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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青鈺問:“你什么意思?”
“我發現,姐夫對咱姐是真愛。”溫哲鈺感嘆,“姐真不是我嫌棄你,你高中時候的那個瘦削不堪的樣子,他都能喜歡,看來他的喜歡是深層次的不浮于表面的。”
溫青鈺乍一聽,覺得哲鈺說的特別有道理,再一細想,才明白他這是變著法子舊事重提,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看來溫哲鈺是忘了,當年因為嫌棄溫青鈺的長相被罰一學期沒生活費。
“不過為什么你們這么多年不聯系?”
“因為……”
溫青鈺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要是知道原因,就不會讓這件事發生了。
“據說我回家之后,他就出國了,所以一直沒聯系上。”她替彼此都找了一個借口,“你開車送爸媽回去吧。我……”
“你跟姐夫膩歪去吧。”溫哲鈺轉身上車。
一上車就聽到鄒蕾問:“哲鈺,你的女朋友什么時候能定下呢?”
果然,當媽的就是操心完大的后又操心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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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寧目送車子離開,對溫青鈺說:“我喝酒了,不能開車。等會代駕來了我們再回去。你要是能開車載你老公回家就好了。”
溫青鈺被他那句自稱給弄得暈暈乎乎的,笑著問:“你怎么知道我不會開車?”
“我當然知道。”晏寧壞笑,在她耳邊低語,“你身上有幾顆痣我都知道。”
溫青鈺靦腆低下頭,同時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卻反手被他緊握在手中。她現在深深意識到晏寧是被外國人熏陶久了,他連在車上都動作親地牽著她的手,完全不顧代駕小哥的感受。
車子停在溫青鈺家樓下。
晏寧還得去一趟公司,所以那代駕還不能走。其實他喝得酒不多,人很清醒,不過因為當年那件事的后遺癥,他喝酒之后便再也不會開車。
“把你常用的東西搬我那兒,晚上等我。”他挑起她的下巴,吻著她的嘴唇,順便還把自己家的鑰匙遞塞進她手中,“鑰匙給你。”
送她下車之后,他又說:“明天是周六,不過我問過了,民政局上班的。”
溫青鈺看著他的眼睛,猶豫著,不過很快她便堅定地說:“好的。”
溫青鈺回到家后,捏著鑰匙,在眼前晃了好一會。她在想,自己要搬點什么過去呢。她的洗漱用品化妝品衣服鞋子電腦各種專業書籍……
哦天啊,那些書……想想都覺得胳膊酸。
如果這點距離還叫搬家公司好像顯得自己過于矯情了。
不過即將領證的老公發話了,她決定還是當個勤奮的小搬運工。想當年,她高中的時候,還背過全部家當在大街上招搖。
她換下長裙,穿上方便的牛仔褲,開始收拾東西。她找來一個旅行箱,放入幾套內衣,和最近要穿的衣服。一面裝一面思考還有那些東西暫時不用急著搬過去。
浴巾毛巾應該不用帶了,她好像看到過晏寧家里有新的。至于她喜歡的那個枕頭,好像和晏寧家的床單不搭,也不打算拿過去。
很快箱子里都塞滿了,看了看放在沙發上需要搬過去的東西,這才裝入三分之一。
她呼出一口氣,決定先搬過去一部分再說。
最后一趟,她順手把自己喜歡的那張照片連同相框也塞進包里。
到了晏寧家,她審視這毫無生氣的風格,心想:我應該是第一個住進這屋里的異□□。
她自信地覺得,自己應該也會是最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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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當年被晏爺爺逼得不能學習建筑,不過那顆想要造房子的心還在。
所以回國之后,并沒有聽老爺子的話去香港接替晏氏集團第一把手的位置,而是來了被晏氏強力收購的博得。
晏氏在博得一直有股份,不過控股不多,這些年房地產異軍突起,博得賺得盆滿缽盈。可能正因此如此,博得的第一控股人步子跨得太大,資金鏈忽然斷了,部分樓盤又因某些問題不能如期開盤,導致股市大跌。隨后因為晏氏的大筆注資才挺過那段時間,如今又逐漸恢復生機。只不過這個代價便是,晏寧成了最大股東。
他很慶幸自己回國后的選擇是來博得。
如果回國后直接去了香港,可能就會再一次錯過青鈺。
回到公司辦公室,晏寧親自見了那新招來的秘書。
是個女的,身量高挑,談吐不凡,容貌清麗,舉手投足間透露這一股大家風范。
盡管她的普通話說得非常好,可晏寧還是聽出了一點港腔。
晏寧拿起她的簡歷,目光落在她名字上:時超儀。
他抬起頭,認真地打量時超儀,說:“我開給你的年薪還沒有你手上的那塊表的零頭貴。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應聘這份工作。”
時超儀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過晏寧,便坦白道:“晏老先生希望我能和你多接觸。我很聰明也有豐富的工作經驗,來應聘之前還親自調查了博得的各種問題。我當你的秘書綽綽有余,我會是你得力助手。”
“得力助手?”晏寧拿起筆,在最終確認聘用的文件上簽了字,“既然你對薪資沒意見,那我對你的能力也沒意見。”
“那么晏先生,我什么時候開始工作?”
“現在。”晏寧丟給她一個本子,上面記滿了他下面一個月里要完成的事情,“幫我安排好這些事情,另外,這個月幫我擠出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要和我太太選購結婚用品。”
“你太太……”時超儀手指輕微顫抖,用力捏著筆記本,說,“晏寧,我接近你的意思想必你應該很清楚。”
晏寧倚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說:“你不是要當我得力助手?我現在只是需要招聘一個稱職的秘書。至于別的,不好意思,我不缺,也不會用招聘的方式找。如果你不愿意,大可對你家人,對晏至臣說清楚。你可以把什么都推在我身上,我沒意見。”
時超儀低下頭,一米七幾的各自,腳上又蹬著一雙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整個人顯得異常挺拔。連低頭沉思的模樣都像一個模特在擺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