車!”
莊焱凝被她嚇了一跳,急忙把車停在路邊。于南溪猛地拉開車門,沖到路邊蹲在花壇上吐了起來。
溫青鈺下車,輕輕拍著于南溪的后背,道:“你說你啊……”
莊焱凝也跟著下車,手里還拿著一瓶放在車上的礦泉水和一包紙紙巾,他把東西遞給于南溪,說:“我車上只有這一瓶水,是我今天下午喝過的,不嫌棄的話就用這水漱漱口。”
于南溪接過東西,漱了漱口,然后用紙巾擦干凈嘴。
她靜默幾秒鐘之后,肩膀忽然顫抖起來。她哭得很隱忍,和剛才在酒吧里判若兩人。
溫青鈺和莊焱凝局促地彼此對視一眼。
顯然,這兩人都十分不擅長安慰人,于是他們一致保持沉默。最后還是于南溪帶著哭腔問:“我哭得這么傷心,你們倆怎么都不安慰安慰我?”
溫青鈺趕緊說:“你別傷心了。”
莊焱凝道:“是啊是啊,為了人渣哭,不值得。”
“可我就是很想哭。”于南溪用力扯著紙巾,“如果不喜歡我了可以直說啊,我又不是那種喜歡要死要活的人,仗著我喜歡他就去腳踏兩只船,我怎么就瞎了眼喜歡上他了……”
莊焱凝和溫青鈺在路邊聽她絮叨了二十多分鐘。
溫青鈺已經困得直打哈欠了,她知道在一個剛遭遇背叛的于南溪面前打呵欠很不禮貌,可是她現在真的太困了,如果于南溪再絮叨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直接做地上睡著。
最后于南溪終于宣泄完了,上了車,說了個地址。
溫青鈺想,這和自己家不太順利,于是說道:“莊莊,你送一送南溪,我自己先打車回家。”
她到家之后,渾渾噩噩地沖個澡,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
拿起手機,發現晏寧打過三次電話。
她揉著眼睛,心想自己怎么睡得這么死,居然一次都沒聽到。
她趕緊給晏寧回電話。
晏寧接起電話,聽到她聲音之后,眉毛微微上揚,問:“剛睡醒?”
“恩。”溫青鈺在床上伸個懶腰,“昨晚睡太晚了。”
“怎么睡那么晚?”
溫青鈺簡略地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晏寧聽了之后,心里直犯嘀咕:莊焱凝這大晚上沒事獻殷勤有點兒不正常啊。他該不會想當第二個孟和吧?畢竟他家溫青鈺比起當年,長得更加惹人注目。他蹙起眉頭,決定要趕緊給讓時超儀和莊焱凝接觸。
溫青鈺軟軟糯糯還帶著睡意的聲音再次傳來。
“晏寧,你什么時候回來呢?”
晏寧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氣,說:“剛才爺爺氣昏過去,我恐怕得明天才能回去。上了歲數的人,越來越固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你把爺爺氣昏的?不會又是因為我的緣故吧?”溫青鈺嘆氣,心里在想,以后要怎么討好這位老人家。
晏寧覺得應該不算自己氣的,他不過是為自己的婚姻說了幾句話而已,然后可能不下心觸到了晏爺爺的傷心往事。晏爺爺說結婚了也能離婚,沒共同語言和利益的兩個人長久不了。
晏寧就回晏爺爺一句:那是你當年遇人不淑,不是我,我和青鈺的共同語言特別多,交流起來十分順暢。
不管是體力上的交流還是口舌上的交流,都讓晏寧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晏寧認為,爺爺的病本質還是因奶奶而起。他那個倔強的奶奶,臨死都不肯讓晏至臣舒坦。他現在已經通知了父母,讓二位回來陪陪爺爺。
晏寧道:“可不是嘛,一聽說你是學建筑的,死活不肯給你包紅包,生怕我會被你拐去畫圖紙。”
晏寧說得溫青鈺心里一陣緊張。
她賭氣地撅起嘴,緊握手機說:“我學建筑還不都是因為……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