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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的話語里,連“故意”兩個字都省略了,直接說明李毅是無罪了,李毅沒有推夏知素。夏知素沒想到我居然這么明顯的如此偏袒李毅,她連忙走上前,拉著我的衣袖哭著道:“皇上,您怎么可以這樣?太子做錯事,您為何不罰他?為何不給我們的孩子報仇?他故意推我下臺階,您不但不治他的罪,反而給他開脫?”
我一把甩開夏知素的手,一臉的厭惡與不相信,咬牙切齒道:“你跟你妹妹一樣,自己保不住孩子就像陷害別人?!你想讓太子跟當年的三公主一樣,是不是?!”
現在在眾人眼中,我已經把夏知素與她的妹妹夏知柔劃為同一類人,我想起了三公主李丹兒的冤死,使得我現在也認為有人是故意要害死太子李毅的。
“皇兒!”母后也發現的我情緒不正常,當初就因為丹兒的死,我心里憤怒難消,最后找了一批人給她殉葬,她怕我現在又要找人給李毅陪葬,母后也趕緊離開座位,走下大堂,來到我的身邊小聲說道:“丹兒已經去了,現在在你懷里的是毅兒,毅兒還沒事,你別……”
“母后!”我看著母后,故意擠出兩滴眼淚道:“朕不能再讓朕的孩子受冤了。”
母后看我這個樣子,自己心里也很是酸楚,她點點頭道:“母后知道,母后知道毅兒是被人冤枉的,皇兒別再難過了。”
“母后!您也不相信我?!”夏知素連為自己撐腰的人都沒有了。
現在的母后該根本幫不了夏知素,她覺得我現在情緒激動,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禁勸。而她自己心里對這件事也有所懷疑,畢竟這之前類似的事不是沒有發生過,那時她信錯了人,把我得罪了,此時的母后定是要小心揣摩我的意思才是。
這場風波就此結束,我因為想起了當年的往事,“痛心疾首”的不愿意相信夏知素,為此我壓根就沒有懲罰李毅,連祠堂都沒讓他去跪,直接判他無罪。而夏知素卻因為“故意”想陷害李毅,而被我貶為才人,遷入冷宮。
賈婉茹只是想讓夏知素流產,但她知道夏知素與她的妹妹不同,沒那么好哄弄,肯定會徹查,查到最后還是會查到自己的頭上來。最后賈婉茹就干脆直接讓身為太子的李毅在眾目睽睽之下親自動手,還讓何文柳看見,借著我對何文柳的信任對此事開脫。
不過對于我來說,我怎么會只讓夏知素流了孩子那么便宜?我繼續利用何文柳的言語,不僅讓李毅沒事,還讓夏知素受了冤屈,被我打入冷宮。在旁人眼中,我只不過是想起了自己女兒的死而遷怒到這件事情上來,大家都會認為等我氣頭一過,就會原諒夏知素,讓她重返宮中。我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我一直想辦了夏知素,可要么沒理由,要么她被母后護著,現在好不容易把她治了罪,怎么還會讓她回來?因此過不了幾日,夏知素就會在冷宮里“死了”,她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第52章 教育一下
夏知素被打入冷宮之后,我覺得我有必要把何文柳好好地教育一番,他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因此在當天下午,我就擺駕青鸞殿,剛好何文柳一個人在那里用完善,他看見我來了,雖然有些錯愕,但也沒說什么,只是無聲的給我多加了副碗筷,我們一起吃。
何文柳畢竟跟在我身邊那么多年,再怎么木訥也多多少少能揣摩出我的心思與脾氣來,他明顯的感覺到我今天的心情不好,所以他在用膳期間什么話都不說,乖巧得很。
可我心里就很氣憤,何文柳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聽我的話,之前讓別人欺負了去,今天還在那里心思單純的一心為賈婉茹跟李毅開脫,要不是我知道何文柳跟這次的事情沒有直接的利害關系,而且還能被我利用,我一定今天把他綁在青鸞殿,說什么也不會讓他去慈寧宮。
所以我決定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讓何文柳知道,既然呆在我身邊,那就必須要乖乖聽我的話。想到這里我開始給何文柳的碗里不停的夾菜,他必須得多吃點,免得晚上沒有力氣讓我不能盡興。
以前我與何文柳同桌吃飯時,我也會給他夾菜,但不會夾多,就那么兩三筷子,可今日不同,我開始不停的往他碗里夾東西。在我的吩咐下,何文柳每頓最少要有十五道菜,而且每頓飯的菜色得不同,除非是何文柳喜歡吃的,要不然十天之內每道菜不能有重復。現在我每道菜上夾一筷子,總共十五筷子,何文柳的碗都堆得小山那么高。
其實打從何文柳生下孩子后,胃口已經恢復到從前,根本吃不了多少。他看著自己碗里的飯菜,臉色有些尷尬,可我裝作沒看到,還再給他夾筷醉妃雞,和百葉黃花魚,嘴上依舊那么寵溺道:“文妃,多吃點,朕發現你最近又瘦了。”何文柳知道我現在心情不好,他不敢抱怨什么,只能乖乖的點點頭,使勁得往嘴里扒飯。
吃飽喝足后,天色有些暗了,何文柳看我今晚要在他這里過夜,就先去寢室里準備一下。我跟在他的身后,與他一起去。何文柳猜不出我想做什么,他覺得應該不是他自己惹的我,也就沒怎么多想,可他哪知道,我現在心里面已經不下一萬次的排練著“教育”他的情景。
一進入寢室,我就一把抱起何文柳那纖細的腰,將他拎起,何文柳嚇了一跳,掙扎了一下,“皇上?您這是……”我沒理他,直接走入屏風,來到紫檀木制成的大床前,將他扔在床上,萬福之前早就把道具準備好放在床頭了。
何文柳想從床上坐起來,我卻俯下身子,與他熱吻,把他的香舌吸到我的口腔中,不停的攪動著,我能感覺到他的舌頭比以前的溫度高了些。我手上的動作也沒聽,開始脫下他的衣服。我以前從不為他人脫衣的,更別說是穿衣了,我只會粗暴的扒開,有時候會把衣服扯爛,可最近與何文柳在一起時,我總喜歡自己為他脫衣,有時候早上起得早,看著內監們還沒進來,我也會親自為他更衣,一開始我還真不太會,而何文柳哪敢讓我伺候啊,看我總是不依不饒的,就只得僵硬在那里,跟個木偶似的,仍憑我在旁邊琢磨這衣服該怎么穿,有個詞叫做“熟能生巧”用在我身上特別貼切,經過幾次為他親自服務后,我就熟練了起來。面對何文柳,我總會有些變態的想法,我覺得把他從衣冠整潔脫成一絲不掛,再從一絲不掛為他穿戴整齊的過程,對我來說十分享受。
就這樣很快的,在我熟練的脫衣技巧下,何文柳已經全身赤裸了。接著,我從床頭的托盤上拿出一條很粗的紅繩子來,將何文柳的手腕綁住,固定在床頭。然后我才松開他的雙唇,何文柳因為剛才被我吻得太狠太濃烈,小臉漲得通紅。
何文柳這時也發現自己被我捆住了,他來回掙脫了一下,可惜繩子夠結實,他逃不開的。何文柳雙手舉過頭頂,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樣,而我就是那個宰羊人。
何文柳看自己掙脫不開,就開始可憐巴巴的看著我,道:“皇上,您放開微臣,我又不會逃走,您綁著微臣做什么?”以前我們行房時從不借用任何道具的,他不曉得我還會對他做些什么事來。
我笑了笑,就是不放開他,接著又從床頭上拿出一個小金環,那金環很精致,寬度有扳指那么長,上面雕刻著富貴牡丹,牡丹的花瓣都由艷紅色的寶石鑲嵌著,而牡丹的葉子也是由翡翠制成,一看就是個精致稀罕之物。那金環是可以打開的,我將它緩緩的朝著何文柳的下身移去。何文柳突然明白我想做什么,開始扭動著身軀,搖頭為難的說道:“皇上,不要,我不要戴環……”我沒理他說什么,直接把金環戴在了何文柳玉根的根部,尺寸剛剛好,一點都不會隔著他,金環的外圈一側有一個富貴鎖,我將那鎖鎖好,把鑰匙放入懷中,要知道如果沒有這個鑰匙的話,金環是永遠無法從他身上取下來的。
何文柳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白嫩的下身戴著這個精美又色情的東西,自己卻無能為力,實在是難為情極了。我不管他是否難為情,又從旁邊拿出一條紅色的絲巾出來,用它遮住何文柳的眼睛,讓何文柳看不見任何東西,五感之中缺了一感,人會變得更加敏感。
我現在的每個舉動都與以往不同,何文柳的心慌了,聲音都有些顫抖,“皇上?您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當然是想好好教育他一下,讓他乖乖聽話呀。我回答了他的話,“你需要反省一下。”然后起身離開寢室,將他一人留下。
我出了寢室門口,吩咐新月等宮人,無論聽到寢室里有任何動靜跟聲響,都不準進去。接著我就去了書房,本來今天因為夏知素跟賈婉茹對峙的事情,讓我把看奏折的時間給耽擱了,剛好我就先去批改奏折,順便讓何文柳好好的反省一下。
當我看完奏折已是二更天,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何文柳此時肯定是呆在寢室里擔驚受怕了吧。他現在以那種姿態被我捆在床上,雙眼被我蒙住,他根本無法感覺到過了多久的時間,或許只是一小會,或許已經過了好幾天。房外的內監們來來回回的走動著,何文柳一定會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就怕有人會走進寢室,看見他這副模樣。
當我再度進入寢室時,推開寢室的房門,發出了一點響聲,這個聲音很輕微,一般發現不了,可此時的何文柳眼睛看不見,所以聽覺相當敏銳。就聽到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誰?誰在那里?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們快點走開。”
我怎么可能會走開啊,既然何文柳都發現我進來了,那我就大大方方的邁著步子走到床前。他聽到了腳步聲,害怕極了,說道:“走開,不要過來,我叫你走開你沒聽到嗎?”何文柳還是傍晚時被我綁著的樣子,我看見他的手腕上都是紅印,他肯定是奮力掙扎過,可惜徒勞無功。
現在是九月天,天氣雖然不冷,可何文柳畢竟是光著身子被我綁在床上,我怕他受涼,因此在我們還用膳的時候,就吩咐好萬福在寢室里擺上幾個火盆,何文柳不會分心感到冷,他只會滿心的恐懼,害怕有陌生人的到來。
我還是不出聲,坐在床上,何文柳頓時感到床的一邊有些塌陷,他趕緊將身子移到另一邊,恐懼的說道:“你……你是誰?”
我不再嚇唬他了,免得過會把他嚇唬哭了,“當然是朕了,要不你以為是誰?”
“皇上?”何文柳一聽是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道:“放開微臣吧,微臣應該沒做過什么讓您生氣的事吧?”
沒做過?!他做的還少嗎?!我有些氣急,看來他剛才根本沒有在反省,反而連自己錯在哪里都不知道吧?好,他既然不知道,我慢慢的告訴他。
“皇上?啊~~~恩~~~您……”我開始親吻何文柳的鎖骨,這里是他的敏感帶之一,每次我碰他這里的時候,他總會呼吸急促。他的鎖骨都被我親得有了淤血,我才開始轉移陣地,往其他敏感的地方出發。
當我吸允何文柳的粉紅時,他會發生甜美的呻吟,每當我的舌頭在他的肚臍附近打轉時,他就直接會尖叫起來,接著他的小玉根就會挺得直直的,沒多久就會瀉出。
可這一次,他那根可憐的小玩意被我用金環鎖著了,因為尺寸剛好所以不會有什么感覺,可要是勃起了,那肯定是有罪受的了,不僅不能發泄出來,還被緊緊的勒著,那里畢竟是男人最柔弱的地方,滋味一定不好受。
這不,沒過多久,何文柳的玉根就立了起來,底部被固定,根本無處發泄。
何文柳現在欲火難耐,前面又被我堵著,開始扭著身子,聲音有些嬌媚道:“皇上,您把前面松開吧,我…我好難受。”
我笑道:“那你有好好反省嗎?”
“我……我……”何文柳壓根不知道自己改反省些什么,半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
我的手邊朝著他的后穴摸去,邊說道:“看來你還不認錯啊?”
“我…啊~~~別,手指~~那里是~~”何文柳又開始喘息了。我的兩根手指已經探入他的花芯之中,直接摸索道了讓他浪叫的凸點上去。<script>chapter1();</script>